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 奶奶洗漱完回房间了,陈香说要给陈阳房间收拾收拾,把门关了之后,躺在床上,紧张又不安地分开自己的腿。 手机就放在被子上,照出她粉嫩的穴。 “扒开,宝贝,自己用手揉一揉。”廖竣声音粗哑得厉害,恨不得越过屏幕去舔,馒头似的嫩逼,嫣红的一道口子,被一只小手颤巍巍地分开,露出里面漂亮的穴口。 陈香羞得浑身都在发抖,“教练……” “手指揉揉小嫩逼,奶子也要揉给我看。”廖竣色情狂一样盯着女人的穴看,五指粗鲁地撸动柱身,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喘息。 陈香脱掉衣服,胸衣往下褪了一些,羞耻地握住自己的乳肉轻轻揉了揉,她手小,根本握不住自己那团奶子,揉了几下,她就不愿意再揉了,因为太羞耻了。 廖竣却是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女人手指纤细,罩不住那肉感十足的奶子,捏了几下,奶尖就挺立起来,白晃晃的乳肉,中间是桃花一样粉嫩的奶尖,漂亮得想让人咬一口。 廖竣喘着粗气问,“小嫩逼有没有出水?” 陈香伸手去探了探,指尖勾出一小片黏腻的水,她身子骨哆嗦了下,红着脸说,“有。” “操!”廖竣被这一幕激得性器暴涨,他大掌环住自己的鸡巴,粗鲁地撸动了几十下,冲陈香道,“宝贝,喊老公。” 陈香羞赧地喊了声,“老公。” 廖竣低吼一声,手中性器弹跳着喷射出来,他胸口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男性荷尔蒙气息爆棚。 看得陈香底下更湿了。 廖竣随手擦了擦,握着手机冲陈香说,“宝贝,好想操你。” 陈香红着脸不说话,她把褪到脚踝的内裤拉上来穿上,又听廖竣问,“你想不想我操你?” 陈香:“……” 这种问题要怎么回。 廖竣根本不需要她回答,挑着眉冲她道,“我知道你也想,等我回去操你。” 陈香:“……” 因为这段插曲,夜里陈香做梦都是被男人压着翻来覆去地操,男人一边操一边说着各种骚话,听得陈香水流得更多了。 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内裤湿得透透,来月经了。 廖竣快到中午才接到陈香电话,正巧边上几个评委都要出去吃饭,大家一道走在路上,就听廖竣大着嗓门说,“想我了啊?” 众人:“……” 陈香在那头小声问,“你吃饭了吗?” “正要去吃。”廖竣眉目舒展,心里美得不行。 陈香“嗯”了声,“那你去吃吧。” 说着就要把电话挂了。 廖竣浓眉一皱,“这就结束了?” 陈香很懵,“啊?” “还有呢?”廖竣问。 陈香不明所以,“还有什么?” “想不想老公?”廖竣哄着她问,“想不想知道老公什么时候回去?” 陈香脸红了,想是想的,就是说不出来,太羞耻。 “快点问。”廖竣催促。 陈香隔了好一会,才小声问,“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廖竣只觉得一道火从下腹烧到天灵盖,整个脑子都飘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说,“宝贝,我现在就想回去操你。” 评委那边比赛好不容易结束,廖竣火急火燎就想往陈香那赶,人才回俱乐部,就接到家里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把女孩带过来看看。 原先廖母以为他过几天就带人回来,眼看都过去一周也没个动静,只好打电话问问,看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廖竣说,“她暂时还不想去。” “为什么?”廖母不明所以,“是因为什么知道吗?” “还能因为什么,嫌我土呗,开个俱乐部,也没什么文化,整天说脏话,脾气又差。” 廖母听着,不住点头,是啊,儿子真的太糟心了,一言难尽啊。 