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改日还。”元泽文也拿出了五十灵石,丢给裴庆,“今天就给你,以后别缠着我家丞丞。” 说完,两人便一起并肩走远,独留裴庆一人站在原地。 裴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看来,想框这小子跟自己双修,还挺难的。 第一场擂台打的挺轻松的,君丞的对手是个练气五层的修士。 君丞连剑都没用,直接几张符箓给送走了。 还创下了最快解决对手的记录。 元泽文也轻松赢下,毕竟他的对手是一个隻想卖牌子钱的练气三层,更弱鸡。 第一场擂台结束后,淘汰了一半的修士。 然后剩下的人继续抽签。 在第二轮抽完签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所以第二场擂台赛会在明天上午举行,然后下午打第三场。 君丞第二场和第三场打的也都还算轻松,这次他用了南尘剑诀。 他可是筑基期,只要不碰见筑基期,隻用入门剑诀和一些其他的小伎俩都是轻松完虐。 元泽文和何雨那边也一样。 唯一爆冷的是,堂堂裴家大少爷裴俊竟然第一场就出局了。 这让君丞还有几乎所有来看比赛的修士都觉得不可思议。 裴家那可是修仙世家,裴俊是嫡长子,竟然这么菜,着实让好多人笑话了一把。 君丞本来也想去笑话笑话他,但没找见他的人影,后来就算了。 三场打完,第一阶段的擂台赛也就结束了,剩下的人就只有三十二人了。 开启第二阶段的擂台赛前,中间会休息五天时间,给剩下的擂手准备和休息的时间。 表面上是这么说,其实是给一些看热闹的人押注的时间。 每一届都是这样,来看擂的人,除了仙家门派弟子,还有一大部分散修或者普通人,他们是来压魁首的。 只要压中,那就是大赚一笔。 而且三场下来也给了他们了解每个擂手的机会和时间,能让他们压的更准一些。 休擂期的五天闲来无事,君丞便和何雨还有元泽文三人一起跑岛上的酒馆喝酒。 倒不是真的想喝,主要是好奇他们那些人今年压的魁首是谁。 于是便借着喝酒的名义去了。 介于君丞和元泽文身上的灵石都花完了,作为最年长的哥哥,何雨就主动请客了。 三人点了一桌酒,正喝的开心,忽然听到隔壁桌有人讨论: “听说今年有个叫君丞的小修士,三场下来,皆是用最短的时间击败对手。” “他好像用的是南尘剑诀,他不会是南尘长老的弟子吧?” “我记得南尘长老的弟子是个练气一层的废物啊,怎么会这么厉害?” “感觉可能不是,又不是只有南尘长老的弟子会南尘剑诀。” “怎么样,要不这届咱压他吧?” “我觉得不稳,还是压筑基后期的何雨最稳,他可是所有参赛擂手里修为最高的。” “诶,那个瞿苏长老的小弟子元泽文也不错,变异雷灵根,还是用弓的,我看好他。” 我师尊能有南尘长老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咯~ “那裴家兄弟呢?” “别提了,第一场裴大就被人送走了,还筑基呢真的菜。” “这你就不懂了,好歹裴家靠山在那放着,就算出局了,爹也能给整回来吧?” “哈哈哈,李兄你这么说,我们弟兄几个可就没得猜了。” “哈哈哈哈……说笑说笑而已……” 听着那群人的讨论,三人倒也没在意。 何雨往自己的碗里满了一整碗的白酒,端起来就一饮而尽,隻突出两个字——豪爽! 不仅如此,他还连着满了十几碗。 在他喝完十几碗的时候,君丞看了眼自己手里第一碗还没见底的酒和元泽文手里的白开水,终于忍不住劝道: “何师兄,喝这么多不太好吧?咱可是修道之人……” “诶~~”何雨大手一挥狠狠的拍在君丞肩膀,醉醺醺的打着酒嗝,“那……那什么……” “修、修道之人不能、能喝……嗝~,那是在、门派……” “这、这都出来了……还、还怕个屁啊!” 君丞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没再劝了。 玉城山确实管的严,不能私斗不能喝酒不能思淫,就连想参加个擂台赛,还整个修点的限制。 什么迎关也是掌门搞的规矩,其他门派都没有这破规矩。 谁让掌门是个爱管闲事罗里吧嗦的倔老头呢。 更何况何雨还是那倔老头的亲传弟子,肯定更加憋屈了,也难怪没出来几天就迫不及待的放飞自我。 “不是我、我说你啊……君、君师弟,你知道……哥哥有多羡慕……羡慕你吗?” “你师尊也、也太好 了叭……” “被欺负了……嗯……师尊给你出气,就连出个门,还、还要给你派个保镖……生怕你出事。” “你看看我、我那老头子师尊,整天这不行那不行凶巴巴又啰嗦……” “要是我师尊、我师尊……能有南尘长老一半好,我就……就就就就……心满意足咯~” “哎——!” “甭提了甭提了!” “说多了……嗝,都是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