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天空有些阴霾,虽然说有了天气制造系统,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喜欢自然无常的味道。 毕竟这是祖祖辈辈花了足足几百年的时间才恢复过来的天空。 曾经因为那些两足猴子造成的破坏与疮痍已经完全被他们这些真正的人类恢复了过来。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无奈的走向了某处角落等待避雨。 今天去了蜂巢,身上的设备都不允许携带,导致他现在想叫辆车都做不到,更别说什么随手背包附带的避雨功能了。 现今社会被称作虫系社会,虽然几乎没有了什么可以和帝国作对的存在,很和平却也遗留了一些历史问题。 首先是‘雌性’的不足。 长年累月的战争,导致战斗和智慧完全依靠‘雌性’,雄性大都作为普通的士兵或者工作单位而存在,非常庞大。 如果以前雌性和雄性的比例可以以一百比一来说的话,现在却是连一千比一也做不到。 更别说很多的‘雌性’已经脱离了必须繁衍的本能。 甚至她们更欣赏彼此而不是还保有原始冲动的雄性。 但是人们的适应力却是绝佳的。 这一百年来,雄性渐渐演化出了新的功能。 加上科学家们的研究,新生儿的一代都有着伪雌功能。 “哇,让我们瞧瞧,这竟然有一位先天伪雌!”有人发出了惊叹的声音,他的身后网格状的透明翅膀微微轻颤,显得格外兴奋。 除此之外,其他几人也都围拢了过来。 他看了看四周,随后看到一家隐藏了半块刻有酒吧二字的招牌,似乎挑了一个不是很适合躲雨的地方啊。 他从发顶往上攀延的两根向左向右弯曲的黑色触角微微抖动,有些莫名。 下雨天总是让他觉得身体不适,但是这时的他总喜欢去感觉雨水滴落的感觉,有一种莫名说不出来的舒服。 所以现在的他只露出了触角,让人猜不出他是什么虫族的后代。 “是可爱的小蝴蝶还是可爱的小蜜蜂?”看着那一对显得有些柔软而弯曲的触角,刚刚说话之人猜测着比较多见的虫人。 他看了看他,已经在思考能不能在下雨前解决他们。 “嗨,你们在做什么?”略微有些轻佻的声音响起,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慵懒。 奇异的语调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虫人崇拜强者,不论你是围殴还是单挑。 当人与人因为什么而争斗的时候,不会有人插手。 毕竟虫人们的生命力都异常的顽强,现在也人口过多,本能让他们想要争斗并去除掉‘弱者’。 所以此刻有人插手,让所有人都很诧异。 “是虫知!”有人认出了他。 “呵呵,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又或者?”虫知笑吟吟的看着几人,视线的余光依旧牢牢看着被围堵的弱小虫人。 娇小的身躯看起来未成年的模样,白皙的身躯,与一头在微光下有着妖异青蓝色的黑发。 只是不知道模样如何。 但是看起来足够引起他的性欲。 没有虫人是怂货。 几人不需要对视便摆出了合围的姿态。 虫知也不介意,甚至没有释放拟态,只是用一种难以形容的步伐游走在几人之中,随后几人便瘫软在地。 “发现最多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毕竟我不是很擅长打架的。”虫知笑了笑。 用毒的虫人。 他看着虫知,殊不知虫知也在偷偷观望他。 这位伪雌是不是因为他的英武感觉兴奋了? 虫知更努力的展示着自己,做出完美的姿势。 他看着虫知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当我是真的伪雌么? 伪雌是现今社会一种主动又或者被动存在的性别。 当两只雄性有交配欲望的时候,他们会去主动滋事并且寻找自己调好的雄性进行攻击,如果攻击成功,他可以强迫对方释放出雌性荷尔蒙,促成怀孕。 