陈香也确实跟其他女孩不一样,干干净净一张脸,一看脾气就好,也就她能忍受廖竣这种坏脾气,廖母越想越觉得陈香不错,冲廖竣说,“你再好好表现表现,我看那女孩挺不错的,我跟你爸也说了,他也想见见。” “她没念过书。”廖竣把话摊开了,“妈,你们要是能接受,我就带她去见,接受不了,以后电话也别打来了。” 廖母确实被震惊到了,“你说的没念过书,是没读大学还是?” “初中没读完。”廖竣摸出一根烟点上。 廖母身边朋友闺蜜的儿媳,不是哈佛出来的,就是清华北大的,不少都是国外留学生,甚至回国当教授的。 她家怎么能接受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女孩呢。 廖母还想好好劝说他,电话却被一旁的廖父接了过来,“接受不了!以后我们也不会打电话给你,你想干嘛干嘛去,滚远点!以后也别回来这个家!” 电话被挂了。 廖竣把烟抽完,冷笑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天已经黑了,夜里快九点了,他开着车去找陈香,傻女人没回家,一个人在超市仓库里盘点货物价格,她这几天已经熟悉超市的销售模式,还背了进货的价格,甚至还对比出哪家渠道商价格更便宜,拿了四个小本本在记。 她接到廖竣电话时还有些紧张,因为她今天忘了给他打电话。 “在哪儿?”男人声音压着火,一听就是生气了。 陈香更紧张了,“我,我错了,我,我在超市,在仓库里,我盘货忘了给你打电话。” 廖竣没说别的,只说,“等着我。” 陈香这才知道他回来了,心里又紧张又忐忑,因为她来月经了,如果男人找她想做那种事,又发现她不能做,会不会更生气。 廖竣赶在超市关门前到的,车速开得飞快,从越野车上跳下来,冷着脸往超市里走,里面的收银员认出他,还以为他要来揍人,被吓得纷纷离他三尺远,见他径直往仓库里走,全都忍不住幸灾乐祸: “哇塞,他是不是发火了,谁惹他生气了?” “还能是谁,肯定是陈香啊。” “陈香现在不就是在仓库?” “搞不好是腻了陈香,要跟她分手。” “我猜也是,陈香肯定要倒霉。” “酸什么?”王招娣冷哼,“你们不就嫉妒人家找了个有钱又帅的男人吗?有本事你们也去找啊。” 其他收银员被噎得挤不出半个字,翻白眼走了,有人还小声骂了句,“牛什么啊,你有本事别回来啊!” 王招娣当初因为听说那男人盘了超市给陈香当老板娘之后,气得第二天就辞职不干了,事后陈香还联系她,打算给她结算工资,因为她把大家都拉黑了,没人联系上她。 结果,王招娣就在电话里冲她吼,“你是不是想羞辱我?!我告诉你没门!” 陈香小声地问她,“七百六十块呢,你真的不要吗?” 王招娣:“……” 她在电话里大哭起来。 陈香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哭,反倒是耐心安抚她,钱一定会给到她手上,还安慰她说不要哭太久,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王招娣搞不懂,陈香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她以前那么欺负她,她还反过来安慰她。 哭完一场后,她亲自来了趟超市,陈香并没有尖酸刻薄地对待她,反而打了工资条出来,仔细认真地把工资结算给她了。 王招娣临走前,陈香又问,“你找到工作了吗?” 王招娣摇头,其他超市都比这家小,待遇也低,她不想去。 陈香又问,“那你要不要继续在这里做呢?” 王招娣错愕地看着她,“我以前那样对你,你还敢用我?” 陈香冲她笑,“你收银工作做得很好啊,而且你特别自信阳光,我很羡慕你。” 王招娣无法想象这个世上还有陈香这样的人。 她最终留了下来,刚辞职不干那几天还有“朋友”发消息跟她吐槽,过几天之后,那几个“朋友”全都拉黑删除了她。 王招娣哭,是因为辞了一份工作,还丢掉了好几个朋友。 可跟陈香接触之后,她才发现,那几个根本算不上“朋友”。 就是一群只会嫉妒别人的可怜虫而已! 王招娣看着廖竣往仓库的方向走,自己也跟了上去,在廖竣打开仓库门之前,她冲过去挡住门问他,“你要做什么!?” 廖竣皱着眉瞪她,他眉毛一皱,眉心竖纹很深,严肃起来一张脸吓死个人,王招娣却半点不怕,挡着门说,“你要敢动手打人,我就报警!