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冗长的钢琴路上,祝棠红走许久,手指会拨过琴键,一键也又一键。 伴着浓郁的琴声,伴着时缓时急,她便如此,走也走的,抬首见前方有人影,她便追着人影,也不急,只一步一步地抚琴键,一步一步地走。 四面皆空。 似是带风来了,她的肩上揽着风,她的耐心有很足够,边奏琴,边行走。 天边风光的月也不及她风情。好容易走到尽头,她便止步,又轻笑拾一处坐下,将钢琴奏起。 火烛声燃起来了,风声躁动,混沌的声响,人声熙攘,许多人擦肩而过,她只垂眼弹奏着,直到有人轻点点她的肩。 一凉薄的指,细腻地抹r0u。 她回首,脖颈也微动—— 梦已醒了。 疼痛的从背上传来,这是一暗室么? 祝棠红四处打量几许,无果,也只掀了被褥,半半支起身子。 钢琴声已无了,四周的人也无,余下的仅有关闭的窗与简洁的室内,翅膀无了,这一天使便仅能以双足来行走。 她是作为初生恶魔的。 祝棠红将双足落下,踏上棉拖,自镜前微微温润地打量着。 额头处痒,她便将手拿起,按住那一突起。 这一只单的指节下,一对neng生生的角由她额头之上伸出。就连是她t后,她t后也长了一把细的长尾,似把倒钩。 这一切皆表明如今她已是一恶魔了,已不再是以往束手束脚的天使。 她可放浪的,放浪地做许多再不敢做的了。 室内热,腾腾的不知自浅蕴何般暖流,祝棠红便将这一室内唯一的那阖上的窗也打开。 窗连接着另一户房间。 nv人近日忙于事务,却也ch0u空来探查这一新生恶魔的状态。 地板处传几声靴踏自上的响声,她走至一扇窗前,由一面窗查看,一双墨眸也静。 “有人么?” 那天使好似醒了,嗓也在细润地吐话。 一切尽淡薄的,nv人好似一捧水墨浓出的画一般,身上未有w浊,仅有无穷尽的高贵与洁净,淡淡立着。 她那细长的指拨开窗,那一刚拨开另一边窗户的新生恶魔便探了首出来。轻轻地笑,也轻轻地讲:“见过圣天使么?城主。”? 从未有人将城主两字念得如此韵味。 那嗓音清澈也柔和,是把举世难见的好嗓音。新生恶魔将手阖至nv人那手,轻轻地拿捏着,讲:“?我是第一个从天上下来的圣天使,怎样?漂亮么?” 狩猎也就如厮开始了,关于恶魔的狩猎,祝棠红这只小天使是不大懂的,可她却会诱人。 诱人。 无限地诱人。 温热的掌心也覆盖,是新生恶魔的手。 无言的,那nv人薄唇未曾分过,好似薄情至了一等地步。 祝棠红仅将掌心贴过去,而那nv人,则不动声se地牵出手掌。讲:“好生歇息,留些气罢。地狱不必天界好熬。” 那清冷nv人背后,便是遭镶嵌了的白翼,被镶嵌在墙上。 那一白的翅膀,曾是属于祝棠红的。 如今却是她的,这一nv人的战利品一般,再无法取回了。 祝棠红背上也疼的,却不说,仅翻身轻巧地上来了,上了窗,走入了另一房间内,与那淡薄nv人相会。 “天使长说过,如若有人解决不了我,可以去地狱城中,去寻城主。” 她亲昵的,长发凌乱的贴自她那背上,身上,g出几等曲线。 “既然收过了我的翅膀,城主大人,你可以解决我么?” 这一细腻的圣天使,化作是恶魔了,也温煦地讲着属于天界的言语。 此时,便如同前几日一般,柔下嗓音,恳求似的,一次又一次地念着她身份。 城主。 赐她恶魔的身份罢?让她也合群。 祝棠红是温热的,可在前的人却都是冰凉凉的。 就连发丝亦是。 当她开口,便是薄薄的一声:“化为恶魔了么?” “是,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我未曾有过名字。” “为方便,你可直呼我‘城主’。” 自这漫长的历史长流之中,nv人活过三百年,亦未曾有过名字。 地狱三百年不抵天界好熬,燥热的一切,纷乱的治安。这些均被这一绝se的所治理。 这一人在按捺什么?有什么手段?是否有q1ngyu? “我已是初生恶魔了,恶魔该怎么做呢?我只有当过天使,城主。” nv人走,祝棠红便跟,也温润的:“我在这里,人生地也不熟,之前还是圣天使,她们都会排挤我的。城主。” 那着一身白衣的,仅寂寂着道。 “跟我学罢。” 她的发丝随行动而微晃,终究晃至了她的光处。 墨眸的人将头抬起,把光拾入怀中。 —— 跟我学罢。 “城主、” 远处几方魂t尊敬地唤她,nv人步伐微顿,便将那方才开启的纱窗阖下,将祝棠红亦带走。 “方才那地便为你住处。切记,初生时莫要四处乱走。触怒高阶恶魔,她们可不会如我一般庇护你。” 先前恶魔仅是看祝棠红有过神力,才不肯贸然接近。 如今呢?如今祝棠红连羽翼也无,会遭欺负的。天使遭贬,从来都只会被欺负。 情上的,yuwang上的,侮辱x的。 尤其是似祝棠红一般的,皮相生得极漂亮的更会被折辱。 她很清楚。 他们甚至连恶魔也下得去手,不论男nv。 “我晓得了。” 这一新生的恶魔,现下需要一人来庇护她。 便是这为世间绝se的,城主。 “恶魔之间语言我会托人来教,期间你需避免与其他恶魔接触,以免遭人认出。” “你来教,不可以么?” 城内都空,仅有几缕飘散的魂聚起来,聚自城内,七嘴八舌地同这冷寂的nv人道话。 城内一切事项,尽由她包办。城内那几缕魂便是她的属下。 “也罢。” nv人走得慢,坐上座位,捻几本书,便道:“近日事少,便教你罢。” 祝棠红亦随着nv人,看她坐上座位,便也拾掇起了自身,将长的衫撩起,也坐上她的双腿。 “先生要如何教我?” ——温的眸se也近在眼前。 ——薄的唇也在耳边。 “如此。” nv人将祝棠红拿下,可祝棠红又去掀了长衫,坐于她那双腿之上。 “你因甚遭贬?如此无礼。” 原先的天使仅仅笑的,将唇微微以齿咬住,低低地摆着长尾,将那细长的倒钩卷起来,盘于nv人的手腕。讲:“这很叫人羞的。” 她羞么? 来地狱之人,均不是甚好人,就连这城主亦是。生一副倾城容颜,烟眉淡眸,背地里在想什么? 摧毁,还是撕裂呢? “因杂交,我是因杂交遭贬下来的、天使,就连是天使也会有q1ngyu的。先生。” 她坦诚的,也柔软的。 下一刻,她便感到了她那长尾正自遭人撕扯,分分寸寸地攥紧。也疼的。她却微微挺起身子,细碎地以唇喘几声。 她余光之中,容的是一片被染至透黑的,也幽深的一对眸。 如寒潭,如霜雪。 “下去。” 可祝棠红的那一小倒钩却被拽得sisi。 这一初生的恶魔几乎未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可她却不惧的,去柔和下来,将缱绻的发丝贴过去,连同一秀美的面:“不要。” “先生,这就要将学生弃了么?” “我会好认真好认真地学,莫要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