并且这种事情是可以单方面强迫的,失败者作为被选择方是没有拒绝权利。 也许你会说这样的社会,不会乱套么? 实际上法律规定当你让伪雌怀孕,进入医院之后便是合法夫妻,必须承担照顾的责任。 而照顾雌性这种融入本能的事情会让雄性压抑一切有可能伤害伪雌的行为。 直到卵产下,两人如何不想继续一起才会进行分手行为。 事实上强者为尊的虫系社会里,这样的构造反而让雄性们无比的满足。 虫人们大多对男女外观的要求不多。 反倒是体质好的能让下一代基因更优良的存在,是他们的首选。 “你好,我叫做虫知,能认识一下么?”他笑着说话,长长的棕黑色头发在背后披落在地。 本不想搭理这样人的他,看着那张很不错的脸 突然有些动心。 “你是小蜜蜂么?”虫知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触角,这让他微微抖了一下。 虫人拟态的感官大都敏感的很,一般不会给人随便触碰。 这种触碰无异于一种挑衅又或者……是调情。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点头,低着头,不让自己有些恶意的眼神给虫知看到。 “那我喊你小蜜可以么?”似乎感觉到他的‘腼腆’,虫知大方的给他取小名。 他点点头。 “你……愿意去我那里坐坐么?”虫人们在性事上很直白,邀请者和被邀请者并不会觉得被冒犯,只是愿意和不愿意的区别而已。 小蜜微微点头,虫知开心的招来了自己的车。 两人刚刚进入车内,外面的雨便犹如瓢泼一般落下。 洗刷着充满了铁灰色的城市。 虫知很开心,一路上不时的揉捏着小蜜柔软而娇嫩的小手。 就小蜜的个子而言,看起来像是才十三四岁。 但是未成年有着专属的城市,没有特别通行证的虫人是无法去那座城市的。 而同样未成年虫人也是不可能这样出来的。 小蜜感受着雨滴落的感觉,这是为数不多的自然了。 虽然习惯了人造物的存在,但是他依旧还是喜欢曾经有着植物的自然。 虫知的家是特制的一座大别墅。 两人进去,柔和的壁灯下照射的是宛如洞窟里有的场景。 周围墙壁是厚厚的蛛丝,在灯光下却反射着晶莹却不刺目的光。 “小蜜你喜欢亮一点么,我可以调节的。”虫知温和而体贴,不过他对谁都如此。 小蜜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用,谢谢。” 有点甜腻的奶音,让虫知更加兴奋起来。 随后粗长的黑影从他的身后裸露。 同样他的背后也出现了几根触脚,从额角往上多出了几对复眼,如果你要说他是什么,答案很简单,某种蜘蛛! 大多数虫人都喜欢在交配时露出自己拟态的样子。 小蜜微微一笑,随后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啊,狼蛛血统的虫人。” 当小蜜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虫知不知道为何有些脊背发凉。 但是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小蜜与他的距离不过是两步之遥。 小蜜的一双触角像一对鞭子,有力的抽打着他。 虫知并不感觉疼痛,但是却也有些应付不来。 随后小蜜的背部一双与黑色短发同样颜色的漂亮翅膀延伸而下,裸露出的大大的虫族腹部几乎与虫知的不分大小。 虫知八肢努力撑住身体不让被击倒,却没发现小蜜带有螯针的腹部出其不意的扎中了他的大腿。 感觉腿一麻,他失去了平衡。 小蜜的螯针犹如暴雨梨花针的攻击,劈头盖脸的扎去。 虫知很快瘫软了八肢,躺在地上看着小蜜。 神情还是很茫然。 似乎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是温柔可爱的小伪雌此刻变成了带着全副武装的雄性一般! 完全使不出一丝力气。 小蜜把虫知拖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把他的双腿掰开,裸露他自己的阴部,衣服早在刚刚虫知自己想要炫耀拟态的时候给他自己弄坏了。 