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拒绝,程疆启真的动了怒。 岳缘呼吸随着他的动作窒住了,也不知自己是因他手劲儿力太大而不能喘气,还是根本不敢喘气。她的颌骨在他手中细微地作响,仿若是她不反悔,下一秒就能被他捏碎在手里。 她不语,甚至故作地笑了笑,这一笑千娇百媚。 也十足娼气。 男人眸色更暗,一把捉住她的两只腕子高高架在头顶,强壮紧实的身躯岿然压制得她无法动弹。 他一手伸向下,解开了皮带,也仅仅是皮带。 他衣冠齐楚,却将岳缘扒了个精光。 就这么干她。 程疆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肌理,岳缘本能想握上去阻止,却被缚得无计可施,她越是挣扎就越是加剧大腿和那段强健的肌肉摩擦,他的手臂很硬很烫,让人禁不住联想他身下蛰伏的那根粗硬如铁的热烫。 紧张得大腿都在痉挛,神经要被灼烧得断了。 程疆启折了她的腿,由下而上一举狠狠贯入了她的身体。 身体太紧,光是挺进去就艰难,更遑论他的本就粗壮得骇人。 甬道狭涩,勃怒凶狠的性器也被勒得生疼。 她一口气还没喘匀,程疆启便开始遽然地抽送,一次次完整拔出,又一次次猛烈地楔入到底。 她痛,他也痛,可顾不得痛。 楼梯上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客厅沙发的一角,她蓦地想起那天晚上,想起程佚,仿佛他还坐在那个的位置上,猩红着眼眶深深地看着两个人交合。 岳缘顿觉难堪。 程疆启捏着她下巴将她的脸掰正,注视她噙满泪珠的脸,身下加重力道更深地去弄她。 “看着我。” 岳缘感到男人的气息愈发浓重,甬道里巨物盘绕的青筋也跳动得强烈,撞在宫口,将吸未吸。 缓了一缓,下一刻却是狠狠上顶。 不知是想起程佚带来的感觉太过羞耻,还是程疆启的伐挞太过蚀骨,她的那个点忽然就到了。 程疆启粗喘一声,只插得越来越狠,她也就越绞越紧,最后失声呻吟。 程疆启捉起她的脚踝把人架到身上猛干,将她抬离地面,岳缘整个人没了腿做支撑,失重的身体只剩他的肩膀和那根东西。 圆钝饱满,坚硬滚烫,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插进去。 身体全软了,止不住就想要向下滑,可程疆启臂腕沉稳,分毫不移地托住她,她每每想坠一下,只会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头不断后仰,最后没力气坚持,也勾不住他的脖子,慢慢松脱了手,全跌入他怀里,这下更是深得像是被他顶碎了五脏六腑,直像吊在那里被他操。 他说她不乖,怎么学不乖呢。 他吻她丰润的下唇,火热的舌,席卷突入,吸她的舌尖,舔弄舌根的敏感。 “你好紧好热,啊不喜欢我么,嗯?说话。” ”嗯,嗯,我嗯,啊———” 岳缘高潮来得猛烈,一股一股喷出了好多水,可他视若无睹,毫不理会,仍持续在高频颤动的肉穴里猛戾地冲撞,撞得她叫不出一句完整得呻吟,哭着尿了出来,飞溅在程疆启下身,弄脏了价值不菲的西裤。 岳缘哭得出现了幻听。 男人的,女人的,稚嫩的,年迈的,细声瓦瓮,全凿刻在她耳鼓。 那些贯穿她整个青春期的议论非非,在她身后甩不掉也抓不着的窃窃私语,又从记忆的深海里出现淹没她。 他们骂岳过鸿是靠女人养的小白脸,说岳缘真可怜是没爹妈要的孩子,说许愿是勾三搭四的浪胚子。她又听见岳过鸿问女儿你想跟着爸爸吗,听见许愿在别的男人身下放荡地叫床,然后那个赤裸的男人出来说早晚你也叫给我听。 喁喁在耳,纠缠不休。 她还有谁呢?只有他。 “喜欢…喜欢,嗯喜欢你啊” 拥抱她的手臂有力,进入她的肉体火热,吻她的双唇温柔亦狠厉。 她喜欢他啊。 喜欢。 他也不去顾身下的一塌糊涂,分不清他的女人在呻吟还是在哭,死死吻着她的唇,堵住她的深处一股股喷薄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程疆启终于看似餍足地抽出了肉茎。 岳缘无法合拢的穴口里满是他射进去的东西,他一拔出去精液就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淌在她脚背,落在暗红赭褐的楼梯上。 偷眼去瞧程疆启,深长的眼睛被睫毛垂下的一片浓密阴影所遮蔽,好像怒意未消,又好像根本面无表情。 耐人寻味的沉默着,辨不分明情绪。 岳缘有些无措,隐隐觉得危险,想要独自上去清理一下,脚下软软地踉跄两步,勉强站稳,却把他射出的精液星星点点地踩上了脚心。 心里一颤。 刚踮起脚踩上台阶,脚踝却突然被身后一只炙热的大手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