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泽文狡黠笑道:“放心,法术最近我学了好多,还练了御弓术。” “弓?”君丞道:“打擂台用远程武器,被近身很容易吃亏的。” 元泽文摇摇头:“因为我的剑给你了,而且我也不擅长用剑,最后试了几种武器,还是弓最顺手。” 说着,他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了自己的灵弓,引雷灵上弓为弦,紫色的闪电环绕弓身,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不过他这一箭并没有射出去,隻拉了半满就收了手。 君丞讚叹道:“你真的好棒,没想到才一个月,你就会引雷灵了。” 资质好就是随心所欲。 元泽文被夸的红了脸,垂下头双手抓着弓把,羞涩又甜蜜。 他也没有质问君丞为什么一个月没有找他,因为这句夸奖足以让他忘记君丞对他的失信。 夸讚后,君丞却不小心发现了一件令他揪心的事。 那就是元泽文抓着弓的手上,满是伤痕。 当即心下一紧,抓过他的手仔细端详一番,确认了是被雷电给刺伤的。 雷灵根是所有灵根里攻击性最强的灵根,就算元泽文只有练气八层的修为,若使用雷系法术,可碾压任何非雷系的筑基修士。 但所有事物都是利弊兼备,攻击性强,也就代表着不稳定。 特别是元泽文这种一个月前还什么法术都不会的人,若想快速进步,只能苦练。 练多了,自然会无可避免的误伤到自己。 他想不明白,之前连混元草都看不上的元泽文,怎么会如此稀罕这件法器。 甚至不惜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 元泽文看他心疼自己,不好意思的抽回了手挠了挠后脑杓,“没事没事,嗐,都是小伤,不碍事的。” “你不是喜欢躺平的吗,怎么突然想努力一把了?” “那不是、不是……法器太香了吗……”元泽文支支吾吾的敷衍道。 虽然君丞依旧心存疑惑,但他也没再多问。 当下更是犯了愁。 因为简直巧的不能再巧了,第一场就抽到了元泽文,这怎么打? 左思右想,君丞忽然有了个点子。 那就是跟别人交换签牌。 在把周围都打量了一遍之后,君丞锁定了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 那人穿着紫青道服,是灵衍宗的弟子。 修为不高,灵气也很弱,给元泽文当对手,肯定能保他进入下一轮。 而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重要,只要不对上何雨就行,那可是筑基后期。 确定想法后,君丞就去跟那人交涉了。 “这位小兄台,我能否跟你交换下签牌,因为我跟我朋友正好抽到了对手。” 那人不屑瞅了一眼君丞,一口答应:“行啊。” 然后竖起右手张开五指,“五十灵石。” 君丞:你怎么不去抢呢! 介于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灵石,君丞打算再换个人问问。 结果问了一圈下来,没有愿意换的,也就刚才那个灵衍宗弟子愿意,前提得给他五十灵石。 可他这次出门就带了一百灵石,住宿已经花了五十。 “你身上有多少灵石?”他问元泽文。 话音刚落,背后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需要灵石吗,我借你啊。” 君丞回头一看,还真是熟人。 裴庆。 裴庆步伐平稳的朝他走来,手里一袋灵石上下掂量着,丢给了那个灵衍宗弟子,道:“一百灵石,牌子拿来。” 那人爽快的就把签牌给了他并且拿走了君丞的牌子,还笑呵呵道:“裴老板就是大气。” 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裴庆抓着签牌的一角大方的递给君丞,“拿着吧,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君丞却没接,警惕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帮你而已。” 说着,他直接把牌子抛给了君丞,转身便扬长而去。 他很清楚君丞一定会接。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心想:欠我这么多人情,我看你好意思不还。 只是这笑意刚浮现在脸上,后脑杓便被快速飞来的签牌砸了个正着,牌子掉落地面,发出“咯噔”一声。 “多谢裴公子好意,不过无功不受禄,您还是收好吧。” 裴庆被砸的有些恼火,但很快便平息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签牌,回头拿在手里晃了晃,“你若是不要,就没有牌子了,到时候比赛开始,相当于弃权。” “弃权就弃权,但我确实不想欠你人情。”君丞是不想跟他们裴家扯上什么干系,特别这个裴庆还是个修魔道的。 裴庆没想到他这么有骨气,跟裴俊跟自己说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他把牌子重新好好的塞进君丞手里,贴近他的耳廓幽幽道: “别弃权呀,我还期待跟你一较高下呢,宝贝儿~” 这个“宝贝儿”着实让君丞心里一阵恶寒。 正巧这时,一声传音法术落入每个人的心里:“第一轮擂台赛正式开始,请各位擂手在入场区等待入场。” 既然比赛都开始了,牌子也被塞了回来,君丞最后还是接受了。 但却把身上仅剩的五十灵石给了裴庆,并道:“剩下的五十,改日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