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饭点,走廊上时不时有人嬉笑打闹的声音。 陈么有点抖,沈乐章问他:“紧张?” 陈么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偶尔才哼一声:“闭嘴。” 沈乐章笑了声,还去亲他:“还会害羞啊。” “真可爱。” …… 分针走了半圈。 沈乐章去捞陈么,两人都出汗了,有些黏腻:“宝贝,咱们去一起去衝下澡,哥哥洗完衣服就得走了。” 陈么的脸有些红,睫毛全湿了,他被沈乐章抱起来的时候还没有一点力气。 他全身都软了,就嘴还是硬的:“谁要跟你一起。”他嗓子都憋哑了,还带着哭腔,好不可怜,“我一定弄死你。” 沈乐章低头亲他的脸:“打是亲骂是爱,爱得不够用脚踹,宝宝踹我啊。” “……” 怎么能有人这么畜生,陈么又被臊到了,他不太会骂人,憋了好半天,等人都走了才嘟囔了声,“真不要脸啊。” 那天后陈么的态度有所软化,但到底没松口,沈乐章也没太逼他,正值期末考,先忙完这事再说。 大学生也是学生,每逢考试简直生不如死。 陈么挺害怕挂科的,在最后的衝击阶段,他天天熬夜背。 大一没什么实践课,都是理论指导类的课程,基本都得脑子记。 他忙,沈乐章好像更忙,天天早出晚归。 陈么虽然不怎么管沈乐章的事,但还是关心了下:“你不看书吗?”他平常没怎么听,还真的就是上课摸鱼一时爽,期末考试火葬场。 他其实也没见沈乐章多认真,“你不怕格格巫挂你吗?” 沈乐章推了下键盘,往后靠了下,声音相当慵懒:“怎么,弟弟是在关心我吗?” 明知故问,这不纯纯废话。 陈么白了眼沈乐章,恶声恶气:“关心你个屁!” 沈乐章又笑,他睫毛很长,不知道是不是陈么都错觉,那双平常总是很清冷的桃花眼好像温柔了些:“宝贝寒假有什么打算吗?” 寒假能有什么打算? 陈么想都没想:“回家啊。” 他有个侄子出生了,要办百日宴,他的哥哥姐姐爸爸妈妈都在等他回家呢。 沈乐章看向陈么:“我也要去。” 陈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去哪?” 沈乐章靠近陈么,往他肩上靠:“我也要回么么家,丑媳妇迟早得见公婆嘛。” 咱俩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算什么丑媳妇。 陈么以为沈乐章跟他开玩笑呢,他嫌弃地推开沈乐章,“你好重,别挨着我。” 沈乐章被推开后又跟个不倒翁似的弹了回去:“给我挨着嘛,宝贝好香宝贝好软。”他说着,还去摸陈么的腰,抵着舌尖笑,“真想日宝贝。” 陈么:“……” 他复习呢! 沈乐章的手越摸越往下,他拿书的越攥越紧,“沈乐章。” “不可以吗?” 沈乐章声音低低的,“宝贝日我也行啊。弟弟要是觉得我会反抗的话,可以拿皮带捆住我的手……” 陈么被说得面红耳赤的,他跟个弹簧似的蹿了起来,伸手就去捂沈乐章的嘴:“你说什么呢。” 沈乐章垂眼,可能是他睫毛太长,脸部线条较为柔和,他垂眼不说话的时候有点脆弱感……陈么却腾一下收回了手。 淦。 这牲口这时候还舔他掌心,他脸真的红了:“你。”虽然见过大风大浪了,他该纯情的时候,还是连声音都会哆嗦,“你怎么能这样。” 沈乐章笑了起来,他去抱陈么,和他贴鼻尖:“哥哥怎么了?” 陈么被沈乐章一碰,呼吸都烫了起来,他眼神躲闪,嘴里又开始吱呜:“你、我。” 怎么一和他在一起就想头晕呢? 难道是沈乐章长得太好看了……总不能是他太色了吧,被人一碰就想脏脏的事。 沈乐章又笑:“么么想亲哥哥的嘴吗?” 这话问的。 陈么……陈么本来就不是个抵抗力很强的人,沈乐章还蓄意勾引。 陈么一边去亲沈乐章,一边骂自己真的不争气。 他好像真的就又菜又好色。 沈乐章顺从的和陈么接吻,但陈么还是没亲几下就不行了,他趴在沈乐章怀里,脸红气喘骨头软。 ……特么。 有贼心有贼胆,就是没有做贼的实力,啊啊啊,好丢人啊,亲几下不行了真的好没出息啊。 沈乐章去解陈么的上衣扣子:“么么。” 陈么去看沈乐章,他又泛泪花了,鼻音很软:“嗯。” 他不知道自己眼睛湿漉漉的、好像把自己全身心交出的样子多可爱,沈乐章低头,若即若离地去亲陈么的唇瓣:“好弟弟,真的不考虑带哥哥回家吗?”他真的就是张嘴就 来,“哥哥就是牲口,床上可以用,床下也可以用,一点都不用心疼的。” 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陈么真的被骚得不轻,还又被勾引到了,他去攀沈乐章的肩,想继续亲沈乐章。 沈乐章偏头躲开了:“好弟弟。”他伸手抵着陈么的唇瓣,还颦眉,“哥哥可是正经人家的好孩子,可不能没名没分地跟人干这些不三不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