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邵军看了看手表,对对面有着同样容貌的双胞胎哥哥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的东西应该已经送到了。” 身为聂氏兄弟中大哥的聂德辉泯了口红酒,不紧不慢的说:“没关系,等的时间越长,便越能引起我们的兴趣。为了即将到手的大餐,即使稍稍饿一下肚子也是在促进食欲嘛。” 正说着,仆人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 “少爷,人带回来了。” 聂邵军立即跳了起来,按捺不住欣喜。 “是她吗?” 瞬间,宽阔的房间里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 原本缩在一边的女孩在男子的推挤下,向聂邵军踉跄了几步。 女孩子年纪不大,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却有一张娇艳的脸蛋,雪白粉嫩的脸颊在灯光的照射下几乎晶莹得透明了似的;两抹弯弯的柳叶眉,均匀得那么自然;眉底下是一双乌溜溜,宛若初生婴儿般璀璨夺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的眨得厉害,在脸颊下投下一片阴影。一双大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 “多大了?” 聂德辉问道。 仆人推推紧张的女孩,“少爷在问你话,要快点回答。” 女孩怯生生的说:“15岁” “15岁?” 聂邵军叫了起来。“看起来却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嘛。”不过接下来的话就有些邪恶。“这样玩起来就像是在强暴女童,真是刺激到令我心潮澎湃!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也很小,先让我检查一下。喂,脱掉衣服。” 看到少爷似乎已经开始游戏了,仆人便识趣的离开,留下了可怜的小女孩。 这个孩子是聂氏兄弟对手的女儿,因为看中了她便将她父母搞垮,也只有这对邪恶的聂氏兄弟才能做出来。作为让他们收手的交换条件,这个孩子便当成礼物送了过来,成为聂氏兄弟的玩具。 看到她浑身瑟瑟发抖站在原地摇头,脾气暴躁的聂邵军一把把她拽到自己身边。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你的主人了。主人的话要得到贯彻与执行,听懂了吗?” 说着,在女孩的尖叫中粗鲁的用手扯开她的白裙子。 扣子飞舞着,落在长毛地毯上,果然,裙子底下毫无寸缕,雪地上只静躺着两抹雪樱。 这是一具青涩的身体,胸脯不大,刚好一手盈握,赤条条白嫩的身子像只小白兔,在微冷的空气中羞涩的战栗,含苞待放令人垂涎。 女孩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粉嫩的肉缝儿在白皙的腿间若隐若现,看的聂邵军欲火焚身。 “等等。”聂德辉慢悠悠的阻止了自己的弟弟。“玩之前,先验货。” “这么小的孩子,谁会有兴趣?” 倒是这对聂氏兄弟,见多了成熟的美女偶尔也要换个口味。 不过看起来这次的野味很对他们的胃口。 聂邵军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了左边的粉红色小点,却发现腿上的身体猛的一僵,于是满意的松开。 “不错,是原装货。”雪白胸脯让他的大手挤进牢牢抓住,小巧的乳房被恶意揉捏,那里的皮肤也因此变成粉红色。 “看起来很小,却坚挺硬实。手感不错。” 女孩忍不住嘤嘤哭起来。 “哭什么,等会儿便让你欲死欲仙。” 说完以后,嘴立即又贴上那泛着诱惑色彩的胸,将两颗柔软至极的花果含在嘴里舔咬着,直到她压抑不了的呻吟出声,果实成熟为两颗湛红的花果。 “真像小猫咪。” 一直在旁边悠然喝酒的聂德辉终于放下了酒杯,对泪眼婆娑的女孩说道:“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从今天开始‘蝶舞’就是你的名字。叫你就要答应,不听话的话就要惩罚。” “呜呜呜” “听见了没有?蝶舞。” 聂邵军恶意的捏着她的乳尖,引来“哇”的一声惊叫。 “蝶舞,听懂了没有?” 好可怕的大哥哥可是如果不听话的话,身体就会好痛。 “是”她啜泣着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 聂德辉起身到床头,翻出两个东西。 他的弟弟一看,立即叫道:“哇啊,不愧是老哥,想的真周到。” 原来他拿出来的是一对猫耳,以及一个后面做成长长猫尾巴的按摩棒。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蝶舞一下子就吓得不哭了,眼巴巴的看着聂德辉。 “是猫咪的话,当然应该有猫耳朵和尾巴。” 他笑眯眯的说,掰开她的双腿,手指滑过浑圆的臀。蝶舞颤抖了一下,她回过头,战战兢兢地望着聂德辉。