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不到就载夏夕子过来了!27 老伯把车开上来,再带她到地下室去停车。 搬运行李时才发现夏夕子孔武有力,动作又快! 他们很快就出发了! 易儿坐在副驾驶座。夏夕子不时的偷瞄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恬莉则有一点天天的,得意洋洋,心情特好!嘴里哼着歌:夏天里过海洋。 [先去加油!]老伯又问:[去哪里?] 恬莉说:[夏夕子想要去乡下走走!] [那就去我熟悉的虎尾溪边!] 又问:[房间订了没有?] 恬莉说:[还没有?] 他们从74号道路开上来,不久进入3号国道。两个小时不到,就来到溪边里。 天阴阴的,没出太阳? 风很野,又冷,好像加了冰块。田间铺满柏油。一块块的田像是童话世界一般的不实在。因为沉在路下面。下了车,去感受冷寒的风。就有荡拓的感觉! 天地间,我变得渺小! 并不是每一块田皆种水稻?很多是种葱种玉米的!有一块高丽菜田,一半没采收,叶心爆开了。 没遇到一个农夫? 村子的外围几乎是透天厝。 里面也是,社区很整齐。静静的! 他们走了一回,实在是风太寒!又回车上。慢慢开出去。 往北港开去。 可以看到两旁的田几乎都是种水稻?看不到油菜花田了。却有很多种向日葵的!成为一种风景。 [我老的时候要去住在农村!在那里画漫画,写小轻小说。]夏夕子感性的说。 [那是一种天地孤寂的感觉!]恬莉以艺术家的观察说。 [苦寒的土地!]老伯说。 农村就是这样,人口老化。失去昔日的重要性! [要住在北港吗?]恬莉问。 [等一下再说!]老伯说。 因为一直想住在北港,又好久没住宿了?以前带丽桃来住过。 夕阳已经西下,剩下红蛋仁。 8点多把车停在堤防下。 首先去觅食。大街人潮不断,都是来看花灯的人。 他们去吃那一家鸭肉饭!这里的鸭是肥肥胖胖的!他们白切了一盘鸭肉。 夏夕子还要一碗炖鸭肉汤。 吃饱後就随着人潮去买花生,大饼,花生酥。然後去朝天宫。 又去看花灯。 有人觉得累,就去投宿燕子楼。没有大房间,只好订两间套房。把行李过来。 他们先集中在一套房聊天。 北港极有流浪者的味道。 今天是第六日的十日谈。谈的是:爱的勇气! 恬莉说:[女人的一生如果缺乏爱的勇气?机会就会一直流失掉! 有一天发现自己30岁了,就慵懒起来!反正嫁不嫁都一样?认为谈恋爱是小朋友的把戏! 直到有一天白素跟我示好! 帮我安顿在她的租屋! 要不是白素?我也不会跟老伯的? 因为我以为我可以单身过一辈子的!] 易儿说:[爱是需要勇气的!你不表示谁知道你在爱谁?] [白素跟我说:我是老伯的!我就开始天天跟他碎碎念,要献身於他!他起先不肯!後来就肯了!]又说。 老伯却说:[不用勉强!] 夏夕子忍住,不说话。因为她突然发现她爱上老伯。又极不愿意承认? 她非常不愿意自己爱上了老伯? 她也不是不知道,爱需要勇气!问题是她自己搞不定自己? 意念否认爱老伯,肉体爱心灵承认爱老伯。而她还是想维持现状。买春就好! 然後他们轮流去洗澡。 老伯开始泡茶,写他的小说笔记。 夏夕子还是保持缄默。 恬莉洗好澡出来,就趴在床上,睡了。 换夏夕子去洗澡。 易儿跟老伯说:[晚上,我跟恬莉睡!您带夏夕子去隔壁睡!] 老伯说:[好!] 又继续工作! 夏夕子出,看见床上睡了两个人就说:[怎麽会这样?] 又说:[那我睡哪?] 老伯说:[你跟我去隔壁间!我睡沙发!保护你!] 她皱眉窃笑。就拉着他往门外走。 两人一进门,就紧紧的抱住,好像私奔一样?吻了起来。吻过之後,她说:[您去洗澡!我等您!] 老伯乖乖听话。 出来,夏夕子已经躺平在床上了! [来呀!爱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拿给他一个套子,意念已经不能作主? 她推倒他,肉体燃烧起来,心急於献身,又像一只野狼扑过来! 然後说:[第3次记帐!] [喔?] [用力一点,虽然是记帐?我已经得到恬莉的默许!] [是这样!] 也就是可以放心地做了! 这一是跟上一次相隔不远。酸痛依旧在! [我想爱您又觉得怕!] [没关系!] [痛激起我的勇气!我我说:我爱您!] [没关系!] 入洞半截。 [用力!到底!] [哈!说什麽?] [我身心都爱您,但我意念不肯!] [没关系!随缘!]他抓住她的蛮腰使力。 [您再一次征服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