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波不知道如何去应付这件事情,他从没有遇见过魅魔,连吸血鬼都没有,这些明明都是虚幻的传说,但如今却发生在他身上。 他回头看着在朦胧月光下昏迷的魅魔,这男人几乎趴满了整个床铺,翅膀与露出被褥的一小节尾巴随着呼吸慢慢浮动,他走近魅魔,盯视着他禁闭的眼睛,紧皱的眉头,这男人的五官看起来凶狠,但胜在端正,竟也有种吸引人的魔力,他愣住了,觉得这只是因为魅魔的魅惑起了作用 但他突然俯下头,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可能这也因为男人是他的破处对象,但实际上他认为,这只魅魔也同样是刚刚破处。 "他的技术实在是烂透了"作家在纸上写道 希波坐在桌前,他平复了心情,开始写作,这是他谋生的技巧,虽然如果把这只虚弱的魅魔交给当局,他几乎可以成为一个富翁。但他隐隐觉得,不能把对方肚子里的,属于自己一部分的孩子就这么无情的一起交过去。也许以后会吧他想。 他听到床吱呀作响的声音,随后是男人慵懒的叹息,于是他回过头 "唔"魅魔正背对着他,两只手指撑开自己的菊穴,动作淫靡的引一些剩余的精液出来,但只可怜兮兮的流出了几小条白色液体,还包含了他自己的淫水,但男人把它们接到大手里,尽数在手上舔吃了 希波一时觉得下体涨得发疼,他抑制住这种情感,希望这只魅魔能快点离开,以免发现自己的窘迫但男人回过头,他嗅到了新鲜精液的味道,便露出了坏笑 "你这小子很能干呢,要不要再来一炮?起码让我吃饱点"男人张开翅膀,扇动了几下 "不行,哪怕是为了我的孩子"希波义正言辞,他看着魅魔,后者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天真的猫咪,你以为顶进了我后穴的深处,就能让我受孕吗?我是男人,怎么会怀孕!" 希波一时脸涨的通红,他不知该如何去表达自己对于魅魔的了解,但明明古书上是这么写的,难道书本是错误的吗 "不过也幸亏了你的天真,味道不错,更何况你是第一个对我硬起来的"壮汉哈哈大笑,他的嗓音还带着哭吟过后的鼻音,但他毫不在乎,似乎刚刚还在别人胯下承欢的是另一个人 "来吗?"魅魔对着年轻人,自顾自的撇开了有希波两条腿粗细的大腿,两只大手各自掰开一侧臀瓣,露出内里艳红的菊穴 希波忍不住了,他脱下裤子,把自己那根粗长几乎是壮汉两倍的巨物掏出来,他握住它,对准魅魔诱人的菊穴,用力顶进去,那种橡皮圈紧箍住下体的极爽快的感觉,同时分泌的大量淫水起到了润滑作用,他很快就插入了最深处,再次顶到了那个软软的子宫口。 "啊快点"魅魔开始催促他,但希波发现每一次的撞击到那个软东西,壮汉的身体就会激颤,连紧缠在自己胳膊上的尾巴尖都一刹那松开,这不是欢愉的表现,而且恐惧与瑟缩的表现,他想 带着报复心理,他压在对方雄壮的肉体上,直直对着子宫的位置,大力顶弄,他的肉棒越插越深,直至壮汉一声绝望的哭叫,他这才完完整整的把阴茎的头部卡在了对方的子宫口上 "呃不要!快拿出去!好疼停下!不!"魅魔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他第一次表现出了退意,但他此刻却身体僵硬,连动都动不了了 希波忽视了魅魔的哀求,他的阴茎牢牢卡住对方的子宫口,在不断的抽插顶弄下,壮汉潮喷出大量液体,激的年轻人抖了几个机灵,他抓住魅魔唯一能活动的尾巴,大力的揉搓这个敏感的小东西 "呃啊放放开!"魅魔双手推搡着希波的肩膀,但这双手突然失去了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推棉花,他满脸是泪,这个肌肉发达,面容残暴的魅魔几乎失去了他的威慑力,哀求着一个瘦削的人类,下体还在近乎疯狂的喷潮,但希波没有放过他,他紧紧拉住魅魔的尾巴,将这只黑色的尾巴拉的几近发白 "不求求你呜"魅魔试图合拢双腿,但希波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让他说话间咬了舌头。希波疯狂的抽插让对方的下体发出了咕叽的水声 "救救救我!求你了停下"魅魔走投无路,他想要喊叫,但声音也是似乎被什么遏制,只能发出喘息一类的单音 "我我错了!