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四十斤的兔子被司铭剥皮清洗干净,架在了火上烤着。 司铭直接开启了属性加点。 随着系统呼吸法的运转,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此起彼伏的野兽咆哮声都消失了。 司铭松了口气,果然管用,否则这一晚上不知道得多操心。 而巧萱也察觉到了。 她毕竟不是真的傻乎乎的小姑娘。 一直都有修炼的巧萱发现了周围灵气密度的异常。 原本轻薄的灵气此刻粘稠了起来,灵气威压甚至有些令人窒息。 而以司铭为中心,仿佛一个看不见的黑洞在这里成型,不停地吞噬着灵气。 巧萱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司铭,也没有询问。 烤兔子就是要比往日的肉汤好吃了太多。 一直啃肉干司铭早就吃腻了,今天算是换了换口味。 原本司铭想往兔子身上抹一层糖,结果被巧萱拒绝了,巧萱觉得这是一种十分巨大的浪费。 司铭也没纠结这种事,而是看着巧萱往兔子身上撒了各种调味料,接着香喷喷的味道喷涌而出。 若不是司铭系统呼吸法的威胁,怕是早就有异兽扑过来争抢了。 司铭也看得直流口水。 一直烤到兔子表层的肉微微焦酥,巧萱才停了下来。 司铭迫不及待地拽了一只兔子后腿,也不顾滚烫的温度,就开始往嘴里塞。 巧萱看着司铭一边被烫的嗷嗷叫,一边忍不住往嘴里塞,轻轻捂着嘴笑着。 接着也小心翼翼地用刀撕下了一块肉,吃了起来。 司铭以前吃烤兔子是抹上蜜的,没想到巧萱没有用蜂蜜做出来的味道却更胜一筹。 原本异界的兔子就因为在灵气环境下生长比地球上好吃很多,巧萱的手艺又是第一等的棒。 这就导致司铭直接吃多了。 一整个兔子几乎都被他干掉了,巧萱倒是没吃多少。 吃完后,司铭打着饱嗝,躺在了草地上。 目光所及的是一颗颗星星,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北斗七星,再一看,发现不是。 才惊觉自己所在的根本不是地球,又怎么会看到北斗七星。 巧萱收拾了一下残局,把乱七八糟的残骸都扔进了司铭随手挖出的坑里,重新填平消除了痕迹。 两人都没有睡觉,而是修炼了一夜。 这一晚上,在系统的帮助下,司铭的精神属性又提升了十点,已经越来越逼近瓶颈期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简单啃了一点肉干就上路了。 中途绕路找到一条小溪补充了水分。 这片土地富饶地难以想象。 灵气的作用真是大得惊人。 以前在学院只能看到那几块实验田,感受还不太深。 此刻看到异界的情形,司铭深刻地感受到了灵气的作用。 不管是一颗杂草还是别的都带着蓬勃的生机。 而在司铭他们赶路的时候,村长也带着人回到了村子。 沿路的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村长的愤怒。 看来镇村石没有追回来。 猜到这个消息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实在是没有镇村石的影响太大了,意味着过了这个月整个村子都将不复存在,被凶兽潮碾压成地上杂草的营养。 追着司铭出去的几个守卫也回来了,因为他们跟不上司铭和楛的速度。 几人一回到村子就发现气氛不对。 一经询问才知道村长刚刚一脸怒气回来了。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不敢去说这件事。 镞和其他几个人跟着村长进了屋子。 “做好村里人的安抚工作,告诉他们,我已经从秦族那买到了新的镇村石,不要让人心动摇。” 镞本来以为村长此刻会大发雷霆,怒斥一顿,却没想到村长会这么快平静下来。 不愧是执掌了村子四十余年,把村子带领得越来越强大的村长。 “那个丫头呢,不等了,不要再管长老那边,直接动手抓起来,挖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到。” “是,我这就去。” 负责这件事的一个人直接出了屋子。 “另外这些天都看好了,不许任何人出村,非要出去的。” 村长眼中寒芒一闪。 “别怪我不客气,这些年可能已经有人忘了我的手段,竟然当着我的面搞这些把戏。 他们以为偷走了镇村石我就没办法了吗!” 村长眼前的几人都低着头,没敢说话。 他们作为村长的亲信,和长老那边是对立的,他们也更了解村长的秉性,绝不像往日看起来那么和善。 “村长,那个丫头跑了!” 进来的钬带着一丝惊慌。 他很清楚村长对那个丫头的看重,尤其是现在,村长可能需要那个丫头身上的东西来跟秦族谈判,换取镇村石。 而现在,那个丫头跑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村长的话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牙齿磨动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钬有些发抖,但还是说道: “应该是昨天晚上,趁乱跑掉的。” 突然,村长动了,众人还没有看清楚,就看到钬此刻嘴角流着血倒在了墙角,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即便如此,钬还是强忍着说道: “多谢村长不杀之恩。” 村长此刻的毛发都竖了起来,整个人到了暴怒的边缘: “滚,都给我滚,我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镞搀扶着钬出了门,屋子里只剩下了村长一人。 “哎,这一关,难道真的过不去了么? 老大,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么。” 村长背着手,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再看不到刚才暴怒的模样。 …… “秦牧小兄弟,你看,我知道你们那边有一块镇村石,不知道能不能换给我们。” 村长笑呵呵地在秦牧面前,秦牧此刻坐在椅子上,眼前是一杯珍贵的茶水。 这茶叶是村长保存了数十年的,毕竟茶叶只有南方遥远的地方才有种植,非常珍贵。 “村长,这茶还挺不错啊。” “是,是,不过也只有您这样的秦族天才才能配上,我喝就浪费了。 我这边还有一两,就当是我们两族友谊的象征了。” “友谊?” “哈哈哈哈。” 秦牧仰头笑了几声。 “你们这种朝不保夕的村子,和我们秦族之间谈友谊,配么?” 秦牧的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是村长却感觉有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