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这么大个蓬莱,只有吾一人待着是不是孤单寂寞,整天就想着跟自己徒儿腻歪。” “罢了,吾就当没收过你这个徒弟。” 花谕奕收了法器,又驻足许久,才道:“所以,人就不该成仙。” “与其独活千年万年,不如与最爱之人共度十载。” 玉虚真人道:“不止是十载,如今你们俩都元婴期了,共度千年没问题。” 花谕奕想想也是。 上一世有太多的遗憾,没有来得及补偿,更有太多事情,没来的跟他一起去做。 一起修炼,一起历练,一起游离人间,在繁华的市井享受人烟尘嚣,在缭绕的仙山享受世外桃源。 以后他想吃什么就做给他吃,他想看海就带他去看,他想怎么样都随他。 只要能一直守在他身边。 做什么,花谕奕都心甘情愿。 我舍不得忘,我曾经跟你的一切 马上要到年底了,虽然过年是普通凡人才会举办的庆典,但是像玉城山这么多规律的修仙门派,到年底也会有年结会。 当然往年的年结会都是掌门逼着所有弟子搞个什么剑术表演,或者唱首歌跳个舞。 今年因为玉城山刚遭受过大劫,掌门也没什么精力了,便取消了这个年结会。 消息一出,玉城山弟子皆欢呼雀跃。 不过君丞还是觉得过年应该热闹一些,就叫上了何雨、元泽文还有清河掌门来南尘仙府做客。 除夕夜,几个修道之人皆褪去了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闹闹腾腾的围坐在一张圆桌前,吃饭。 桌子上,摆着花谕奕刚做的几道家常菜。 因为是请别人来做客,虽然这群人一个个都辟谷了,君丞还是觉得弄几道菜比较像话。 当然做饭这事,君丞可不敢交给花谕奕。 他正想自己去做,花谕奕郑重其事的拦住了他:“放着,让为师来。” 君丞:? 一个时辰之后。 “师尊,你做的饭竟然能吃了耶!” 君丞往嘴里塞着筷子,讚不绝口道:“不仅能吃,还特别的好吃呢。” “话说……你最近总是往蓬莱跑,不会是找太上长老要了什么稀罕法器吧?” “没有。”花谕奕没抬眼看任何人,面无表情专心吃饭。 “南尘长老说话好没底气,而且我这是第一次听他说话这么心虚。”何雨在君丞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一向观察仔细,善察人心。 君丞也觉得不对劲,心里十分怀疑。 又看了眼另一边,元泽文吃的不亦乐乎,可能连说话的嘴都没有。 本来想问他话的君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君丞只能向清河掌门求问:“掌门师叔,您怎么看?这饭做的是不是像是有法器辅助?” 清河掌门早就吃出了不对劲,每道菜里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这种灵力能刺激人的味觉,也能让食物达到最佳的口感。 明显是用了法器。 他偷偷瞄了眼花谕奕表面不动声色的表情,犹豫道:“咳……那当然……呃……” 花谕奕在桌子下面偷偷掐了把这个可怜师弟的大腿。 清河掌门疼的闷哼了一声,立刻改口:“没有!绝对没有!” “本掌门以整个玉城山弟子的性命发誓,师兄绝对是自己做的,跟法器没有任何关系!” 君丞和何雨皆朝他们俩露出不可捉摸的怀疑神色。 吃过饭后,何雨又提议他们三个小辈给长辈准备个年礼,来感谢长辈的教导之恩。 君丞当然没意见,元泽文更没意见。 因为元泽文嫁给了何雨,所以清河掌门即是何雨的师父,现在也是他的师父了。 至于谭青山那边,按元泽文的说法是,反正谭青山也从来没管过他,就当是露水师父,算了。 那两人一起密谋准备年礼去了,君丞只能自己一个人绞尽脑汁的想。 可是坐在庭院里望着头上明月想了半宿,君丞都没什么头绪。 “娘亲~娘亲~” 君丞被思月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在看到一把发光的剑浮在面前的时候,差异问:“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娘亲好久没放人家出来啦~闷闷!” 君丞想想也是,最近只顾吃喝玩乐被师尊折腾,简直玩物丧志,都好久没摸剑了。 他伸手摸了摸思月的“脸”,问道:“思月,你觉得啊……我送你爹爹什么东西,他会特别特别开心呢?” “送他剑啊。他送了你一把剑,你也送他一把不就好了嘛?” 君丞听完立刻否决掉了,“他有剑了,又不缺剑。” “那就……送他茶?爹爹最喜欢喝茶了呢。” 君丞不解:“你怎么知道的?” 思月骄傲道: “因为我是爹爹创造的啊,当然最了解他的喜好。” “那你知不知道他除了喝茶这个爱好,还有什么其他的吗?比如……种莲花?或者……” “当然知道啊。”思月更加骄傲的提高了声音。 “那你快说啊。” “爹爹喜欢趴在娘亲身上,把自己的某个部位塞进娘亲的身体里,然后不停的抖动。每天都会做好多次,而且……” “喂喂喂!!!!”君丞在听了半句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手忙脚乱的打断了思月的话,“你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