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病美人终于有了脸了。 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第二章 师尊的手劲儿忒大 狗比老天爷不干人事,居然给他指派了这么个任务目标! 玉离笙是谁? 不就是原文里被一…二…三…四…等等攻强行辱没过的人! 被炼制成药人,驯化成炉鼎,还以身侍魔,睡过他的人,从洞里排到洞外。 全文也不长,普普通通二百多章,从第一章 到最后一章,全部围绕着玉离笙是怎么被人草展开的。 这样一个破碎感极强的人间绝色,许慕言仅对其深感怜悯,绝对没有想睡他的意思啊! 而且,原文里玉离笙死得都不能再死,身体破碎成了残渣,一身的灵骨都被座下孽徒剜了个干净! 许慕言打心底里可怜这个玉离笙。 可师尊中了蛊虫,须得双修方可解。 咱也不知道为啥一定得双修,没手没脚还是没长嘴了,咱也不敢问,反正大家都是这么干的。 望着眼前蜷缩在地的师尊,许慕言忍不住攥紧拳头,满脸的生无可恋。 说出来有点丢人现眼。 他生前年纪也不大,刚满十七岁,除了看过启蒙教育《玄门炉鼎》之外,压根没谈过恋爱。 因此,对那方面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 虽然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但是他会学猪叫! 反正方法就是那个方法,应该跟小蝌蚪找妈妈差不多。 关键是得对准了。就跟泥鳅似的,见洞就钻。 但他是个正经人啊。 正经人怎么能这么随便? 不得先培养培养感情? 许慕言深呼口气,心里暗道,系统说要拯救玉离笙,最起码得把人家身上的蛊虫取出来吧。 默默安抚自己,为了能顺利回家,偶尔出卖一下色相也是可以的。 反正只是个拯救任务,任务结束后,他立马就能回家了。 普通的任务而已,说白了嘛,不就是场游戏? 通关游戏而已,当不得真的。 可手才一贴上玉离笙的腰带,又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许慕言暗想,万一把玉离笙弄得大出血——虽然说他应该早就习惯被人草了,原文里别说大出血了,就是揣着孩子都不被放过,应该,也许,差不多,不会嫌他技术差吧? 他有些忐忑,不甚愿意跟攻略目标触碰,抵抗的情绪比较浓。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每当他抵抗情绪浓烈时,就会不受控制地抽自己耳光。 一巴掌连一巴掌,跟大过年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还特别有节奏。 反正连续抽了十几巴掌之后,许慕言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就得能屈能伸。 回不回家暂且不提,主要是嘴现在有点疼。 针对眼下情节,许慕言觉得用手也是可以解决的啊! 实在不行,把师尊抱起来,往哪个寒潭里一扔,不就万事大吉了? 最主要是,掐手指算算,师兄很快就要来了。 总不能让师兄看见师尊此副形容罢? 如此想来,许慕言正准备连夜将师尊抱走,哪知手还没触碰到师尊。 就被其一把擒住了。 当即就好似被钢板狠狠夹了一下,几乎都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咔擦声。 第三章 原著误他!!! 许慕言脱口而出:“卧槽,疼!快放手啊!” “慕言,师尊很难受……” “我……我比你更难受啊!我手要断了!” 许慕言从来没见过,有哪家的总受手劲儿这么大的,疼得差点掉眼泪,咬牙切齿道:“疼死了,快放开!” “师尊真的很难受……” 那声音就跟糖浆似的,还拉着丝,丝丝柔媚入骨,勾得人心神荡漾。 倘若是个正常男人,肯定立马脱裤子了。 但许慕言不行。他是带着拯救任务来的。 系统说,要用爱和温暖包裹着宿主,严禁使用任何不恰当的手段,否则就让他穿成乐可。 “慕言,师尊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不愿意救一救师尊。” 许慕言当即浑身一个哆嗦。 要不是他定力好,差点破防了。赶紧道:“难受的话,就赶紧自己解决一下,用手!” “用手……什么意思?” “难受的话,就用手啊!怎么,你没试过?” 玉离笙的眸子深邃,宛如深夜里的猎鹰死死盯着许慕言的脸。 偏偏眼眶还泛起艳丽的嫣红,唇瓣也是红润的,面若好女的小模样,着实让人心动。 许慕言看得微微有些痴迷了,心想,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很快,他又觉得手腕好疼。 “玉离笙!疼!快放开我!放开!” “现在连师尊也不喊了,是么?” 玉离笙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皮肤很白,而且是那种不正常的苍白。 好似失血过多的病人,又多年不见阳光,穿着一袭白衣,明明不到三十岁,可却暮气沉沉,像是个刚成亲就死了丈夫的小寡妇。 没有半分鲜活气,好似才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枯骨,坟头的魂幡。 同这个阳间格格不入,没有任何生气和温度。 而许慕言与他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