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开心的。 最后,我想再逗你一下。 宝贝儿,我可是又救了你一次诶,记得要以身相许哦。 要喊夫君,好好认真的喊。 别总是让我滚了。 虽然我这次真的彻底滚远了吧。 愿安好。 君丞看完这封信的时候,整个脑子都是麻木的。 甚至连手里的纸张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都不知道。 他是在南尘仙府打开的那封信,看的时候旁边就坐着花谕奕。 花谕奕看他表情不对,连手里的信纸掉了都没发现,一直盯着某处发呆,目光没有焦虑。 他捡起了那份掉在地上的信纸,看了半晌,最后手里燃起一团火焰,把信纸给烧成了灰。 君丞看他烧了自己的信纸,才恢復了语言的能力,第一次对他发了脾气道:“死人的醋你也吃!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花谕奕没有立刻回话,他知道君丞现在心里难受,便强製霸道的把君丞按进了怀里。 又理直气壮道:“他想让你以身相许,还让你喊他夫君。” 君丞想推开,却被一个吻给对付了。 每次花谕奕抱他,必定会吻,不管吻的深浅,反正他肯定得搞点动作。 君丞被花谕奕这么一吻,鼻子突然就酸了。 他虽然不爱裴庆,甚至可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裴庆至少是真心爱自己。 不说愧疚,只能说是亏欠。 等吻了一会,花谕奕终于放开君丞,问他:“去趟裴家吧?” “去那里做什么?” “给裴庆正名,让裴家人都看的起他。” 君丞不知道花谕奕又在搞什么么蛾子,狐疑的打量着他。 花谕奕继续解释道:“他写给你的信里,表达了三个愿望,一个是希望你爱他,一个是希望你快乐,一个人希望别人看的起他。” 君丞回味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 不过他之前问过裴庆,裴庆说过,他不仅仅是为了让别人看的起他,更多的是想报仇。 可是现在看来,可能报仇也不是他真心想做的事,他不过是为了完成他母亲的遗愿罢了。 整天就想着跟自己徒儿腻歪 两人再次一起去了云露山庄。 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去的,因为花谕奕已经是南尘仙尊了,虽说他还没同意接手仙道一统,但是大家对他已经默认了是仙道的统治者。 裴家的人对他也是恭敬有加。 毕竟现在他们正是弱势期,哪敢得罪万人敬仰的南尘仙尊。 于是花谕奕直接带着君丞去了裴家的祠堂。 这种地方本来只有裴家的长辈在祭祀大典的时候才有资格进入,但是现在花谕奕身份特殊,他要硬闯,也没人敢拦着他。 进了祠堂之后,他们发现果然没有裴庆的牌位,不过裴家人不知道他已经死了,没有很正常。 但是,也没有他母亲的牌位。 不管他跟他母亲死后想不想进裴家族谱,入了裴家的祠堂,才会被他们尊重。 花谕奕提了让裴庆和他母亲加进祠堂的要求,他们当然也都答应了。 不仅如此,新上任的家主还特地要求花谕奕留下教他们裴家弟子几招剑法,日后自家弟子出去说学过南尘剑诀,沾沾名气,也好混些。 君丞哭笑不得。 花谕奕看他在自己身旁偷笑,拿眼神剐他。 给裴庆立了牌位之后,君丞恭恭敬敬的跪在了牌位前,给裴庆上了柱香。 君丞活了这么久,隻心甘情愿的跪过两个人。 一个当然是师尊花谕奕,他教了自己一切,前世教读书识字做人,今世教修炼剑法招式。 一个就是裴庆,毕竟,是那个人给了自己一条命,一颗鲜活的心臟。 这两个人,君丞这辈子都感激不尽。 拜完,君丞就挽着花谕奕的手出了裴家。 路上,君丞突然道:“师尊你这么小心眼爱吃醋,肯主动提议来这里帮裴庆正名,真难得。” 花谕奕却答:“敢说师尊小心眼?没大没小的,我看你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君丞笑着往花谕奕身上一靠,像个没有骨头的软脚虾,“不睡觉就不睡觉,反正我明天肯定失去了走路的能力,我今天要师尊背我回玉城山,让我提前享受一下明天的待遇。” “你别得寸进尺。”花谕奕警告他。 “我不,我偏不,我就得寸进尺,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别碰我,哼!” 花谕奕没办法,隻好蹲下身背君丞。 君丞骑在他的身上,摆弄着他头上两隻透明的龙角问:“师尊,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你问。” “你这角是怎么长出来的?我摸它你有感觉吗?” 花谕奕道:“你想我什么感觉?” “不是啊,重点不是后半句,而是到底怎么长出来的?我知道你是月神蛟龙后裔,但是你以前都没有,怎么天魔灵一寄生你,你就长出来了呢?” 花谕奕没立刻回答。 停了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 君丞看他犹豫这么久才回答,觉得有蹊跷,大概是有什么事要故意瞒着自己。 于是不满道:“告诉我嘛师尊,我好奇啊,是不是你跟天魔灵有什么血亲关系?天魔灵虽然是邪神的灭世残念,可是邪神本来也是月神,只不过被怨灵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