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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见大少奶那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的眼前晃就看见大少奶被大(1 / 1)


「死鬼,你到底要搞多久?」小乙嫂低声骂着。
小乙彷佛没有听见,他坐在摆在妻子面前的大板凳上,右手拿着一把竹子削的牛耳刀,左手伸在妻子的裆下抠弄,眼睛地勾勾地盯着小乙嫂的乳房出神。
这是小乙家的柴房,也是他进行研究的地方,小乙嫂便是他的模拟试验对象。
燕小乙作省衙的刽子手已经是第五代了,自从干上了这个行业起,燕家就是全省最敬业的刀手,小乙也像他的祖辈一样努力。
柴房的墙上钉满了铁链铁环,钉子上挂满了一盘一盘的麻绳。
屋子正中立着两根半尺粗的木柱子,此时小乙嫂的手脚正绑在那两根木柱上,头发也被拴在房梁上,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巨大的「火」字,虽然不住地扭动,却一点儿也无法摆脱困境。
小乙嫂是个漂亮的女人,自从十四岁嫁给小乙,到现在虽已整整十二年,也生了两儿一女,但仍然保持着花季少女一样的肌肤和处子一般的身段儿,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精赤着雪白的身子,两颗奶子挺挺实实,仅略略下垂,随着身体的挣扎摆着,一丛漆黑的阴毛从小腹下的小丘上一直延伸进分开的两腿中间。
凭她这样的美貌,这样的赤裸、这样不堪的姿势和这样的扭动,没有几个男人看了会不动邪念,但偏偏燕小乙就能坐在一边看着,却毫无反应。
燕小乙不是没有反应,其实他不光在反应,而且反应还十分强烈,时时燃烧着他的心,他的下半身早就硬得像铁棒一样,只不过在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因为他正在细心地研究着,研究着究竟应该怎样落刀,又能让那女人疼痛地尖叫,又能不让她出太多的血,还能让台下的男人们大饱眼福,大叫过瘾。
小乙嫂已经不是第一次像这样绑在这里让丈夫研究了,最初的一次是他刚刚当上刽子手的时候,那一次把她吓坏了,不过现在早已习以为常。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作为女人,支持丈夫的事业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一点小乙嫂非常清楚。
她还知道,不能亲手执行一次凌迟刑是丈夫操刀十年来的一块心病,因此丈夫一有时间,就会把自己脱光了绑在这里,然后他坐在长凳上长时间的研究。
他会抚摸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细心地问自己的感觉。
管丈夫这样的作法也许看上去很不雅观,但那却是他的职业,而且是正经八百的职业,所以她慢慢地习惯了,接受了,甚至还有些喜欢,因为每当这样的研究的最后,都是一阵近乎疯狂的抽插,那可是十分投入的抽插,决不是每个为人之妻的女人都有机会享受的。
这一次丈夫研究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小乙嫂估计他应该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所以她用轻声的,带着些难为情的慎怪去唤醒他。
「哦!」小乙彷佛真的被唤醒了一样地应了一声,然后从长凳上站起来,把手中的竹刀扔在一边的小桌上,脱下自己的衣服,把妻子胸贴胸地搂在自己的怀中,下面的肉杵很顺畅地便滑进了小乙嫂那早已流得像泉眼一样的洞穴中。
小乙的双手紧紧地搂着妻子光裸的后背,滚烫的阳具彷佛是在对付自己的敌人一样恶狠狠地在妻子的下身顶着,把小乙嫂插得像受刑一样「嗷嗷」地叫着。
听着那叫声,燕小乙干得越发起劲儿,嘴里也开始恶狠狠地骂起来:「我叫你风光!我叫你风光!你以为你是谁?!叫你风光!现在怎么样?还不是挨老子肏?!」
小乙嫂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没有发作,依然尽情享受着丈夫带给自己的快感。
她知道那女人是谁,虽然她没有见过她,但她相信她真的很美,因为她相信自己的丈夫是一个见过无数美女的男人,能在他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女人,恐怕这个城里没有哪一个男人会不动心。
那个女人就是刘家大少奶,被称为全省第一美人儿的刘大少奶,也是在这省城之中,唯一一个美貌堪与自己媲美的女人。
小乙嫂可不是世俗的女人,虽然丈夫干自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大少奶,但小乙嫂并不真的那么在乎自己的这个对手,至少她知道,她并不需要嫉妒一个要死的女人。