早上是我的错停下!呜啊" 希波无动于衷,他看过的古书告诉他,魅魔不能攻击自己的伴侣,而二次受精会带来极大的痛苦 魅魔见求饶不行,便开始竭力的往床边爬,他的子宫还连接着希波的阴茎,一动便疼的动不了了,他开始用尾巴扎他,希波立刻拉住了这细长的小东西,壮汉挣扎着想要逃走,但每每牵动下体,便不敢动了 "你已经射了五次精液了,包括我刚刚那份,是不是已经饿得不行了?"希波突然开口,魅魔似乎得到了赦免,他忙不迭点头 "当然,我 只喂一张嘴" 魅魔还在诧异希波突然发了善心,后者突然挺腰,大量浓稠的精液注入了壮汉的最深处,魅魔几乎发出了惨叫,他感受到小腹火辣辣的,接着潮喷了大量乳白色的液体溢出了壮汉肉壮的臀部,他挣扎着爬起来,大手去接对他来说宝贵的精液 "不要劳烦你了"希波拦住了他的手,魅魔吓得急忙停下,他几乎畏惧起性爱来,但希波的纤细的手接了一把精液,抬起来示意魅魔吃掉它 于是魅魔便垂着头,顺从的舔吃了它们,希波感觉到男人的舌头舔过自己手掌的每一条沟壑,酥麻麻的发痒 希波看着这个壮汉俯首做低的表现,他不禁又硬了起来,但是看着对方眼睛通红,浑身颤抖的样子,他便停止了这种想法 "你有名字吗?" 魅魔惊讶的看着他,说了一个奇怪的音节,听起来像是"亘" "我是希波瑞克,你可以叫我希波"年轻人只好说道 "希波"男人喃喃的嘟哝了一句,他看起来又累又恐慌,不时把头撇向窗户的方向,看样子是想溜走了 希波没有道出自己的猜测,他只是纵容着魅魔,他觉得自己有点爱上了这个男人,他归结于这是魅惑的原因,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应该负起一些责任,他认为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父亲 两个人无言的坐了一会儿,亘似乎缓过来神了,他从地上拾起一条旧的发白的裤子,穿上了它。这只魅魔似乎也对希波没有抗拒的心理,他正对着年轻人,动作僵硬的套上了一层又一层的伪装,直到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翅膀的痕迹也完全消失为止。 "你要走了"希波看着魅魔 "我"亘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涨的生疼的腹部,这让他突然有点愤怒,魅魔庞大的影子升了起来,他打算要杀了这个年轻人 希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方的动作,作为一个作家,他的观察能力格外突出,亘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愤怒与一点畏惧,他瞬间便移到了希波面前,大手钩子一般的掐住年轻人的脖子,并开始大力的收紧,希波开始发出窒息的咯咯声,但他并不挣扎,这让魅魔有点奇怪,但他想要停止已经来不及了 "啊!好疼你做了什么?停下,停!"魅魔突然哀叫起来,大手去捂住他自己的肚子,希波连忙远离了这个怪物,看着魅魔疼的双眼发红,半跪在地上喘息 "是不是感觉身体在阻止你杀了我"希波冷漠的开口,他的话语如同冰窖,冻的壮汉瑟瑟发抖 "不要求你了不要杀了我"亘哀求着青年,他甚至跪趴到青年脚下,鼓鼓囊囊的胸肌讨好的蹭着对方的靴子 希波蹲下来,他用手去揉捏那弹性良好的胸肌,亘舒服的低声呻吟,似乎那股劲已经过去了,但希波知道,如果他真的已经恢复,势必会再次要杀了自己 年轻人想到这,便站了起来,魅魔有点惊讶的抬头望着他,希波看到那张凶恶的脸上露出疑惑与迷乱的淫态,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这让自己受够了,于是他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亘也没在等待所谓的奇迹,他整理好衣装,便从窗口跳了出去,希波立刻跑到窗口,他突然又舍不得这份情感,他一时后悔的想哭,但也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