这样子,分明就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哎呦,真是诱惑人的眼神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按了按股间的小菊穴。 不适感立即让娇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等一下。”此时聂邵军插嘴道。“莫非老哥要把她后面的第一次让给按摩棒?太暴殄天物了吧!” “不然给谁?” 两个人,一个小菊穴。 “老规矩,听天由命。” 说着,聂邵军掏出一枚硬币。 “下面两个小洞,赢得的人自由选择。我赌正面。” “那我就是反面咯?” 说话间,聂邵军已经抛起了硬币,啪的拍在手背上,手掌移开后露出的是正面的图案。 “哈!我赢了!” 聂邵军高兴的叫道。“她的小菊穴归我了。” “随便你。” 聂德辉倒也爽快,输了便自动退后,坐到一边看他弟弟怎么玩。 他们玩过的各色女人不计其数,但是这么幼齿的小菊穴倒是像从未出现在餐桌上的野味,让聂邵军兴致勃勃。 “好了,宝贝。”他兴奋的亲了蝶舞粉嫩的面颊一口,把她放倒在床上。“我们开始正式游戏。” 一具白条条的小身子被压在床上,高大的青年一手扣着她的细腰,一手摸到了她的臀间。慢慢找到闭合的紧紧的小菊花,他伸进一根手指,试探性的一点点动,往深处用力,再用力。慢慢的,手指的插入运动使她的菊门扩张了些。 “拿开,不要”她越是不愿意,他反而越有兴趣做下去。 “不要润滑,我要尝一下最原始的滋味。” 蓦地,他把她反过来,趴在床上,捏着脚踝把腿扯开来,就这么挺身冲进她的菊门。她从未开发过的后庭一阵抽搐。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身下传来,她的五脏六腑仿佛在被一柄钢刀狠狠翻搅。 冷汗不由自主的涔涔而下。 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节奏摆动着,被撞击着,被占有着。 她用力的掐他,打他,他就更用力的撞击。 “好疼!好疼!住手!呜呜呜” 蝶舞浑身抽搐,细长的双腿上下抖动不已,挣扎不开,只能被迫更加开放自己,让聂邵军的巨大肉刃在艳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吞吞吐吐。 细碎的珠串自她微红的眼角渗落出来,染成一片惨美的透明。 “滋”磨破皮的感觉自他的火热传入他的脑中,但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注意蝶舞的情绪,他聂邵军从来都只要自己发泄就好了。 凄厉的叫声在耳边响起,聂邵军更加兴奋的抽插起来。 身下的蝶舞痛得都叫不出声来了,她呜咽着,用微弱的声音时断时续的哀求着:“好疼,饶了我吧” “不听话,要叫我主人!” “主人,求求你” “现在就求饶了?太早了吧?”聂邵军猛地抽出他的阴茎,血水立刻从未及闭合的小孔流出来,然后又重重的插进去。 有了血的滋润,他更加火力十足的加大力度,终于,一寸一寸,以压顶之势看着蝶舞那细嫩的菊花口拼命的包含住他所有的粗大,全部吞入,一点不留。聂邵军舒畅的吸口气,对于包围住自己的美好感觉几乎要发出赞叹了。 他压在蝶舞的身上,以几乎把她压进床里的力道压着她。 “呜呜呜呜呜呜好疼” 樱唇里吐出来的呻吟很好听,身子没有女人的丰满,却有着女孩特有的弹性与柔软,感度很好,接受他侵入的那里,也是一番消魂滋味。 他一把握住她的纤纤细腰,把双臂用布带捆起来,又一味的重重戳刺进去。他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才甘心,在她体内粗暴的横冲直撞,旋绞翻转。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次次被撕开,合拢,再撕开,再合拢。 痛彻心肺的痛,痛到浑身开始不停的痉挛。体内温湿的鲜血随着他的进出汩汩的流在股间。 “哇啊,真是爽死了!她这里会咬着我不放,老哥,等会儿你也该尝尝看,真是极品呢。”聂邵军一面猛烈的抽动自己的阴茎一面说道。 看到自己的弟弟强暴一个身体还未发育成熟的未成年少女,聂德辉却悠然的坐在一边喝着红酒欣赏着,脸上完全是冷静的浅笑。 “呜呜呜放过我”与聂邵军失去理智的凶猛不同,蝶舞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哎呦,真是绞死我了你这小妖精,难不成要吸干我?” 似乎是蝶舞不经意的扭动刺激到了聂邵军,爽的他差点控制不住泻出来。 “给我老实一点,时候还没到呢。” 他啪啪两巴掌拍在女孩细嫩的屁股上,臀瓣立即留下了红红的掌印。 “啊呜呜呜不要,求求你” “该死的!” 伏在蝶舞身上的聂邵军忽然低身咒骂了一句,他的身子猛然一抖,前端的激流立即涌进了小小的穴口深处。蝶舞倒吸一口气,全身僵硬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聂邵军终于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凶器从蝶舞体内抽出来,立即,血混合着污浊的白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半靠在床头,对着自己的哥哥道:“我差点就干死她了。” “下面,是不是就该我了?” 