她完全有理由在心里宽恕自己的丈夫,因为他虽然心里想着的是刘大少奶,鸡巴却是实实在在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他虽然每天用竹刀在自己的要害部位比比划划,但真正的尖刀却会插在刘大少奶的裆里。
燕小乙心里想的果然是刘家少奶。
刘家少奶比自己的妻子小得多,只有二十岁出头儿,是刘大少爷从法国带回来的,据说还没有生过孩子。
小乙见过她,城里很多男人都见过她,因为她从不在乎抛头露面,跟着刘大少在省城里开讲堂讲学,帮着分发讲稿和小册子,有时也亲自开讲。
她不像小乙嫂那样是个非常古典的美人儿,而是带着一股小乙说不出来的新鲜的味道。
她有一张白净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鼻梁很直很高,嘴唇不薄不厚,她的
个子高高的,穿着一条洋裙子,更显出挺凸的胸脯和细细的柳腰,她还穿了一双鞋跟高高的洋皮鞋,使她偶而露出一点的脚踝和脚面显得特别性感。
大少奶每每言之滔滔,同她丈夫一样的有学问。
小乙第一次看到,就被她的美艳吸引了,以致於自己老婆的「第一美人儿」称号被轻易夺了去,他也始终带着愿赌服输的心态。
城里的男人们都爱去听刘大少讲学,不过大都是为了一睹大少奶的芳容,小乙也去过一次,后来不知怎么被老婆知道了,便不让去了。
小乙不是不想去看刘大少奶,不过他可不敢得罪自己的老婆,因为老婆也曾是个大家闺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钱,还念过几天书,而且丈人家又破落了,这样美貌的女人是决不会躺在自己的被窝儿里的。
小乙知道,刘大少奶虽美,却是人家的老婆,刘家是省城的巨富,比自己有钱有势力的人多了去了,都不敢有非份之想,再怎么也轮不上自己去觊觎人家的老婆,所以犯不上为了一个根本得不到的而丢掉已经到手的。
虽然如此,在心里,小乙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刘大少奶的幻想,恐怕这城里除了刘大少之外,就没有哪个男人不把大少奶作为自己的梦中情人了。
(二)
无论是燕小乙还是小乙嫂,都没有想到一切都来得那么快,仅仅几个月的功夫,刘大少奶忽然琅。入狱了,而刘大少也跑了,还被官府画影图形地通缉,因为他们是革命党。
小乙听过几次刘大少的课,那个时候他就感到大少爷大少奶的话十分过火,不过可没想过他们是革命党,因为他知道革命党是谋逆大罪,是要杀头的。
他不怕刘大少杀头,不过可不想大少奶那般一个玉人儿就这样死了。
谁知跑了的是刘大少,被抓住的偏偏就是大少奶。
小乙听到消息,起初在心里感到很可惜,但只过了一会儿,他的念头便不知怎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忽然间感到庆幸起来。
小乙之所以感到庆幸,是因为当革命党就是谋反,是大逆之罪,按律当处凌迟。
小乙自打从老爹手里接过鬼头刀,已经当了十年刽子手,砍下的脑袋不下几百颗,勒死的女人也有几十个了,但遗憾的是从来就没有执行过一次活剐,更不用说活剐刘大少奶这样一个美妙的女人。
对於一个职业刽子手来说,执行凌迟死刑是最风光的时候,因为全城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品评自己操刀的技艺,那是刽子手一生中最重要的演出,而作为刽子手世家的第五代传人,能在这样一个舞台上作一次完美的表演,是小乙所一直盼望的事,更不用说象刘大少奶这样的美人儿,会脱得一丝不挂地任自己欣赏和把玩了。
因此,听到大少奶是革命党的消息,小乙第二天便带上小乙嫂跋涉几十里回到了自己的祖屋,去请教回家养老的父亲。
小乙爹是老年得子,所以小乙才刚刚娶亲,他便把自己的屠刀交给儿子,自己回到老家去安享晚年了。
见当不当,正不正的日子,儿子媳妇突然回来,老头子感到很突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等一听小乙说起刘大少奶的事,老头子便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当年凌迟犯人的情景来。
女人们以前就听到过这些,知道其中有许多关於凌迟女犯的不堪情景,便拉着孩子们去婆婆屋里闲聊,只把这爷儿两个留在屋里。
见女人们走了,小乙爹便丢下脸面来,把那凌迟女犯的要点细细讲给儿子听,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小乙却依然听得入神,并不停地问着其中的一些细节。
凌迟是《大清律》上了法条的刑法,却没有规定行刑的方法,全凭刽子手代代相传,所以各地并不一样。
本省的凌迟刑很多年来就是燕家的专利,因为燕家有专门的祖传刀法,也有祖传的救命秘方,能让犯人挨上三千六百刀,三天三夜不死,就冲这个,每次凌迟的时候,官家除了赏金,还得单独支付一笔可观的费用用於购买昂贵的药材,那费用的多少自然全是燕家说了算,要不然他家哪里来钱买这么多好地?
