这是书里的设定,也就是说,天魔灵本来就是月神製造出来的东西,所以它只能寄生在花谕奕体内。 甚至两者还有互通的作用。 这下,花谕奕终于承认了,“是,天魔灵确实跟我有血亲关系。” “那它寄生你身体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我忘了。” “真忘了吗?” “真忘了。” “你敷衍我。” “真没有。” “那今天晚上是我上面还是你上面?” “我上面。” “你看看你这个都不敷衍,你刚才就是敷衍我。” “……” 君丞一边享受着骑着坐骑的快乐,一边嘴上对坐骑疯狂输出。 最后是真的被花谕奕给一步步背回去的。 惹得看见的同门和外门都羡慕不已。 甚至掌门还因此教训君丞:“你注意点行不行,你师尊马上就是要当仙道君主的人,你给他留点面子和威严。” 君丞表面答应。 其实还是我行我素,该没大没小还还是没大没小。 反正花谕奕对他百依百顺,听之任之。 蓬莱仙岛。 伏天宫内,玉虚真人的对面,花谕奕与他持棋子而坐。 两人又是在下棋。 花谕奕落下一子后,目光游离在白色幔帐之间,“我这次来,是特地来感谢师尊赐锦囊相助的。” 玉虚真人脸上表情淡漠,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棋盘上,隻道:“能帮到你就行,不然就没人来陪吾下棋了。” 花谕奕停了片刻,突然难得笑了一下,“师尊,你相信轮回重生吗?我曾经历过五百年,后来重生回到了五百年前。” 玉虚真人听罢思索片刻,淡淡道:“相信。” “为什么会相信?” “因为很明显我们存在的这个世界,有另外的力量在操控。不过……吾有些怀疑,你的记忆真的被吾给的法器修改了吗?” 玉虚真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看到了花谕奕早就了然于心的表情。 看来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君丞没有改变你的记忆,他失败了。”玉虚真人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那天魔灵是怎么跟你和解的?” “不算和解,是我的意识吞噬了它。” 花谕奕清楚的记得,在天魔灵操控自己杀了君丞的时候,自己有多绝望。 本来他都快要被天魔灵吞噬了意识,看到君丞就这么死在面前,他哭的撕心裂肺。 于是他想要救下君丞的意识战胜了天魔灵的邪念,生生把它给吞噬净化了。 这才昏了过去。 不过在他昏过去的时候,君丞想要修改他的记忆他也是知道的。 这个方法确实可以驱散天魔灵,但是君丞其实改错了他的记忆。 在他心里,最痛苦的记忆并不是家人惨死,国家灭亡。 而是曾经伤害君丞的那五百年。 他从来没有忘记那五百年,也从来没有想要忘记。 君丞也从来没有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君丞。 他本来在君丞醒的时候就想告诉他真相,但是又想知道,如果君丞知道自己忘记了重生前的五百年,会怎么做。 于是就演了一出戏。 他以为君丞会告诉自己忘记的事,会不承认曾经渣过自己,会辩解哪怕解释一句。 可是君丞也太好了,太宠自己了。 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原来他从来都没计较过那些伤害。 那一刻,花谕奕觉得那个爱自己的君丞回来了,特别是他抱着自己说,要跟自己永永远远在一起。 那一直无法驱散的痛苦,也跟着彻底烟消云散。 花谕奕何其庆幸自己破了无情道心,如若不是,君丞得多可悲。 以后,便可以有无尽的时间好好弥补他了。 花谕奕一直跟玉虚真人下棋下到傍晚,眼看天色渐晚,花谕奕终于说出了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师尊,我知道你这里什么稀罕法器都有,有没有那种……嗯……就是……能让人做饭好吃的法器?” 说实在的,他有这闲工夫跑这里下半天棋,还不如多陪君丞半天。 要不是为了来要法器。 玉虚真人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大笑起来。 大概是这是他成仙之后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而他越笑,花谕奕反而脸色越冷。 最后花谕奕被他笑的实在受不了,只能起身告辞:“既然没有的话,那徒儿就告辞了。” 玉虚真人赶紧拦住他,“别走别走,有有有。” “不过,你想要,得每天陪吾下半天棋,这条件应该对你而言不过分吧?” 花谕奕没立刻答应。 不过 最后还是答道:“下棋可以,我要把我徒儿带来。” “你还跟吾讨价还价?你把他带来,还会陪吾吗?” 玉虚真人对花谕奕看的太清楚了。 他满心满脑都是他的那个小徒弟。 但花谕奕却不打算妥协,“如果师尊不接受的话,请恕我不孝逆徒。”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原来当逆徒的感觉……是这样的。 花谕奕终于体会了一回君丞的感受。 “行了行了。”玉虚真人看说不通,最后只能依着他,把法器给了他,“拿去吧,你以后也别来蓬莱了,每次来都是管吾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