我不怕你!” “我要打谁?”廖竣睨着她,那双眼黑沉沉的,怒火就快压不住了。 仓库里陈香听见动静,赶紧打开门出来,王招娣赶紧去关门,“陈香你进去!小心他动手打你!” 陈香不明所以地被推进去,男人一巴掌拍在门上,动作蛮横地挤了进去,王招娣吓得要打电话报警,手机刚拿出来,再抬头时就看见廖竣站在仓库里,把陈香抱得紧紧的。 “靠……吓死我,你特么抱个人,架势怎么跟打架似的。”王招娣捂住眼睛,默默走了。 虽然一个星期没见了,陈香也很想他,但是她真的……要被勒得喘不开气了。 “教练……”她喘息困难地喊,“你……怎么……了?” 廖竣把人松开些,见她一张脸都憋紫了,明显气不够喘,登时冷着脸冲她喊,“喘不开气不知道说啊!” 陈香小心翼翼地拉他的手,“别生气。” 廖竣不说话。 陈香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没打电话才生气的,主动上前抱了抱他的腰,靠在他胸口,红着脸羞耻地说,“老公,我错了。” 廖竣心脏倏地一软,他把人按在怀里,低低“操”了声,“陈香,你他妈就吃定我了是不是!” 陈香不知道他这句 话是生气了还是气消了,乖乖地趴在他怀里,小手还伸在他身后拍了拍,“别生气,我真的错了。” 廖竣身体里那股火陡地散了个干净。 陈香在超市货架边上背价格,廖竣就在旁边看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那么生气的情况下,一心想着要找她,要见她。 傻女人背错了,有些懊恼地拿笔记下,小声地说,“你错第二遍了哦,陈香,不许再错了。” 廖竣直接笑出声,还想骂她一句小傻逼,怎么这么可爱。 妈的,他就跟吃错药一样,不管陈香做什么都觉得可爱。 陈香把价格背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前天和昨天都是在仓库睡的,但是廖竣来了,她又不敢让人睡仓库,便想着让廖竣去旅馆住,她睡仓库。 廖竣脑门都皱了起来,“你说什么?” 陈香吞了吞口水,“我……我那个来了,不能那个,你……你住旅馆,我,我住仓库。” 廖竣把仓库扫了一圈,果然看见一个薄薄的毯子,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这几天一直住在这?!” 陈香小手去拉他,“你别生气,我住在这儿一点都不热,有风扇。” “我他妈是关心你热不热吗?!”廖竣险些被她气死,“你一个人住在这出事怎么办!?啊!?突然出来个男人把你强暴了你怎么办?!他把你先奸后杀怎么办?!” 陈香被吓得小脸发白,眼泪一下掉下来。 廖竣心头的火还在蹭蹭蹭往上涨,见她哭了,张嘴还想吼,陈香一把将他抱住,“我错了,你别生气……别生气……” 廖竣咬着牙恨恨地瞪她,“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嗯?!我他妈在外面天天想着你,你就没想过我是吗?!你不能让我放点心?!” 陈香只想着省钱,哪里想那么多,可是廖竣说得对,她除了后怕就是不安,小手环住他的腰,趴在他胸口一个劲哭,嘴里软软地还在道歉,“对不起……你别生气……” 廖竣气得牙痒痒。 陈香见他还在生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了半天,羞耻地解开衣服,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 廖竣低头看了眼,又白又圆肉感十足的奶子,就在手掌底下,被自己皮肤一衬,白得跟豆腐一样,触感软软的。 “你他妈别以为我吃这套!”他凶狠地说完,五指不由自主地抓握了一下,语气凶巴巴地问,“怎么比以前大了?” “疼……涨的,来月经涨……”陈香被他揉了几下,眼眶就开始冒水汽。 廖竣揉了会,见她疼得厉害,放轻了力道,把人抱在怀里,低头亲她的嘴巴。 谁敢信,他这趟出门,别的女人都入不了眼,满脑子想的都是陈香。 “想不想我?”他搂着陈香的腰,勾着她的舌尖舔弄噬咬。 