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罢,用尽全身力气去亲吻的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周絮看他薄唇上都是自己的口水,笑嘻嘻的用唇去嘬了他一口。 周礼不甘示弱,对着她红肿的唇瓣“啵”的又是一口。 她笑着回敬亲吻他。 这样一来二去便被周礼摁在床上啃咬起来。 周礼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肩上,肿胀的龟头抵在稚嫩的穴口上,让娇弱的包子穴张开嘴,对着小口儿缓缓的塞进去。 她感觉那处硬生生被挤开了,那肥大的蘑菇头起码有她半个拳头那么大,就这么塞了进去,肥嘟嘟的唇肉被挤到一旁歪了形状。 她惊恐的得睁大了眼,摇着头的畏惧往后缩“周礼不要!会坏掉的!” “嘶!”他被猛然一夹抽了口气,紧窄的嫩肉狠狠咬了他一口“别夹” “乖,宝贝……可以吃进去的。” 周礼双肘支撑着身躯,凌驾在她身上,用像夜空般深邃柔情的眼神注视着她,让她注意力转移。 “昨日不就都进去了吗嗯?” 滚烫的肉柱就这么挤开蜜穴内软乎乎的肉,整根嵌入了肉穴中。 甬道饱胀得要裂开,肉柱烫得她酸慰难耐。 “好涨……轻一点……哎……” 他轻轻一戳就能戳开一泡汁水,淫肉一口一口嘬着他咬,只要他往里入一些,淫汁便滋滋往外冒。 勃发的肉棒对着冒水的口儿噗呲噗呲的插,九浅一深的肏弄稚嫩的小穴。 这样的操弄让她浑身酥麻又快慰,涨得生疼又期待被插入的快感,她双眸间盈盈水光,一副渴求又可怜的模样。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他亲吻着她微张的小嘴。 “呀!……” 这时他正好深深的往里一插,爽快又难耐的她无助哼出声,将腿紧紧扣在他腰上。 紧致的穴肉将肉棍裹紧,像知道讨好一样嘬着,但被欺负得很惨每一处皱褶都被狠狠扯开,骚穴里嫩肉被肉棒刮弄出来,外翻的淫肉又被戳回去。 “叫出来!” 噗的又是一下狠插,肉棒狠狠顶肏进更深。 “啊!……呀!好重!……” 周礼发现她就算被肏弄得很舒服也不会叫,放不开强忍着。小姑娘虽然刚开苞,但这副身子体质天生的骚淫多汁,调教一下肯定是绝妙。这婉转的嗓音也很适合叫床,这样哼哼唧唧能再淫一点。 巨硕逮着一处顶弄,她感觉浑身被捅得酥酥麻麻的,“呜……你轻一点呀……嗯!” “轻一点什么?” 他一手揉着软嫩的屁股蛋,推着她往里送。 “轻一点插!……呜呜呜……” 男人的随即放慢了动作,耻骨抵着小核碾动,用龟头颈缓慢刮蹭开嫩肉的沟壑,蹭过敏感的小肉块却不给重击。 “哼嗯……周礼……” 饱胀又酥痒的刺激又不得疏解,她难耐的哼唧着,下意识摆动臀部。 “嗯?”周礼仍诱着她欲望。 “……重一点” 她左右轻摇着下身,衔着粗长肉棒吮吸碰撞一缓解肉穴难耐搔痒。 “不是小絮让我轻一点吗?”他享受着她青涩的求欢,挑逗她的欲望。 “坏蛋坏蛋坏蛋!” 奈何他毫无动作,像羽毛刮在穴肉一样,越摇越痒。 “想不想要哥哥用力插?”他感觉越来越多的淫水涌出却被他堵在小口无法泄出。 “想!呜呜呜……”她嘤嘤的哭起来。 啪!的一下,大掌拍在嫩呼呼的臀瓣上,她猛然一缩,让肉棒狠狠的碾了一下花蕊上,好不舒服。 “呀!……嗯哪……”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硬邦邦的龟头正好抵在敏感的花肉上,摁着那块淫肉碾动。 被摁在敏感点上,搔痒的花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泼在滚烫的肉柱上。 两人都舒畅的叹了口气。 “那应该怎么说!嗯?” 得到了快乐的娇躯随着他的碾压凑向前去,被周礼摁住屁股,不让她动。 “乖,你说一句。说一句就让你舒服。” 她回想着他之前的荤话,羞耻感爆炸般哭着说出声“呜呜呜……阿礼哥哥用力插我……” 说完随即便得到了奖励,粗硬的肉棒狠狠肏在她搔痒处,酥麻又刺激的快感让她瞬间到达了巅峰。 “好!阿礼哥哥用力插小絮的小穴儿!” 那方稚嫩的小肉穴被肏弄蹂躏得一片糜烂,粉嫩的肉穴口都翻了出来,粗硕的肉棒毫不怜惜往里捅。 “小絮儿舒不舒服?嗯?” “舒服!……阿礼哥哥插得好舒服……呀!……嗯……” 她的娇啼刺激得他勃然顶弄弄,撞得又深又重,软糯的肉穴紧绞得他忍不住低吼。 娇躯瞬间被送到了极致高潮,小嘴娇喘着叫唤,浑身酥麻颤抖,水眸中迷离勾人得只有欲望。 她细嫩的小腿扣在他晃动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被弄得一晃一晃的。 “真乖!”孺子可教也,她已经学会享受欲望和怎么讨好他了。 “呀!呀……太麻了……好舒服……” 小嘴不知廉耻的溢着呻吟,浑身失神般的痉挛颤抖,快感占据了每一寸神经。 放肆的交合让两人都快慰无比,身躯在一波又一波的插弄中高潮不断,她仰着头尖叫伴着他的低吼,巨茎快速摩擦着水滋滋的阴肉,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颤抖着在花壶深处灌满灼热的白浆。 她还在沉睡,干燥的手抚着她的脸颊,耳边传来他低哑的声线“小懒虫,起来了。” “嗯……” 周絮眯着因哭泣而肿胀的眼,她触到身下的床单冰冰凉凉的,墨蓝色泽的丝绸,很明显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竟然在周礼房里呆了一夜! 昨夜他要得厉害,一大片弄湿的都是水渍。而现下腰下却是干干爽爽的,还垫了张薄毯,她隐约记得昨夜周礼给她都弄干净了。 她难为情的回想起来,一侧身背后却拥上来一副灼热的躯体,舔舐着她的耳廓。 “别……周礼……” 被折腾了一夜那处还灼烫得紧,周絮实在害怕他还想要,无力的挣开他紧扣在腰际的手。 “没事,我向学校给你请了假。”他说罢便又纠缠着要亲她。 她只好哭腔着委屈巴巴的求饶。 耳侧温热的传来低沉的轻笑,“好了,不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