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氏兄弟把女孩带到浴室丢进水里,蝶舞起先很害怕,因为这里也充满了可怕的回忆,不过看起来他们没打算在这里下手。两个大男人围在小女孩身边童心大发像揉面一样搓弄了她半天,最后玩心渐起的聂邵军还跳进浴缸跟她一起洗,才把她捞上来,又像摆弄洋娃娃一样,给她穿好内衣裤。 期间两个人对于选择什么内衣发生了一点小争执,最后猜拳决定采纳聂邵军的方案。 他把粉红色的小文胸罩在蝶舞白皙的小雪乳上时,还高兴的说:“白里透红,令人垂涎。” 说着,他还特地托高调整了下蝶舞的胸型,原本不是特别丰满的乳房一下子便挤在一起挺翘起来,小小的身材也有了“玲珑有致”的味道,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乳蕊上的铃铛塞进乳罩中,凸出的两点充满了诱惑。 聂邵军舔舔嘴唇道:“香喷喷的,可爱极了。”然后抱起她回书房。 书房的隔壁有道不怎么起眼的门,但是里面却别有洞天。正对着门的墙壁是一整排的女孩衣服,全部是滚着蕾丝边的公主服和轻盈的小洋装,小巧精致做工上乘,要是穿在哪个可爱小姑娘的身上,定是众人赞叹羡慕的对象。 右手边的墙壁上则是一排排的鞋子,款式众多象;右手边的墙壁上则是一排排的鞋子,款式众多,琳琅满目;左手边的便是一个个小箱子,打开一看,竟然分门别类的放着各种装饰品,项链、戒指、耳环、手链光芒四射,璀璨夺目;再旁边是个化妆箱,彩妆应有尽有。 “怎么样,小可爱,这些都是我们特地给你准备的,喜欢不喜欢呀?” 聂邵军笑眯眯的问道,蝶舞无力的抓着他的胳膊,点点头。 “蝶舞喜欢,就不枉费我们花长时间来准备了。” 聂德辉选了半天,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拿了一件乳白色的连身小洋装,腰部剪裁得体,凸显了她的小蛮腰,质料轻薄、剪裁虽简单,但看得出是名家设计,裙摆约到大腿一半,上身是无袖的,用两条细肩带系着,系了个简单大方的结,露出女孩的粉肩和香背,又从鞋柜中挑出一双白色细边的高跟凉鞋要她着上,把蝶舞白皙的皮肤和身材衬托的更吸引人。 聂邵军给她做了一个蓬松自然的公主头,戴上小巧璀璨的装饰王冠,又给她点上蜜桃色的唇膏,扑扑粉色的腮红,刷了一层浓密的睫毛膏,使她看起来像极了可爱的大娃娃,楚楚动人的水眸一眨一眨的会说话。 “哎哟,可真像小公主” 聂邵军叫道,把蝶舞推到镜子前问:“好看吗?” “嗯谢谢主人” 一双大眼睛有些哀怨的垂着,但又不得不强打精神来回答。 好在他们不在意。 “等会儿我们要带蝶舞出去玩,那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也有蝶舞喜欢的草莓哟,那蝶舞要怎么感谢我们呢?” 聂邵军笑眯眯的问,一副人畜无害的和善模样。 蝶舞迟疑了一下,伸手拉低他的上身,翘起双脚轻轻吻了他的嘴巴。聂邵军眼里含笑的接受蝶舞的感谢。她又如法炮制亲了聂德辉才算结束。 车子在一座豪宅前停下来,这是顾绍东的私人别墅,因为经常在这里邀请一帮狐朋狗友举办酒宴以至彻夜灯火通明,因此得名“华府”。 顾氏集团与聂氏聂氏兄弟私交甚笃,私下里的各种游戏也玩了不少,看中的女人也经常彼此交换,毫不顾忌。 蝶舞被聂氏兄弟一左一右牵着手带进大厅,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个个都是衣着华贵举止高雅,漂亮的女人就像是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在英俊的男士之间穿梭游弋。 他们三个一进大厅就立即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大家的眼睛都投向聂氏兄弟怀中的小女孩。 “哦,看呐,是聂氏聂氏兄弟” “早听说顾绍东举办的酒宴一定会邀请他们,看来拼命拿到的邀请卡果然还是值得的!” “好帅他们看这边了!!是不是在看我?” 花痴的女人赶紧掏出镜子查看自己是否装扮完美。 总之,这对聂氏兄弟的出现引起了在场女士的骚动,激动之余也开始揣测女孩的身份。 “新女友?” “开玩笑,年纪太幼齿了吧?不过10来岁?” “没听说他们有妹妹的呀?” 蝶舞感觉自己像珍奇动物一样被他参观,非常不自在,目光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能僵硬的牵着两个人的手。 “乖,放松一点,怕什么?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聂邵军低声伏在她耳边说道,暧昧亲昵的神情立即让在场的女人骚乱起来,大家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不断的看着二男一女的组合。 “德辉、邵军,真是太久没见了!” 人群中走来一位气质高贵、和善俊逸的男子。 他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扣子随意系着几颗扣子,凌乱却不轻浮,反而更加洒脱。 他就是华府的主人、顾氏集团的少主顾绍东。 他一从人群中走出来便上前给了聂氏兄弟一个亲热的拥抱,才问道:“这位小公主就是你们的新宠?”