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替身玩感情》作者:飞禽走兽 文案 江吟和林东宴是对奇妙的情侣 江吟把他当做白月光替身 他把江吟当做家里红旗,替他挡掉烂桃花 除此之外,两人相处和普通路人一样 直到一年后,江吟的白月光回国 他翘掉林东宴的生日,去为白月光接机 那晚,他被人按在浴池边深吻 林东宴擒住他的下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你去见了谁? 后来,江吟明白一个道理 别和替身玩感情,除非你想玩命 慵懒受vs闷骚(bhi)攻 内容标签: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吟,林东宴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我的替身想上位 立意: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第1章 初夏 夜幕降临,路灯将行人身影拉得又细又长。 江吟扣着连帽衫的帽子,五官精致出挑,却耷拉着眼皮,显得无精打采。 一放假他的生物钟就跟废了一样。 旁边嘻嘻闹闹走过几位小姑娘,看样子也就高中左右,在路边你追我赶,一不小心就撞了个趔趄。 不好意思!反应过来女孩赶紧道歉。 几个同伴也收了声音,胆怯又好奇地往他脸上张望。 江吟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眼里蓄满眼泪:我没事,路上车多,不要打闹。 女生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脸颊泛红,嘟囔道:哦。 江吟绕开她们继续往前走。 早知道白天就多睡一会儿。 江吟在心里嘀咕着。 这时,手机嗡嗡响起,江吟打着哈欠接起电话。 喂?江吟喉咙有点干,一说话就有点撕扯的疼。 电话那边,是他高中时候的一位朋友。 朋友开门见山地问:阿吟,沈雪言回国了你知道吗?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把江吟问懵了。 江吟手指一动,手机差点滑了下来。 他呼吸停滞,指尖陷入掌心后,感受到细微的疼痛。 这个名字,他好几年没有听过了。 离开了原来的地方,身边早就没有认识沈雪言的人。 数秒后,他如常地笑了笑,状似漫不经心:我跟他好几年没联系了。 朋友在电话里叹息了一声:真的啊?我还以为你们唉。他昨天问我要了你最新的联系方式。 江吟怔了怔:你给了? 朋友犹豫了片刻,没有回答,反而忐忑地问:我听说,你有男朋友了,是真的吗? 江吟抬眸望向路灯,那么刺眼的光线,他却直视过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最不怕的东西就是强光。 嗯。江吟道。 叫什么名字? 江吟好笑地说:怎么突然这么好奇? 朋友含糊其词道:就是突然 江吟打断他:别再想着凑合我和谁,我喜欢什么样的你知道。 不就沈雪言那样的呗。朋友嘟囔道。 江吟大方承认:是啊。 那你男朋友也是这类型? 江吟点头道:嗯。他比沈雪言更冷一点。 没别的事我挂了。 挂断电话,他垂下眸子,叹息了一声。 今天是林东宴的生日。 走到庆祝的酒店外,江吟现在不想上去,反正他只是来应酬。 他站在原地往两边看了看,不远处有一家酒吧,现在他脑子里有点乱,打算进去坐一坐。 白天酒吧人不多,足够安静。 他要了个单独的卡座,点了杯度数不高的酒。 酒保把酒端进来,江吟却一口都没碰过。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机,有点心不在焉。 沈雪言这个名字,像撕开了他心上的一个创伤,散发着细微的痛,向四肢百骸蔓延。 回来又怎么样? 江吟垂着眼帘,身前的光忽然被挡住,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你好,有兴趣喝两杯吗?一个男人走进他的卡座,朝江吟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在光线太暗的地方,江吟与瞎子无异。 他扬起下颚,眯着眼睛,懒懒地打量了男人一眼,眼里有点被打扰后的不悦,拒绝道:我不喝酒。 男人笑了:不喝酒你来酒吧?还点了一杯? 江吟靠在沙发上,眼神带着浅浅的无奈:跟你有关系吗? 