陈香被吻得气喘吁吁,奶子被男人握着,又是搓又是揉,开口的声音带着颤,“……想。” “有多想?”廖竣重重地吻她,“嗯?有多想?” 陈香回答不出来,男人已经低头舔吃她的奶尖,先是大口含住半边乳肉,吞咬吮咂,然后探出舌尖去细细地舔那颗粉嫩的乳尖,齿关磨咬,嘴巴含住之后重重吮了一口。 陈香被弄得舒服极了,腿心一阵一阵往外冒热流,她夹紧腿,小手推着廖竣的脑袋,想求他不要弄,又想求他力道重一些。 出口的声音已经带了点哭腔,“很想,特别想……” 她张嘴想喊教练,又想起男人正在气头上,咬着唇羞耻地喊了声,“老公……特别……想你……” “操!”廖竣重重咬了口奶尖,听她吃痛地哭出声,赤红着一双眼冲她道,“老子他妈早晚有一天要操死你!” 陈香还是坐上车,被廖竣带去开房了。 男人在洗手间洗澡,喊她把拖鞋拿进来,她乖乖低头拿了进去,眼睛也不好意思看他,男人光着身体出来,手臂一伸,把她捞过来。 “一块洗。” 她缩着身体,被他三两下脱光衣服拎在花洒底下。 廖竣低头又来吻她,粗硬的胡茬磨得她嘴唇又疼又麻,她急促地喘息着,两只手牢牢攀着他的肩。 男人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吻,含着她的奶子大口吮咬,他很喜欢吃她的奶尖,吸溜吸溜跟吃面一样吮咂出声,吞咽的声音激得陈香不停流水,她夹紧腿,嗓子眼里溢出呻吟声。 有些疼,更多的是舒服。 廖竣啃完两边奶子,又过来吮她的嘴巴,粗哑的声音说,“用奶子帮我夹出来。” 陈香懵懵地看着他,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廖竣一下笑了,粗粝的掌按了按她的肩膀,把人按在腹部,将腿心那根巨物往她脸前送了送,挺着腰冲她说,“用手捧着奶子,夹老子的鸡巴。” 陈香羞耻得浑身都烧红了,她仰着脸看了眼男人,又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鸡巴,过了好一会,才伸手握住胸口两团奶子,将他 的鸡巴夹住。 廖竣爽得不行,低头看见女人两团白面馒头似的奶子,兴奋地挺胯动了几下,性器太长,往上戳几下就能碰到陈香的下巴。 “张嘴。”廖竣两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性器疯狂在奶子中间抽送起来,陈香听话地张嘴,随后就被性器插到嘴里,她虽然难受,却不敢动,担心惹他生气。 廖竣插了好一会,快射的时候直接插到她嘴里,哑着嗓子冲她说,“舔干净。” 陈香听话地舔到嘴里吃了,她很不喜欢这个味道,有点腥,吃到嘴里没一会就反胃想吐,廖竣手指伸进她口腔里,把乳白色精液抠了些出来,用手接了点水让她漱口。 陈香伸着舌头接花洒下的水,小舌头粉粉嫩嫩的,廖竣才看一会,就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舌尖吻咬起来。 陈香腿心不住地流水,她低头看了眼,姨妈血也在流。 廖竣鸡巴又硬了,却没再碰她,找了毛巾把人裹着抱到床上,就这么搂着睡了。 陈香背靠在他怀里,见他老老实实抱着她睡觉,还挺开心的,跟他小声说话,“教练,你喜欢吃辣白菜吗?” 还他妈敢提辣白菜! 一提这个廖竣就想把人往死里操,奈何现在操不了,上面的火和底下的火都得压着。 他皱着眉道,“不喜欢。” “那你爸爸妈妈喜欢吗?”陈香看不见他的表情,没意识到他在生气,小声说,“我不知道送什么给他们,就做了点辣白菜。” 上次廖竣问她要不要去见他爸妈,她虽然害怕,却是愿意去的。 廖竣心头一软,把人搂紧了些,“什么都不送也行。” “可是这样不好,你都送了奶奶很多东西。”陈香说起这个还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带着羞赧的笑,“我也想送东西给他们,我买不起太贵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如果不喜欢辣白菜的话,我还可以做别的。” 廖竣把人转过来,亲了亲她的嘴巴,“好,做什么都行。” 