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轻柔,旁人都没有听到。本来聂氏兄弟和他之间的换人游戏就是个秘密,很少有他人知道。 “很可爱吧?” 聂邵军旁若无人似的将她拽到怀中搂得紧紧,聂德辉虽然没有像他弟弟那么张扬放肆,却也是亲密的站在蝶舞身边,两个帅气的男人像呵护宝贝似的守着一个小女孩,不禁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连顾绍东都不由得吹起了口哨,“这亲密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呢。” 他俯身与蝶舞视线平行,打量了她好久笑眯眯的问:“小美人,告诉哥哥叫什么名字好吗?” 蝶舞踌躇着,闪着一双大眼睛看向两边的聂氏兄弟,却不敢说话。 “哎?难道是哑巴?”他戏谑道。 聂邵军的手指掠过蝶舞的脖子,隐藏在卷卷的头发中按了她一下,“没关系,说吧。” 于是女孩才怯怯的开口,“小、蝶舞” “啊哈哈哈哈哈” 顾绍东忽然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惹得周围一直在好奇注视这三个帅哥却又不敢轻易上前的人们吃了一惊。 他笑过后轻轻拍着蝶舞的脸颊,“可爱的名字”,然后直起身促狭的对聂氏兄弟说:“调教的不错嘛。” 聂邵军道:“这次是独食,没有你的份儿。”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如此。”连聂德辉也开口说道。 顾绍东笑了片刻 他跟这对美貌的聂氏兄弟的确私交甚好,连淫乱游戏也常在一起玩,但因此便认为他们俩是好说话的人那就大错特错。 于是他也不坚持,拍拍两兄弟的肩膀道:“为了她连我之前的邀请都推掉,实在令我好奇这小身子里到底用什么魔力。不过算了,现在去安慰那些被你们抛弃的女人倒是更加重要。”又转身对蝶舞说:“小乖,今晚好好玩哦”便走开了。 聂氏兄弟兄弟所处的角落是单独的世界。 宽大的沙发上躺着聂德辉硕长的身躯,蝶舞则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聂德辉斜仰着,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但修长的手指却不安分的摩梭蝶舞粉嫩嫩的小脸,姿势暧昧亲昵。 人们都对这对出色的聂氏兄弟感兴趣,却只能远远的看着,没有人敢上前靠近。 聂邵军端着一盘新鲜的草莓走过来,像喂宠物一样一颗一颗诱哄着蝶舞。他故意将草莓吊的高高的,蝶舞只能双手撑在聂德辉的小腹上、抻长了脖子才能够到,她的下巴和脖颈便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形,牛奶般的皮肤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皱起,聂德辉眯起眼睛,黑眸精光闪动。 一边逗着蝶舞,聂邵军一边好奇的问:“怎么顾绍东的反应那么冷淡?我以为他拼死也要跟我抢着要蝶舞呢。” “你觉得乱事还不够多吗?” 聂德辉重新闭目养神,手指却慢慢滑过蝶舞的雪背,抚过挺挺的小屁股,摸进了裙子内,隔着内裤磨着敏感的小花核。 雪白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发出低婉的呻吟。 “嗯” 但是手指却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撩起内裤的边角探进了温热的花穴中,搅动了起来。 娇小的身躯微颤匍匐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昏暗的灯光把一切都掩盖了。 “那倒不至于。只是,莫非是我们的小可爱还不够勾人?” 他板正蝶舞的俏脸,左看右看,“明明就令人垂涎到下现在就想吃了她。” 说着,自己吃下草莓唇对唇哺给了她,即使听到了别人讶异的低叫也不为所动,陶醉的吮吸蝶舞口中的水果清甜。 “德辉,邵军。” 一个妖冶的女子漫步走来,她看了一眼被聂邵军吻的意乱情迷的蝶舞一眼,道:“这么长时间没来找我,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 “静茹,我们说好好聚好散。” “你这么跟我说,就是我们结束了?” 聂邵军没有直接答她,却眼神带笑的轻轻摸着蝶舞的下巴,捻起草莓温柔的送到她的小口中;聂德辉也会意的大力摩梭已经硬起来的小珍珠,满意的听到女孩儿止不住的吟哦。 “你们!” 聂邵军打断气急败坏的女人道:“如果你不介意把以前勾引我们的动作在这里重新来一遍,或许我可以考虑。” 女人怔在原地,面色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最后一言不发恨恨的走开了。 不久,顾绍东笑容满面的出现。 “真是无情,好歹静茹以前把我们三个服侍的很开心,你那时不也很喜欢她吗?” 聂邵军笑道:“那么放荡的女人,张开腿让我们一个一个的上,被插的口吐白沫了还咬着不放,我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不要提她了。”