硕大的阳具带着两颗干瘪着依旧显得分量十足的睾丸。 小蜜趴在他身上,活似爸爸抱儿子。 他小心的把鳌刺往后延展,只是让自己的虫族腹部贴合着虫知的虫族腹部。 虫知微微打颤,那里靠着纺丝器,制作蛛丝的器官被这样摩擦让他产生一种很难言语的冲动。 小蜜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虫知的后穴。 粉嫩的后穴是为数不多还能自主控制的地方。 虫知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恐惧,还有些不甘心。 然而小蜜下一刻动作却让他更加的害怕。 小蜜翘起臀部,随后鳌刺轻轻刺了一下他的肛门。 小蜜再看去,刚刚严丝合缝的完全不配合的肛门此刻已经松垮下来。 但是未经人事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充满了勾人的欲望。 小蜜的阴茎微微翘起。 虫知看着他,却是真的怕了。 他没有做润滑! 阴茎释放的一点点前列腺液不足够润滑的,更别说小蜜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他紧张的八肢都抽搐了一下,小蜜却不为所动。 感觉腹部胀极了。 他想刺激这只骄傲的雄性蜘蛛成为伪雌! 为他受孕产卵! 这样邪恶的念头无法抑制。 小蜜的阴茎尺寸并不小,如果有人做对比会发现跟虫知的大小差不多甚至更长一点,只是白白嫩嫩的一副初经人事的样子看起来小的可怜。 后穴的进入却不是那么简单 。 即使完全没有反抗,光是本来存在的窄小,没有扩张的问题就让他硬顶都顶不进去。 这让小蜜有些恼火,被顶的难受的虫知别开视线。 小蜜开始翻找他的屋子,随后从冰箱拿来了一瓶冰啤酒。 虫知看着他,却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 小蜜撬开啤酒,深绿色的玻璃瓶由细变粗,细长的瓶颈似乎是个很好的帮手。 小蜜把瓶口塞入进去,这种粗度并不影响,冰冷的感觉让不喜欢冷的虫知抖了一下。 但是很快他宁愿是忍受这种冰冷了。 小蜜转动着瓶身开始往里推去。 巨大的压力以及有着瓶身的进入,无法抵抗的后穴只能被动的接受恐怖尺寸的扩张。 无法说话的虫知眼泪都滴了下来。 而且因为姿势的原因,一边扩张,一边被搅动的啤酒这样滚入他的直肠,散发着大量的气体,胀的他更加难受。 小蜜用副肢把他的脚压到脸旁,屁股冲天的姿势,随后更加大力的拍动或者扭动瓶身。 弧形的部分一点点扩张开本来紧闭的括约肌,强烈的痛楚让虫知很没出息的落泪。 直到有一丝麻木。 第一次的性交送给了啤酒瓶。 他的腹部微微收缩着颤抖,姿势缘故,连想挤出瓶身都做不到。 液体晃晃悠悠的灌入了一半,小蜜摆动着被卡死的瓶身,一边又抚摸着他的肚子,“吸气,你不喝完这瓶,我是不会给你拿下来的。” 虫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斥着你是魔鬼的意思。 但是他别无选择。 直到他本来平坦的小腹有着一点点凸起,小蜜才放开他来。 大幅度的摆动让啤酒又晃动起来,无法排出的气体胀的肠子发疼。 他的腹部也微微凸起了一下。 小蜜啵的一声拔出了瓶子,大量气体喷出的连环屁,彻底让虫知的脸丢了个干净。 啤酒流了一床铺,他像个被暴力主人玩弄的娃娃。 小蜜的阴茎却已经迫不及待的进入湿软而温和的小穴里了。 冰冷被温暖填满。 小蜜的阴茎上有着诡异的绒毛,这种触须一样的绒毛直观上几乎看不出来,插入进他的直肠,却立马让他的腹部一阵阵绞紧。 不是疼痛,就是不适,或者说发痒。 几乎是几次抽插,本来没有反应的分身微微发硬起来。 小蜜看了看,随后挤压着他的线囊:“释放点蛛丝给我,像绳子一样的那种。” 虫知很不想理他,小蜜却高频摆动着腰部,让他难耐的快要爆发,随后又停止了这样的动作。 动静交替之下,虫知的分身却也硬胀了足足半小时,泄不出来。 看着虫知憋的难受,小蜜满足的笑了笑。 