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变猎物强奸犯与包庇者被无人性群殴、操出血(1 / 1)


下一秒就头昏目眩,这酒好像有问题。
不对,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谁敢碰我!谁!
忽然之间,直一好像分裂出来两个自己,一个叫直一、一个叫曲一。
那些人进屋,他俩各自坐在房间两侧的沙发上。直一跟那些人交谈,曲一想插话,却被直一、兄弟们和那些人不停灌酒。
肩膀被几只手搭上,又滑到腰际。中年男带着惊世骇俗的口臭,贴到他脸边。
他不太适应,可要过度亲密,才叫破冰文化。
“刚才喝不少了,等会儿还得开车呢!”他推脱。
“苏卡不列特,是不是兄弟?”长毛儿怪像头熊,过于低沉地说。
曲一有些尴尬:“第一回见,怎么会……”
“兄弟们一起的,咋不能喝?”旁边直一抢话,“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还不放心我?”
“不信任我们是不是?”
“谁t没事儿闲的害你呀,被害妄想症吧?”
说得对说得对,直一说得对!
这种话我之前还说过呢!
再说了,我跟直一长得一模一样,连鸡巴都长得一样。直一灌人酒,就是我灌人酒!
四十号人,组的起来这么大的局就是本事,我不喝就是我没本事!
曲一用只有弯路的大脑想着,吨吨吨又喝不少。
刺鼻辛辣的气冲上脑袋顶,他倒着举起杯子晃晃,好一个一滴不落。
“我直一第一个干,给大家做个表率,看看什么叫破冰文化!”
“喔噢哦哦哦!”
直一拽起曲一往满是淫水的床上一丢,扒了裤子。
巴掌大的润滑油,瓶口有两个手指头粗,怼着菊花就往里挤。
“挤进去挤进去挤进去!”
盯着他屁眼上逐渐漏入的液体,四十来号人一起起哄。
曲一醉得迷迷糊糊的,张着嘴流一枕头恶臭的口水。
他侧着脸,只见到身后是自己。
闭上眼,是自己在强奸别人。
奸着一个脏兮兮、上厕所没擦干净的屁股,自己撸起包皮,戳刺向菊花。
“处男”的屁眼真特么紧。
直一磨蹭半天才进去,曲一发出便秘似的声音。“昂——”
屁眼外的屎被鸡巴搓进去,在肠内融合润滑液,再抽出来就是一滩粪水。
“呸,你真恶心。”
直一插进曲一的屁眼,得到了就开始辱骂。
看上一个女人,就关进自己家里。
睡老婆睡久了就想干小秘,干小秘干久了就想日妓女,给日的都没意思,不给日的全都是“女拳师”、“老处女”、“兄弟妻”,于是生活就无趣了。继续向不可触碰的红线摩擦,比如未成年、比如小男孩、比如……
可怜被他们欺骗的那些人,还傻傻地相信什么“爱情”和“家庭”呢。
黑人的大屌已经出鞘。
“这是刚果最大的屌!兄弟们对你好不,嘿嘿嘿嘿!”
兄弟们对他真好,连直一的小屌都没适应,b(big)b(bck)c(ck)就来了。
黑人的性病率超大。他们擅长利用好奇心和包容的思想,诱骗发生亲密关系。当然几乎不会负责,连装作负责都不会装。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撕开屁眼,一丝又一丝的血冒出来。
那个老毛儿怪看老黑不顺眼,一把把他推开。
“尼,太慢。”
红色的屌,白化病大猩猩似的手一拉开包皮,全是包皮垢。
挺起腰就往屁眼里钻,这下子屁股缝真成描血缝了。
黑人撬开他的牙关,大屌往里弄。
曲一醉了个天旋地转,分不清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咣呲”一口要在黑人的鬼头上。
黑人疼得缩起来,“嗷嗷噢!no!…hurt!”
bbc上赫然一个牙印。
“之前黑人在柠啵市的事儿知道吗?”