男人不怒反笑,靠近了两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吟。 江吟?怎么有点耳熟。男人显然没意识重要性。 就在这时,路过卡座的人停下脚步,转头朝江吟看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张扬的颜色,用轻佻的眼神上下打量江吟,片刻后走进包厢:你是江吟? 江吟闻言抬眸看去,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不过,和林东宴在一起之后,这种事已经屡见不鲜,他毫不意外,反问道:我们认识吗? 那人眼神轻蔑道:林东宴养的小白脸,谁会不认识? 男人听到林东宴的名字,顿时脸色大变,看向江吟的眼神竟然有些忌惮,端着酒杯就匆匆离开了卡座。 江吟两手揣在上衣兜里,没搭理匆忙离开的男人,早就见多了对林东宴避如蛇蝎的人。 一般来说,他在这些地方报上自己的名字,都会被关联上林东宴的名字。 江吟神色淡淡地抬头看向那人,眼神似笑非笑,鼻尖发出一声极轻的笑,仿佛饶有兴致:前两天有人说是我拿钱砸林东宴,今天你说是林东宴拿钱砸我,要不你们先打一架? 那人眼神讥诮:傍上了林东宴,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江吟面不改色道:我向来只把自己当人,倒是你,看来是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 没想到江吟看上去好欺负,其实牙尖嘴利,那人顿时憋红了一张脸。 你得意什么?在外面谁不知道林东宴对你只是玩玩? 江吟无所谓地耸肩:没关系,我对他也是玩玩。 江吟盯着他看了几秒,可算明白了,哂笑道:你对他有意思? 他眯眼打量那人,最后遗憾地摇了摇头:别想了,他不喜欢你这类型。 那人恼羞成怒:就凭你也配得上他? 江吟被他逗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旁边传出一道: 他配不配得上,你说了不算。 这道声音的出现让江吟太意外了。 他诧异地看过去,发现一个男人正西装革履地站在一旁。 他看人的眼神总是漠然而严肃。 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林东宴五官较为深邃,平时没什么表情,就像上天鬼斧神刀下诞生的一座巍峨雪山。 虽然吸引人,却因寒冷让人不敢靠近。 他穿着严谨的西装,与酒吧这种场合格格不入,似乎是刚结束工作,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了过来。 事实上,江吟和他交往一年,几乎没见过他穿西装以外的衣服。 毕竟林东宴是个大名鼎鼎的金牌律师,整天忙着处理工作,一天到晚在外奔波,随时都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只是,居然连自己生日当天都不例外。 或许别人压根看不出来,江吟比他大几岁。 你怎么来了?江吟稍微坐直身体,收敛了些眉宇间的散漫。 林东宴冷淡的眸光从江吟身上掠过,像是陡峭雪崖上的一抹冷光。 在他身上,江吟总能见到沈雪言的影子。 可是正因为如此,江吟才会和他维持这样的关系。 只是,他分得清林东宴和沈雪言的区别。 沈雪言只是为人冷淡,心不冷;但林东宴不一样,他是冷漠,他的心都是冷的。 找你。 哦。 江吟点了点头,今天是林东宴的生日,自己身为他的男朋友,自然不能迟到太久。 江吟看向旁边僵住的那人,问林东宴:你朋友吗? 那人反应过来,立刻堆着满脸笑容走上前,似乎想和林东宴握个手:林先生,不久前我们见过 林东宴眼神像冰刀,从他脸上一扫而过,就这么简单的一眼,那人立刻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靠近。 林东宴收回视线,转身往外走,对江吟说:走了。 江吟见怪不怪了,保持着两手揣兜的姿势,慢悠悠跟在林东宴后面。 临走前,他瞥了眼那人青白的脸,鼻翼间发出一声嗤笑。 走出酒吧,江吟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吟借着路灯,勉强跟在林东宴后面。 林东宴在前面驻足等他。 等江时追上来,林东宴说:不用介意。 江吟耸肩道:没事,我习惯了。 和林东宴应酬了这么久,遇见这种事的几率太常见了。 林东宴垂下眼帘,嗯了一声,表情有点低沉。 