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清亮的眸子盯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加速了流动。 但他仍强压着不断升腾的热情,继续低声呢喃道, 一会儿,只戴这条项链好不好? ! 顾凝微微一愣,接着脸便彻底烧了起来,红得不能再红。 这人怎么又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 她张了张嘴,正要回些什么。 可宋延却再也等不及了,蓦然低头又吻住了她。 他再一次把她吻得意乱情迷。 放她换气的间隙,男人俯身帮她脱掉了鞋。 接着,直接将她一把抱起,迫不及待地向主卧走去。 秦朗离开s市的第二天,其实是一个星期一。 但顾凝却一整天都没有去律所。 宋延昨晚让她充分感受到了他积攒已久的热情,又是天光大亮才勉强放她睡去。 明明都是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宋延起床去医院时精神大好,意气风发。 可顾凝却困得实在睁不开眼。 几次试图起床都失败了之后,她决定干脆睡到中午,下午居家办公好了。 迷迷糊糊间,顾凝甚至有点庆幸多亏秦朗是周日下午的飞机。 照这样的架势,如果他是周六的飞机,那恐怕周日一整天, 宋延都不一定能让她下床了 附属医院心内科。 距离科内会诊的开始时间还有十分钟。 宋延走进会议室时,房间里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位医生。 宋延,这儿! 侯凯亮注意到了他,立刻朝他招招手。 宋延于是走过去,坐到了侯凯亮旁边。 我早上看到群里的会诊通知,一直觉得这个病人的名字特别眼熟,刚刚我终于想起了他是谁了!侯凯亮在他身旁小声说道。 原来就是之前把郑劼一顿骂的那个奇葩病人! ,宋延闻言不禁眉心微皱,我看他的病情还挺复杂的。 是啊!侯凯亮附和道,当时他还觉得郑劼给他开检查是坑他的钱呢,要不是做了那些检查,怎么能查清楚他的病情啊? 想起那天出诊时的情形,侯凯亮仍然愤愤不平。 郑劼的脾气我是真的服,被这种奇葩病人劈头盖脸一通骂,居然还能对他这么上心。宋延你都不知道,郑劼这几天一直都在研究这个病例,这不又给他申请了会诊。 说到这里,侯凯亮不禁感叹了一句,我可学不来郑劼这么好的性子。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 但等到科内会诊正式开始时,侯凯亮还是全程非常认真地分析病情,发表意见。 经过心内科医生们的集体讨论和研究,大家最后对病人的病情和治疗方法基本上达成了共识。 虽然他的病情比较复杂,但郑劼本身在这方面手术经验丰富,再加上全科医生集思广益,治愈他的概率仍然可观。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之后的手术相当成功。 所有人都以为,这台手术只是心内科每年成千上万台手术之一。 而这位病人,也只是心内科每年治愈的成千上万名病人之一。 他会在附属医院痊愈,然后以健康的身体,继续他的生活。 郑劼是这么认为的,侯凯亮是这么认为的,宋延也是这么认为的。 心内科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第> 换好衣服, 走出办公室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今天是星期六,宋延刚刚值完一个大夜班。 其实作为一名主任医师,他早就可以不用再值夜班了。 而由于是破格提拔, 宋延的年纪在心内科的医生们中很小, 职称却极高。 虽然同事们对此十分羡慕,但他的医术和科研能力摆在那里, 倒也生不出什么意见。 不过谁也没想到, 宋延升职称后竟然主动向科里申请了夜班。 众人惊讶、佩服的同时, 多少也带了点不理解。 夜班是真的辛苦,觉根本就睡不好不说, 有时甚至一忙就是通宵。 主动申请这种苦活, 实在是有点有福不会享了。 但宋延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破格提拔是院里的肯定,同样包含了很多幸运的成分。 可他毕竟还年轻, 帮其他同事分担一些夜班, 也是应有之义。 回到2602时,顾凝还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兀自睡得香甜。 宋延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 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浓密的长卷发铺满枕边,她的脸又白又小,眼眸轻闭着,显得格外温和无害。 更让男人心中的保护欲无声泛滥。 他看过她和别人对峙时强势凛冽、不怒自威的模样;也见过她在亲友面前含笑调侃,生动鲜活的模样; 还看过她在他面前,偶尔脸颊酡红, 甜蜜娇羞的模样 而无论是哪一种, 他都为之倾心不已。 男人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了五分钟。 也不知道为什么, 顾凝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似的只要在她身边, 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平静而放松。 昨晚值夜班的劳累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