举手投足都是优雅代表的聂德辉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根奇怪的按摩棒。 聂邵军好奇的问道:“你难道不要她?” “我不像你那么没人性,还是先替我们的小宠物打扮一下比较好。” 僵直在床上的蝶舞听到后立即有了反应,她挣扎着起来,似乎要逃到另一边。 “真是不乖的小家伙。” 聂德辉很轻松的便把她拽了回来,先是给她戴上了两只猫耳朵。 “真是可爱极了。” 他赞许道。 “不要,主人,求求你” “哦,已经会叫主人了吗?可是,你还是不知道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被违抗的。” 他把蝶舞的双腿折叠到胸前,大大的分开,又抬高了臀部,露出鲜红的菊穴。 因为角度的关系,穴口里的液体已经不再流出来了。聂德辉插入一根手指,慢慢的搅动着。 “啊!” 女孩立即痛叫起来刚才被强行进入扯破的伤口还在流血。 “润滑度不错,应该很容易就插进去。” 可是他手中的按摩棒明明跟婴儿的手臂差不多粗,通体还带有突起的小颗粒,黑黝黝的看起来十分恐怖。 蝶舞盯着它,已经吓得愣神了。 “乖,”觉察到她的恐惧,聂德辉也爱溺的吻着她的脸颊,“刚才你能接受的了邵军,这个也是轻而易举。” 他用力撑开蝶舞的菊穴,把按摩棒的大头缓缓地向里塞,这只尺寸大了些,她的里面一时接受不了。 “嗯好疼” 聂德辉没有理会,速度不减的往里面塞,又引起了女孩的哭喊。 已经在一旁交换角色休息的聂邵军说道:“喂,老哥,轻点,别玩死她了。” “怕什么,我比你温柔的多。” “算了吧,你这只笑面虎可比我更加会折磨人。虽然有些点子的确很刺激。” 聂德辉此时终于把按摩棒塞了进去,看见那硕大的黑色棒体缓缓地插入蝶舞的体内,只留下外面一节猫尾巴,他赞赏地说;“雪白的屁股上插进那么一根黑色的棒子,这么鲜明的对比,真应该拍下来。” 蝶舞的身体抖了抖,害怕的看着他。因为恐惧,控制不住身子,刚刚插进去的按摩棒露出了一段。 “含进去一点!要吞到根!” 伴随聂德辉的命令,按摩棒被调到了强档,深插在蝶舞体内的棍棒叫嚣着疯狂震动起来,大幅度地旋转着往不可思议的深度钻去!她尖叫着哭泣着在床上翻滚。 此时她真的很像猫咪,尖尖的可爱的猫耳朵,还有后面长长的猫尾巴,娇小白嫩的身子,惊瑟的眼神,无一处不叫嚣着让别人来侵犯。 聂德辉满意的看着他亲手装扮起来的小家伙,股间的欲望勃发起来。 “接下来可以开餐了。” 聂德辉解开了女孩手腕上的束缚,可是柔弱无力的胳膊已经无法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在后庭不断被搅动肆虐的震动中,蝶舞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抽搐着。 聂德辉却坐了下来,胯间的欲望已经支起了小帐篷,却对脚边的女孩说道:“起来取悦我这里,我就拿出你的按摩棒。” “哇,老哥!你太奸诈了吧,竟然连上面的都不放过。” 一边的聂邵军跳起来叫道。 “大不了等会儿让你多玩几次。”说着,用脚尖戳戳半抬着头、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的蝶舞。“因为是第一次,我就好心来教导你。下次可要自己来咯。” 他抓起蝶舞跪到自己的腿间,解开裤带,贲张勃发的怪物一下子跳了出来,打到了她的脸上。 这对聂氏兄弟明明是很温雅的俊逸青年,但胯下的巨物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真切的看到已经变成暴露着青筋的青紫色肉棒竖立在眼前,蝶舞吓得嘤嘤啜泣起来,不住的摇头。 虽然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还是会恐惧眼前的这个大哥哥的眼神好邪恶。 “来舔它。” 聂德辉说道,按着她的头靠近了一点。属于男性独有的麝香味道立即涌进了她的鼻子中,她下意识的回避了。 代替惩罚她的,便是体内的按摩棒忽然加大了速率,简直要穿破她的身体一样涌动起来。 “呀” 她惊叫一声,倒在了聂德辉的膝盖上。 “呜呜呜” 聂德辉随意地把玩手上的开关,操控着在蝶舞体内肆虐的凶器。 “不听话就这样惩罚,知道了吗?” “呜呜呜好难受,求你,我会听话” 听到她的哀求,聂德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温柔的说:“舔湿了润滑,你才不会感到疼。”又仿佛诱惑的说:“来,乖,张开嘴巴含住它,用舌头慢慢的舔。” 蝶舞这次不敢怠慢,张开了红艳的小嘴,慢慢将巨物含了进去。但是那怪物实在太大,整张小嘴都被填得满满的也只勉强吸吮到了一半,那腥膻的味道立刻溢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嘴巴被塞住,声音也变成了呜呜的啜泣。 娇艳的小嘴在自己的胯下吐息,真是罪恶的淫靡,但却刺激了他的欲望。 “老哥,小心点,会撑坏的。” 聂邵军吃味的说。 “怕什么,我这不是在调教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