小小的还有点婴儿肥的脸庞这样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甜蜜的像个小天使。 虫知终于听话的排出了一小截有些粗的蛛丝,蛛丝很粘手,但是对于熟悉对方蜘蛛的小蜜来说却是随意玩弄的道具而已。 随后他把虫知的阴茎根部与睾丸相连的几个地方紧紧系住。 确保他没办法射精之后,虫知迎来了他的噩梦。 无法叫出的呻吟,他唯一可以发泄的渠道都被抹杀,只能沉默的接受着让他浑身发酸的抽插。 又快又深,仿佛要把他直肠给捅烂了一般。 前列腺被这速度摩擦的要生火了一样。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线囊坏了一样往外喷吐着一些像是液体的蛛丝。 直肠被一点点撑开,随后他的乙状结肠。 虫知脸上红紫交加,痛苦与快感并驾齐驱折磨的他脑子发昏。 小蜜调整着角度,不时还往上顶去,看着他平滑的小腹因为他的阴茎被顶的凸起,而满足不已。 “别……不要……”洞穴里,交叠的身影已经换了姿势。 瘦小的身影压住令一个高大的身影努力耕耘,虚弱的像是小猫叫春的声音却是从那高大身影口中发出。 小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虽然室内看不到,外面已是天亮时分。 虫知因为长时间脱力早已经失去了拟态的模样,此刻趴在床上只能揪住床单,没脑子的祈求身后人结束这场名为性爱的酷刑。 他无力的双腿却因为某个部分的原因,即使再疲惫也跪趴着。 下面那根阴茎远比刚刚勃起的时候粗壮了几圈,却因为长时间的捆绑显得发紫发黑。 小蜜满足的呻吟一声,一晚上没有拔出来一次的阴茎再次深入敌人内部,狠狠的射出。 虫知哽咽了一声,发出了干呕和咳嗽的声音。 只见他本来小麦色的肚皮此刻已经撑的像个大白馒头。 皮肤因为撕裂的缘故有着红色的纹路,依旧白皙的皮质。 大量混有卵子的精液 这样射入了他的体内。 伪雌的受孕率低,而雄性历史之中,基本上都是一生只能受孕一次,所以射精的量会非常猛又多又持久。 虫知的腹部可以看见一个肠道肿胀的鼓起,随后平息,只是又胀大了一圈。 小蜜的阴茎上却脱落了那层绒毛,绒毛很快混合了一些前列腺液凝固成了诡异的造型。 这种栓塞物是历史遗留产物,却抱对方能怀孕的存在。 大概构造是一个前段呈现螺旋的倒钩,挂住受孕器官,后边则是大团不规则的物质是确保精液不会倒流出去。 虫知被翻转过来,被栓塞物塞住屁眼的他此刻连睁眼都费劲。 大大的肚子像块布丁一样晃动,引得小蜜眼馋的厉害。 随后小蜜再次露出螯针,扎在了他的脖颈侧。 大量的麻药注入。 受孕三天后会自动结束,这些精液会被吸收,而他的麻药可以确保虫知昏睡将近七天。 不止是如此,他的毒还有着其他的功效。 随后又拿出了一颗胶囊,塞入昏迷的虫知嘴里。 空气里弥漫的费洛蒙很快被空调抽走。 只余下床上的酒精味道。 小蜜再次按压着他肚子,肚子被按的往里凹陷,下面却没有流出一滴。 只是虫知发出了干呕的声音,即使昏迷了,身体的本能还是存在的。 被打败的雄性被操了之后,不论怀孕与否都有着伪雌的特殊气味。 不过这是混合在费洛蒙之中,不释放,别人也不清楚。 而伪雌受孕后会进化出特殊的孕囊器官。 因为雄性的身体构造不具备存放卵子的存在,不过也有着特殊的虫卵受孕体质,那是另说。 现在的他在前列腺部分与直肠之间开出一个软管构造,类似阴道一般。 随后往是紧紧贴附着直肠与膀胱之间,构造出一个皮囊。 这样排泄与产卵分开就会提高卵子的存活率。 而一星期后的虫知醒来的时候,完全是断片状态。 像是酩酊大醉之后的感觉,不过整个房间一塌糊涂的样子,也确实像是自己醉酒之后大闹一场。 床上还有一滩已经干了的精斑。 他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之前是在酒吧喝酒……他像以往一样准备泡一个雄性,让他成为伪雌。 爽一发而已。 但是之后呢? 他只觉得浑身脱力,甚至站起身的时候都发软了一下。 正常的雄性都不会想做雌性,即使雌性的地位在虫系社会如此之高。 “嗨,虫知,这几天又去哪风流快活了?”酒吧的老板保罗是他的好友。 两人与其说知己不如说臭味相投吧。 他不太确定,于是便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保罗耸耸肩,“好吧,美人总是有任性的权利。” 也许他和虫知做朋友也不只是臭味相投吧。 虫知作为当地安防的小队长,看似会很累,实则清闲的天天翘班。 毕竟虫族社会体系自律的简直可以说是苦行僧一般。 这源于dna的传承,他们好斗,他们同样也极为团结。 所以算是军人的虫知才会像个无业游民一样到处闲逛。 他本能的渴求着雌性,是一种很飞蛾扑火的迷恋。 没有人能阻止他向死而生的欲念。 酒吧里渐渐混乱起来,大家在酒精的麻痹下,像一群蠕虫在舞池里扭动着自己的躯体。 没有人在意自己的舞姿如何,同样也不关心别人的态度。 每个人兴奋到可以随便抱住身边的人磨蹭,热吻。 虫知在其中更是炙手可热。 很多人都试图离他更进一步,一吻芳泽。 他如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蝴蝶。 散发着自己的荷尔蒙,直到他看上了一位有着一双长而薄的翅翼的虫族。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一双眼睛又大又黑,让他比起真实年龄看起来更年轻。 他感受到了虫知的荷尔蒙,扭动着靠近了他,甚至兴奋的翅翼微微颤动。 “哈喽帅哥,我叫做廷儿,怎么称呼?”他的声音有着一直低沉却不难听的味道。 这让虫知更为期待他床上的样子。 “我叫做虫知,我以为已我的名气已经不需要介绍了,还是说你借此话语想要留在我的心中?”虫知带着高傲的语调婉转着暧昧。 逗的廷儿红了脸,虫知确实是赫赫有名的,他也如虫知想的一般想要留下几分印象,或许成为良配。 虫知不想继续这个无意义的话题,轻轻的勾住他的手指,脚步交错便轻易的带着他离开了混乱人群之中。 廷儿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碰撞与快速,仿佛两人只是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一样轻松 的离开了。 两人在昏暗的后街热吻。 廷儿双翅振动的频率极快却又只是在很小的范围内振动。 他的面容因为热吻渐渐缺氧带上了薄红。 气氛逐渐焦灼起来。 虫知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冷意犹如蛇一般从他的腰腹往上爬去。 近乎蛮力的把他的衬衣扯开。 微弱的月光下,廷儿的腹部因为畏冷而收缩了一下,一种微微泛青的玉样肌肤展露在虫知的眼中。 “可爱的小蜻蜓不挣扎一下么?”虫知声音更为低沉,惹得廷儿耳根都要红了。 虫知褪下他的裤子,抽出他的一条大腿抬起,只有单足落地的廷儿下意识的抱紧了虫知。 虫知的拟态喷出一截蛛丝把廷儿的左腿固定在了墙上。 随后又蛛腹挤入他胯下。 “润滑一下吧。”他笑着。 蛛丝在蛛囊里是液体一般。 在虫知的体液下会一直保持液体的模样。 廷儿慌了,但是他的双手与双翼都被蛛丝黏住沾在了墙上。 蛛腹延伸出了一小节导管,随后白色的粘液挤入了廷儿的后穴。 并不是很难受,更像是被射精了一样。 虫知笑了笑,随后掏出早已经勃起到阴茎。 廷儿皱紧眉头,说不出来话。 巨大的压力正在突破他某处脆弱,比起反抗他更应该去配合可惜事与愿违。 虫知在穴口不断的施加压力,每当他放松一点便会更进一步。 廷儿被逼的完全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断了线的落。 惹得虫知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 但是随后又撤出插入一点的阴茎。 比起精液,他想玩个更刺激的。 蛛腹伸了过去蛛丝再次喷入廷儿的肠内。 虽然有着虫知的体液,蛛丝没有凝固,但是轻微的粘附力依旧不是像水一样可以直接流出。 