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时候拖拖拉拉,推三阻四,陈么简直要被气哭了,他指责沈乐章,“你衣衫不整的勾引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没个几百年的渣男修为都说不出这句渣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沈乐章怔了下,他都笑了,他捧着他亲爱的小混蛋的脸:“吃了就跑,爽完了就提裤子,我们么么怎么就这么混帐呢。” 陈么脸又红了,气的:“你才混帐。”他还去扒沈乐章衣服,还就混帐到底了,“你到底做不做?” 别以为他不知道,沈乐章比他还想! 沈乐章颦眉,还是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陈么就跟胜利了一样,他都要翘尾巴了:“你不愿意脱什么衣服。” 他指指点点,“你还说你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好孩子!” 每次都是沈乐章先开始的,却好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沈乐章垂眼,悲哀道:“我干干净净的身子都给你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了。” “……” 陈么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没呛死,他都开始哆嗦了,真特么又羞又气,“沈乐章!” 真淦啊! 这糟心玩意真的一点脸都不要啊! 沈乐章神情落寞,唇角悲伤的弯起:“打也好,骂也好……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对你不离不弃了。” 陈么:“……” 他真服了,他正要从沈乐章怀里出来……没出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被绑住了,还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本来只是生气的,这下好了,他开始害怕了,“沈哥,好哥哥你要干什么?” 丝带是前些天柴和畅生日送过来的蛋糕上的,橙橘色的丝带特别鲜艳,沈乐章当时留下的时候陈么没多想,只是嘲笑了下沈乐章的少女心。 “我知道弟弟刚刚不是故意衝我发脾气的,只是最近学习压力大控制不住而已。” 沈乐章温柔地把陈么推到床边,“哥哥笨,不太会说话,也真的没什么可以给弟弟的……也就剩下这身子能勉强让弟弟开心点了。” 陈么都哭了,吓得:“沈乐章。”都成人菜板上的鱼肉了,他还是嘴硬,“你给我、给我等着。” 沈乐章又笑:“怎么不叫好哥哥了。” 叫? 叫有什么用? 叫了就不用挨—哔哔(消音)了吗! 天菜校草霸上我(17) 没错。 就是叫了好哥哥都没用。 陈么那天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可能是真的被上惨了,他安静了两天,然后同意了沈乐章跟他回家。 带同学回去一趟又没什么关系, 反正沈乐章是男的, 他爸妈也不会多想。 紧赶慢赶, 期末考还是来了。 一连七天,寝室楼都是哀嚎声, 真的有人考一门崩一门, 考到最后心态全无,半夜发疯。 陈么还好, 他背过也看过, 考完后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挂,当然,奖学金肯定是没指望的。 柴和畅着实发疯了半个月, 快放假了才想起来过来找陈么放假回家的事:“你买的几号的票?” 他其实早想过来问问的, 不过他觉得陈么现在有钱了, 肯定不会再坐火车回家了。 有钱了坐飞机多香啊。 陈么前两天才帮沈乐章也买了一张票, 他还记得:“我们院二号上午就考完了,我买的二号半夜一点多火车票, 你呢?” 不同院系, 不同专业考试安排不一样, 放假时间也不一样。他们专业大一上半学期就考八门, 还行, 虽然不是放假放得最早的,但也不是最晚的。 “我们比你们早。” 柴和畅咧嘴笑, “我们就考四门, 三十号就考完了, 我买的一号的票……等等,你坐火车啊?” 陈么靠着椅子,这几天的考试把他的精力全抽干了:“是啊,飞机和高铁都得转站,太麻烦了。” 能直达还是坐直达的吧。 既然陈么也坐火车,柴和畅寻思要不要改签了,两人一块走路上不无聊:“二号十一点多的吗?” 他拿出手机,准备查一下还有票没,现在也就大学生开始返乡,还没到春运的时候,去他们老家的票应该不是很紧,卧铺可能没了,但坐票应该还有,这次他比较倒霉,“……硬座也没了啊。” “早没了,我替沈乐章抢到的就是最后一张。”陈么还给柴和畅看他给沈乐章买的票,“我给他买的硬座,到时候二十多个小时,坐死他。” 别问,问就是报復。 沈乐章敢整他,他一定整回去。 “沈乐章?” 柴和畅迟疑道,“他要去我们那吗?”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陈么点头:“他去我们那玩几天。” 陈么和沈乐章是室友,关系还贼好,柴和畅也不是 很意外:“硬座啊,沈乐章受得了吗?” 沈乐章家里这么有钱,可能有私人飞机呢,再不济也是高铁商务座吧。 陈么才不管沈乐章受得了受不了,沈乐章把他的手绑起来的时候,问他了吗?虽然那是个活结,一挣就开了,但陈么还是耿耿于怀:“难受死他最好。” 得,这是又吵架了。 柴和畅没想参与他们的事,跟陈么一样,他也有点怂沈乐章,应该说他们这一届的学生都有点怂沈乐章:“那我不改签了,你和沈乐章一起……陈么,你看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