直一挺直了,抬头瞪着刚才的兄弟。
高管兄弟们一愣,“怎么了?”“在这儿不用讲这个,大家都是朋友。”
“我和他可是留学生!”
都不信,来回打量,“你明明就是种花人。”
“是啊我是种花人,可我高考前就迁去外面了。现在跟你们是不一样的!”
“哎哟,亲人啊,我们啊哩吧吧外资占大头,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几个高管兄弟两眼泪汪汪,握住二鬼子的手,“专骗小丫头新衣服化妆品钱,往外送!”
二鬼子甩开他,“柠啵死了个人,今天这儿,顶多残废。”
“说这种话,还是会被抓的……”
“会个屁,你们草根商人强奸都不被抓,更别说我们了!”直一身后的四十号人都见怪不怪了,往兄弟们这儿凑,“知道我们都是
谁吗?有钱!认识大佬!连闭灯川普都不敢对我们拉手风琴!”
嚣张至极,狂喷着吐沫,一只手在空中狠狠地指点。
“别别别,我们都把那么多年兄弟给你们了……”
啪,直一一个大巴掌过去。
小鼎的脸被扇得通红。
“别……”
没想到,一个跆拳道高踢腿直冲脖颈。
小鼎、丁夏、悦吾、八戒、阿潮五人还是不敢相信,明明是合作伙伴,怎么变成这样的关系。
五个人哪里打得过四十个。
原本的“贡品”屁股冒血,然后顺着会阴和鸡巴流下去,染了一片。
五个“猎人”被四十个人被围殴,你一拳我一脚,很快倒在地上。
阿潮从后被揪住头发,往茶几上撞。大理石的茶几,尖角磕得他脑壳都快碎了。
“咬住!”他不明白意思,被按着头放上茶几尖角。
“不咬是吧?嗯?”
一脚,从头顶上踹下来,下巴骨都串进上颚骨了。
嘭!
一个一米九的浩克小伙儿,跃起空中,巨大的拳头骨节分明,从几乎天花板的位置狠狠砸下,丁夏的眼球被砸得快凹进脑子里。
还骂着,“跟个娘们儿似的,一拳就倒。”
表面的青肿算什么,几个人对着他凹进去的眼睛撒尿才叫恐怖。
另一只眼睛睁开,视野里全是滋水的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
八戒被两个女人一起踢他阴囊和鼻子,这两个女人力气小,也就把鼻子踢碎了而已,又甩起巨大假性器抽他的脸。
旁边几个男人抽着烟看着,等女人发泄完,弹烟灰在他裂开的鼻子里。
仰躺着无法动弹,鼻血带着烟灰倒流回鼻腔。
小鼎刚才被攻击了大动脉,倒在地上,被做“践踏挑战”。
这个游戏很有趣,差不多体重的人一个个踩上他的手臂,看看手什么时候才会坏死。
花的时间稍长,来玩的都是有耐心的。
“唔呃啊啊啊啊啊……”
悦吾怕极了,钻进床底。
外面的人围了床一圈,床上曲一的血屁股还在被轮操。
“出来!”
直一在这头拽他的脚,另一边在那头拽他的手。
五马分尸已经过时,床下撕人才有趣。
床上被操的曲一因为响动睁了睁眼,巨大的痛苦抵不住醉酒和迷药的眩晕。
无法反抗。
但是看清了,那个被自己当成自己的“直一”,只是和自己长得像。
自己是世上唯一的“直一”。
是被轮奸出血的直一,是受害者。
可他不相信,他总觉得自己是那个富二代留学生“直一”。
“哟,醒啦!”
直一抓住他的脖子,身下的狠操还在继续。
“这儿没意思,我们上大街上去。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受害者。”
曲一闭上眼睛,是自己抓住了别人的脖子,是自己在施虐。
“肯定是这个被强奸的先干了什么!”他想。
【持续更新,估计一周内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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