廷儿慌乱的抽气一声。 虫知笑着便又插入他的后穴。 把那些蛛丝往内顶入着。 他要把自己的精液射满他的肚子! 兴奋感包裹着他。 “停下……好胀……”不同于精液到异物让廷儿有些不适。 虫知笑了,阴茎更是胀大了一圈。 伴随廷儿的呜咽,蛛丝被顶入了更深处。 甚至因为突入的太过凶猛,都能看见他的腹部被顶起一块。 随后慢慢平复。 虫知痴迷着这个行为,却渐渐不耐。 有一种难言的不满足。 似乎是某个步骤出了错,让他隔靴搔痒一般难受。 他无意识而机械的重复这种动作,甚至在廷儿挣扎喊叫时封住了他的嘴。 很快廷儿的腹部微微凸起,他胀的想要蹬开虫知,却做不到。 大量的粘稠的蛛丝堵住了他的肠道,因为虫知的体液暂时没有凝固。 虫知感觉到腹部有些异动,阴茎胀痛到了顶点却没办法吐出一丝精液。 “啪嗒——啪嗒——”微弱的皮鞋落地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刺痛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看见了怀里廷儿的惨状,哭红的双眼已经肿胀起来。 腹部高高鼓起像是怀孕一样。 他忍不住轻轻抚摸他的腹部,后穴微微收缩。 廷儿睁大了眼睛。 “快拉出来吧,不然不好弄出来的。”虫知这么说着。 温柔的仿佛这件事并不是他所做。 廷儿脸涨红了起来,虫知已经解开了他身上的蛛丝。 并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脚步的主人似乎听见了声音,他靠近了。 玉色的肌肤,黑的发蓝的长发与眼瞳。 明明只是一面之缘,却感觉太过熟悉。 “小蜜?”空气中依旧残留暧昧的味道。 虫知冲着他笑笑。 廷儿只是稍微遮掩着自己刚刚性爱过的身体,却没有更多的羞涩。 他们虫族的本性也不会因为被同族看见便会羞耻的。 小蜜的眼神带着一种稚气,随后他勾了勾嘴角:“虫知你好,我本来想向你感谢上次帮赶跑那群烦人的人来着。” 虫知似乎感觉到了断章的记忆,不太确定的点点头。 廷儿听着他们的对话,只想赶快离开。 随手把写有电话号的纸条塞入虫知的裤子口袋便匆匆离去。 实际上,他还是耽误了时间。 凝固的蛛丝让他涨着肚子足足有半个月。 之后几天都因为便秘而痛苦不堪。 这事情暂且略过不提。 小蜜感谢过后,脸上微红便要离开。 虫知却意外的觉得小蜜很顺眼。 说送他一程, 小蜜笑了笑还是没有答应。 “能留个联系方式么?”觉得小蜜身上的荷尔蒙味道太棒的虫知已经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 小蜜脸上带着些迷茫,似乎有些犹豫。 但是很快他还是答应了。 “非常乐意,好心先生。”小蜜拿出了个人终端。 两人互相登录。 虫知看着小蜜‘纯真’的样子,有一丝丝的愧疚感。 但是很快强烈的欲望与亲近让他抛却了那丝微不足道的愧疚。 那之后的几日,他不断寻找着‘猎物’,却发现自己对猎物的要求越发挑剔。 他的欲望很低,勃起却不想射精。 而猎艳活动也在一星期后彻底终止。 他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坏的预感终极还是对的。 虫族繁衍,某种角度来说对于伪雌格外残酷。 伪雌一方面会因为雌性激素增多导致身体走形,雄性功能被抑制。 另一方面就是怀孕。 怀孕的时间最短为一年,最长为三年不等。 曾经有一位伪雌怀孕了整整五年。 他的孩子中最出名的现在是虫族军团的上校之一。 而通常第一个月,他的腹部会膨胀到临盆大小。 然后保持临盆的姿态持续最少一年。 更别说,怀孕期间,每个星期身体都会渴望性欲。 据研究表明,每个伪雌怀孕最少一星期得被满足一次。 单身现实情况,很多伪雌两三天就会难受的恳求别人操他。 甚至有的伪雌一年都下不来床。 当然因为伪雌的特殊和危险,怀孕的伪雌可以在虫族离横着走。 如果谁被看见伤害到了怀孕的伪雌,那么自杀只是他最好的选择。 然而这些都不是虫知想要的。 他捂着已经凸起一块,不穿着略微宽松的衣服都无法遮盖的腹部。 