进入酒店的电梯,江吟有感而发道:林东宴,咱俩这种关系,是不是挺无聊的。 他不知道林东宴怎么想,江吟是觉得自己挺幼稚的。 他和林东宴在一起,只是因为林东宴身上有和沈雪言相似的东西。 这种东西,是江吟最喜欢的。 林东宴目光一顿,随后逐渐下滑,语气淡淡:不无聊。 林东宴低下头,和平时一样的安静,可好像又有一点不同。 少顷,林东宴抬起眸子,看向江吟:反正只是玩玩,不是吗? 江吟深以为然地点头:也是。 看来他也不用觉得愧疚,反正林东宴也需要自己杜绝一部分外来的麻烦,不是吗? 一路再无言,直到进入举办生日宴的大厅。 林东宴真正的朋友不多,剩下的人几乎都因为与他有利益牵扯,又加上林东宴这个人软硬不吃,所以不敢轻易得罪,一听说他生日快到了,都特别殷勤地要帮他庆祝。 林东宴显然没有东道主的自觉性,直接带着江吟旁若无人地坐进准备好的餐桌边,不一会儿就有形色各异的人前来敬酒。 林先生,今天生辰大吉,我敬你一杯。 即使喝了七八杯酒,林东宴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见到来人只是扬了扬杯子,随后喝了下去,连说话的念头都没有。 但林东宴向来不爱多话,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 旁边这位想必就是江先生了?今天初次见面,我赵某敬你一杯。男人往酒杯里倒满酒,抬了抬手臂,向江吟示意。 江吟漫不经心看他一眼,心想既然是林东宴生日,没买什么礼物送给他,面子肯定要给的。 他正准备端起酒杯,突然被一只手按住。 林东宴骨节分明的手指盖住他的手背,指尖有些细微的温度,不冷不热地说:他不喝。 他可算开了金口,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话。 但江吟的注意力全在他的手上。 林东宴的手和脸一样,都令人赏心悦目。一样可惜的是,他的脸上很少出现其他情绪,手也只会碰一些冰冷的文件。 真可惜。 男人脸上有些醉意,执意靠近:男人哪有不会喝酒的?给我个面子,今天好歹喝一杯。 江吟不想给林东宴惹麻烦,刚要挣脱他的手把酒杯拿起来时,林东宴按住手背往下一摁,加重语气对男人说:我替他喝。 江吟确实不爱喝酒,就算和朋友聚会也只喝一些度数低的。 林东宴大概是知道这一点。 见林东宴有些动怒,男人酒醒了一大半,忙摇头说不用。 等下一个人敬酒时,林东宴推了推他的酒杯,回绝道:我点到为止了,你们继续。 江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吃了两口就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发呆。 就在这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学长,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那个陌生的称呼,让江吟瞳孔缩了一下,像看到了什么刺眼的东西,扎得眼球生疼。 喊他学长的人很多,但江吟有种莫名的直觉。 这个人,是沈雪言。 第2章 差错 江吟有点如鲠在喉,把手机拿在掌心。 紧接着,他收到了第二条信息: 我是沈雪言。 果然和江吟想得一样。 只是,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会去见他呢? 都过了七年,不会觉得可笑吗? 江吟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关上了。 是谁? 一道吐息近在耳边,江吟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他捂着耳垂往旁边退开了一点,像受到了惊吓一般,看向旁人。 林东宴抬起长睫,视线带着审视。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阴沉。 没有。江吟揉捏着耳垂,感觉被林东宴鼻息擦过的地方有些痒。 他话音刚落,一条短信又发了过来。 学长,只是见一面。 因为江吟把手机放在桌边,当屏幕亮起的时候,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江吟索性说:一个老朋友,几年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