陈香被亲得满脸通红,笑着往他怀里躲。 廖竣笑起来,把人捞出来接着亲,“躲什么,让我亲亲。” 陈香痒得厉害,边躲边笑,那双眼睛笑起来弯弯的,特别好看。 廖竣越看越喜欢。 难以想象,他明明三十岁了,却像是刚谈恋爱一样,满心满眼都是对面前这个傻女人的喜欢。 廖竣第二天就在镇上买了套房,装修完的二手房,也不贵,一共下来才三十七万,面积很大,离超市有十分钟距离。 他给陈香买的二楼,跟房主谈好后,下楼把一楼也给买了,准备留给陈香奶奶住。 他晚上还要回俱乐部,办完手续之后,拿了钥匙就去了超市。 陈香昨晚睡得很香,姨妈血都把床单弄湿了,她也不知道,廖竣又好气又好笑地掐她的脸,见她睡眼惺忪地看他,心头软乎乎的,低头又去亲她。 陈香终于醒了,捂住嘴声音软软地说,“没刷牙。” 廖竣笑着把人抱到洗手间,他从前哪里跟来姨妈的女人睡觉,基本就没遇到过这种状况,陈香还傻乎乎的,根本不知道他为她破了多少例。 超市里陈香很忙,哪里的货缺了,她要联系供应商补货,还要核对订单,把钱付了,订烟系统她已经学会了,就是烟价格还没背好,跟在销售员边上记存货的时候,顺便把价格给背了。 今天有酒店的老板过来问她拿烟,是笔大单子,要两百条中华,跟她砍价,王招娣还担心陈香脸皮薄,不会应付这种事,专门过来帮她。 哪知道,陈香特别在行,她以前买衣服,为了省钱,就算是害羞也跟人砍价,因为省下来的钱可以给陈阳攒着买新队服,所以就算被人瞧不起,她也豁得出去。 酒店老板看陈香年纪轻轻,长得也比较文静害羞,没想到砍半天价没砍下去,因为急着用,倒也没再说什么,把钱结了,拿了烟就走了。 陈香其实紧张得很,担心他不要,等结算的钱彻底到手里,这才敢笑出来,王招娣还冲她竖起大拇指,“你可真牛逼,我还以为你被人家说两句就要按成本价给人家了。” 陈香笑着说,“我又不傻。” 王招娣笑出声,“是是是你不傻。” 两人正笑着,廖竣从外面过来,手里拿了两把钥匙往陈香面前放,“西街那边你知道吗?有个小区叫新光,进去右边一楼和二楼,我买了,这是钥匙,给你奶奶一把,她住一楼,我们住二楼。” 陈香惊讶地看着他,“啊?” 边上王招娣“靠”了声,被廖竣的土豪行为刺激到,捂着心脏走远了。 “啊什么啊,拿着,我要走了。”廖竣一大早就去看房子,弄手续,搞到现在都下午了,中午饭都还没吃,他走到陈香跟前,把人搂住亲了亲,“老公要走了,饭都没吃,饿死了。” 陈香有些害羞,边上人来人往,货柜底下卖烟的售货员也还在,她红着脸把廖竣拉到超市门 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这个房子……” “亲亲我。”廖竣把脸凑过去,“亲完了再说。” 陈香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低着头羞耻极了,“很多人……” “最近忙,你可能见不到我,不想我?”廖竣故意说,“那我走咯?” 陈香急急地伸手拉他,犹豫了好一会,才羞耻地踮着脚来亲他。 廖竣把人搂住,压着她重重地吻,“等我那边忙完了,过来跟你一起住。” 就很奇怪,每次走的时候,他都非常想把陈香带走,只要单单看见她在边上,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廖竣伸手掐她的脸,“记得想我。” 陈香红着脸点头。 “不许发辣白菜图片给我。”廖竣临走前又恶狠狠警告,“发奶子!听懂没!” 陈香:“……” 陈香拿着两把钥匙回到超市的时候,几个收银员正在聊天: “我靠,那男的是真有钱,直接给陈香买了两套房!” “全款?” “废话!肯定全款,当初盘超市不也是?你觉得他买房子能贷款?” “靠,真有钱,他怎么会看上陈香啊?” “我也想知道,陈香没上过学,长得也不咋样,也就皮肤白一点,性格好一点,其他哪里好?” 王招娣插嘴,“她哪哪儿都比你们好,至少她从来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切,王招娣,你以前不也说她坏话吗?”张庆华回嘴。 王招娣翻白眼,“以前是以前,我现在觉得陈香很好,她就该配得上那么好的男人,人家肯定也是觉得陈香好才喜欢她,难不成喜欢你们这群心眼贼坏的啊?