焦虑极了。 然而他这么痛苦的时候,下面的阴茎却抬起头来。 伪雌无法自己满足自己。 他必须接触纯粹的雄性。 一个星期的猎艳。 让他的欲望已经到达了痛苦的临界值。 他依靠着蛛丝,无力的喘息。 赤目欲裂一般,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泄身。 他努力转动着脑筋。 如何打胎? 除非他找到孩子的亲身父亲,并且对方同意,他才能把胎儿打掉。 因为生产率的不足,国家方面是严禁打胎的。 除非父母都不想要孩子。 并且签下保证书。 下一胎如果怀孕了,必须得顺产等等很麻烦的事情。 才可以打胎。 而且必须是一个月内,过了一个月再打胎,母体可能会出现问题。 他烦躁的搓揉着蛛丝。 却不小心按到了扔在旁边的个人终端。 小蜜在线。 几日以来,并不是很多言的小蜜让他感觉到了喜欢。 如果没有这档子破事,他肯定已经向他求爱了。 “……小蜜你知道怎样非法堕胎么?”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他竟然就这么发出了一条极为危险的问题给一个不过几面之缘的‘孩子’! 他刚刚准备撤回这条消息,对面便已经发来一条省略点以及一个问号。 过了大概几分钟,小蜜再次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并不清楚,但是如果你想要知道一些方法的话,我可以提供……”小蜜的话语让他惊讶极了,毕竟这种可谓机密的事情,他如何得知? “……抱歉,我的兄长是生育局的人,我也是意外偷听到的。”这是一条带着尴尬和羞涩的语音,却莫名暖了他的心。 “没关系,能告诉我么?”虫知欣喜的问道。 “那我能问一件事么?怀孕的是你么?”小蜜直白的话语让他脸上失了血色。 “……对不起,我不是想要,对不起,我很抱歉,只是那天感觉你身上的气味非常奇怪……特别像我在兄长那里闻到的一样。”小蜜慌张的解释着。 虫知手握紧又松开,几番挣扎后,轻轻的“嗯”到。 “呼……那么……我来准备东西吧,就当我报答虫知哥哥那天救我的事情吧。”小蜜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紧张以及更多的坦然。 虫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虫知哥哥能请一些长假么?我不知道这些方法能不能帮助你,但是我会尽我所能。”小蜜有点奶音的保证竟然给予此刻的虫知一种铿锵有力的错觉。 可以信任他。 其实不用小蜜指导,虫知也会去请假,甚至辞职。 他不想作为一只伪雌度过生产的一辈子。 “明晚到我这里吧。”虫知发过去了地址。 随后 快速的说了一声谢谢便下线了 另一边小蜜露出了一丝笑容,童真的脸上却展示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表情。 被标注了的伪雌会无意识的对标注他的雄性产生好感,这种事情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 这种好感和欲望会随着双方的接触时间变长而增高。 所以牵扯小蜜的事物,虫知就无法完全理性的思考。 另类的猎物游戏更让小蜜兴奋。 他申请了一堆道具,这些方法也确实会让人堕胎,但是伪雌的生命力很顽强,这些方法能堕胎的人数极为稀少。 虫知揉着后脑勺,有些烦躁的样子。 他提前申请的年假最少得一星期后才能申请下来,最多可能两星期。 结束了一天的班,疲惫的回到家。 就看见小蜜背着个大包,神色有一种掩饰的紧张。 对于孩子来说,这种违法的事情确实让他紧张而害怕。 虫知隐隐有了些愧疚感。 小蜜看见他后,明显松了口气。 虫知揽住他的肩膀,带他进了房间。 表明上几乎没有什么特色。 但是很快虫知带着他下了卧室。 “我有几个办法,希望第一个就能用……”小蜜放下背包,慌张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