顾绍东换了话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今晚有‘节目’,老地方,不如带着你们的小宝贝上去长长见识。” 说着,便留下了两张磁卡。 华府的一楼大厅正举办高雅的宴会,但是在三楼尽头不起眼的房间里却正上演着一幕幕糜烂的剧目。 说是不起眼,但是如果有陌生人靠近,就会从暗处出来几个彪形大汉将他礼貌的送走。 聂氏兄弟是这里的熟客,又拿着顾家大少给的磁卡,一路自然畅通无阻。 门内是另外一个世界,空气中混合着酒精、香水和精液的淫靡气息。被当作奴隶的女人裸着身体,挺着硕大的奶子供人肆意玩弄,男人也全身赤裸,唯独昂扬的阴茎被金属环套着,露出精壮的身体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取悦别人。 这里的“主人”却衣冠楚楚,呷着美酒对看中的猎物评头论足,当然也有迫不及待的人已经行动,在众目睽睽之下交合缠绵,发出淫靡的喘息与呻吟,旁人却熟视无睹。 初次看到别人忘我做爱的蝶舞吓了一跳,紧张的依偎在聂德辉的身上那个哥哥跟那个姐姐的身体连在一起猩红的巨物在红艳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聂邵军见状笑道:“怕什么?我们不都做过了吗?”环顾四周,嗤笑道:“几日不来,想不到顾绍东的水准下降了那么多,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招来。” “说我水准低下,不如说是二位的眼光变高了吧。” 顾绍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笑道:“不想玩,也不用这么贬低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换了一身黑色的皮装,露出锻炼的结实性感的胸膛,小腿紧紧绷在皮裤里,散发着危险黑暗的味道。 他瞅瞅躲在聂德辉身后闭着眼睛微微发抖的小女孩,笑问:“怎么反应这么青涩,你们到底‘上’过她没有?” “这跟你没有关系了吧?” 聂德辉冷冷的说。 碰了个钉子,顾绍东倒也不尴尬,指着里面的角落说:“给你们留了特定席,要什么就说,我先忙自己的去了。” 说着,手里扬着鞭子走了。 聂氏兄弟跟蝶舞刚刚坐下,便哗的围上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身材个个令人鼻血贲张,一件薄薄的小衬衫什么都遮不住,里面的奶子简直想要挤出来似的。她们缠上聂氏兄弟的身,美女蛇一般的扭动。 “聂总,好久没来了,今天玩什么游戏?我可是都准备好了” 虽然对这样的女人有些反胃,不过几天没发泄了,对于男人来说,还是本能比理智更加重要。 聂邵军伸手在她的裙子底下一刮,皱眉道:“里面什么都没穿,看来真是迫不及待了。” “聂总不是最好这一口的吗?” “真湿,小骚货,这么想让人插你吗?” “不是聂总那里的话,人家才不要呢” 说着,掀起裙子便跨坐到聂邵军的腿上,手也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慢慢揉动里面的巨物,嘴巴厮磨着,发出浪叫。 这边有女人跟聂邵军调情,那边自然也不会拉下有着同样俊美面孔的聂德辉。只是他的脾气比动不动就发火的聂邵军更加难搞定,心肠也更加毒辣,只有胆大的女人才敢靠上去。 “聂总,跟人家玩啦那么久没见,人家很想你的还有这里” 同样的手也探进了聂德辉的裤子中,隔着内裤摸着里面的昂扬,一阵惊呼:“好大!还是聂总的这里最好” 跟聂邵军虚情假意的调情不同,聂德辉要冷漠的多。他神情淡漠的坐在沙发上,任由浑身赤裸,雪白的朣体凹凸有致女人跪在他的腿间,隔着长裤用嘴舔着他微凸的胯部,那里不像蝶舞平时所见的那样巨大昂扬,而是像只正酣然沈睡的怪兽。 蝶舞的小手捂着眼睛不敢看,耳朵却没法堵住那些淫荡的浪叫。她很奇怪,明明主人对自己做这些事时那么疼,为什么这些女人却一副高兴的样子? “蝶舞。” 听到聂德辉在身边叫她,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瑟瑟的回头看他。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狗一样的翘着屁股,一对肥大的奶子在下面荡来荡去,嘴里含着他跨间的昂扬,不断的发出啧啧的响声。他似乎完全没有理会那些女人在他面前做出的邀请和挑逗,平静自如的说:“过来我这里。” 她不敢违抗,只犹豫了一下便怯怯的爬了过去,尽量闭眼不去在意那些发出淫乱叫声的女人。 聂德辉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边,毫不顾忌的伸手探进她的衣服中,捏着胸前的柔软。 “主、主人” 蝶舞又是害羞又是不安,周围的大姐姐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她怕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那些声音。 聂德辉却毫不在意,像是在对别人宣告这个小女孩是自己的一样,一手搂着蝶舞一手在她胸前肆虐,几乎将娇小的身子揉的窒息。 “不舒服么?” 他恶意的问,看到蝶舞脸色一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