搞笑,就知道在背后说人坏话,小心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你不要脸!”几个收银员都没结婚,听她说这种话气得面色涨红,当场就骂了起来,“真不要脸!” 陈香过来的时候,几个人都险些打了起来,王招娣根本不怕她们,见陈香过来,她也没再说话,乖乖回到岗位上继续收银了。 其他人见陈香回来,也都赶紧闭上嘴。 陈香没说话,其实她听到一点,知道她们吵架是因为她,但她没有过问,倒是晚上快下班的时候,王招娣来仓库找她,问她怎么不生气,为什么不把那群人开除。 陈香却是说,“她们其实说得没错。” 王招娣瞪大眼,“啥?” 陈香确实自卑,其实她跟廖竣在一起后,已经好很多,在男人面前,她已经开始变得放松起来,甚至幻想以后跟男人在一起结婚生孩子的各种场景。 只是其他收银员说得没错,廖竣为什么看上她这样一个没文化又没有其他任何优点的人。 以廖竣的资历,他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 陈香有些不安,但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好像她不论做什么都晚了,她跟廖竣之间差距太大了。 她太穷,他太有钱。 她怎么追都追不上的。 “你别听她们的!我跟你说,你很好,你以后肯定能赚很多钱!没上过学咋了,念大学的还有辍学不念的,最后不都开公司当老板了?”王招娣说完,又道,“你现在念也不晚啊,把初中知识复习一下,考个高中,再考个大学,不就有文凭了?” 陈香忽然有了动力,脸上露出笑,“嗯,谢谢你王招娣。” 王招娣冲她摆手,“谢个屁,一点小事。” “不是。”陈香真诚地看着她说,“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 王招娣瞬间不好意思了,“行了,别谢了,咱俩以前扯平了。” 陈香是个行动派,下午骑车回家,把钥匙给了奶奶,跟奶奶说了廖竣买房子给她们住的事,还说了自己打算重新上学的事。 奶奶对于她想重新上学这件事非常支持,倒是听说廖竣在镇上买了房,登时惊地不愿意去住,非叫陈香把钥匙还给人家。 陈香找了借口说让她去打扫卫生,奶奶这才愿意第二天跟来,打扫完,陈香又说要把家里的东西搬来。 奶奶就骑着车一趟趟来,虽然累,心里却无比高兴。 房子被她们的旧家具一点点填满,一张张奖状和相片也贴到了新家,奶奶看着房间里熟悉的家具和照片,高高兴兴地在新家住下了。 陈香把家里的鸡卖了,菜园租给邻居种了,腌制的辣白菜被她搬了过来,她没骑车,王招娣开了家里的二手车帮她拉的,一来一回,没收她钱,只让陈香请她喝了杯奶茶。 陈香喝奶茶之前,还给廖竣拍了照片,她不敢只拍奶茶,把手机递给王招娣给她拍。 王招娣当初发现她用苹果机的时候都不惊讶了,廖竣都能随随便便给陈香盘个超市,给她买个万把块的手机怎么了。 就是想不到,那个男的还挺黏人,天天要陈香发照片,陈香不会拍,偶尔都是王招娣给她拍。 “纽扣解开点。”王招娣教她,“胸挺 起来。” 陈香没多想,乖乖照做。 于是,廖竣收到的照片上,陈香手里拿着奶茶,穿着白衬衫,底下配蓝色牛仔裤,纤细笔直的双腿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青春又活力。 她胸口的衬衫纽扣解了几颗,露出里面被内衣束缚出来的一道深沟。 她眉眼含笑地注视着镜头。 像在看他。 “操!” 廖竣当场存图设了屏保,一整天拿着手机看个不停,脸上还露出那种痴汉似的傻笑,副经理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拍他的肩,“哥们,大白天不要看黄片。” 廖竣给了他一肘击,“滚,我在看我老婆。” 副经理更是一言难尽,“你看你老婆,你怎么露出那种表情?” “什么表情?”廖竣问。 “就……”副经理找了个词,“猥琐。” 廖竣:“……滚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