「儿啊,这可是你干这一行儿最要紧的时候。燕家自打当上刽子手,四代了,就没在这上头丢过人,你可一定不要给咱家丢脸啊!」小乙爹道。
「儿晓得。」
「这凌迟处死,最要紧的是不要让人过早的死了,所以每一刀都要伤皮不伤肉,又要他疼,又不要他出血,这全在要深浅分寸上,太浅了不疼,太深了,血出得多,却不甚疼。刀要快,要贴着皮割,一刀下去,只割指甲大小一片,只在刀口正中见一个血点儿,这样才疼,才能涯过三天,不然早就流血流死了。」
「儿晓得。」
「这等分寸,剐男人便容易,剐女人便难。只因为男人可以用一张大网网住,把肉勒起来,只要贴着网线割就是。可剐女人,人们要看的便是女人的光身子,要是让网网住了,勒得没了女人的形儿,人们便不喜欢了,却是断断要不得的,所以只能靠你自
己手上的功夫掌握着。」
「晓得。」
「要多备几把刀,要磨得风快,吹毛断发才可,不然刀钝了,便难定深浅。」
「晓得。」
「行刑之前,要先用凉水兑香油,使唧筒自粪门儿灌入,把肠子里粪便都清乾净,再塞了粪门儿。人之生死,全在一口气上,若不塞粪门儿,紧要之时泄了气,便神仙也救不活。若不灌肠便塞粪门儿,倘有大便不得排出,也会中毒而死,这等事却要记得。」
「记得。」
「行刑之前,手脚要捆得松紧相宜,张得过紧,碍着呼吸,犯人早早便憋死了,捆得松了,犯人挣扎过度,元气耗散过快,也难捱过三日。所以,这上绑之事,你也要亲自过问才是。」
「是。」
「大逆之罪,凡女犯必骑木驴。
那木驴上的木杵,也要你选得合适,要粗细得宜。
须知那女人骑在木驴之上,每行过两尺,木杵便要在她水门中抽插一次。
按一般淫罪,当游两街三市,共十里,那女犯便要被插上七千五百次,若依大逆,当游五街三市,合二十余里,要被插一万五千杵。
试想,一般夫妇行房之时,至多不过四、五百插便泄了,那一万五千插相当同三十余男子交沟,便是青楼女子也难承当,何况那些女犯乃是良家淑女,若不当心,便血崩先死了。
故尔若是处女,木杵便要细些,否则便粗大些也不妨,只是那木杵之上的香油决不可缺了,不然只怕磨也把她阴门儿磨破了。
此事你务必当心,亲随左右,时时督促那些押车的兵勇衙役,游上二、三十丈,便要把人抬起来,把油直接用唧筒灌在她阴门儿里,切不可忘了。」
「我晓得。」
「再者,游街时的捆绑也很要紧,若捆松了,犯人挣脱,或是因挣扎过劳而死也不好,若是捆紧了,四肢充血肿胀麻木,行刑之时犯人便不知疼痛,这等你也要亲自验看,不可小视。」
「是。」
「又有两事难全,头一件是落刀多少,凌迟女人之时,又要她疼痛,又要她身子好看。
若割得少了,固然留个完整身子好看,却失了凌迟本意,若割作碎肉,又可惜了一副美妙身体。
第二件便是何处下刀,只因人们又想看女犯的身子,又想看女犯受辱,若不在女人最羞耻之处下刀,不合羞辱之意,若在女人羞耻之处落刀,又不好看。
这两件事,便是咱燕家老祖也深以为难,只望在你身上能得两全,以完先人之愿。」
「是,儿晓得。」两父子在这里钻研,直至夜深方才各自归寝,翌日一早,燕小乙便同妻子启程回了省城。
在此之前,小乙只是隔三差五地让妻子陪着钻研凌迟之法,主要还是研究人的身体结构,这趟回家之后,小乙更是每天都把小乙嫂绑在架上研究,这回研究的却是割肉。
省衙里并没有木驴,历来都是从乡下几个望族的祠堂里借用,因为这些家族中常将犯了淫戒的女子用木驴活生生游街游死,所以大都有木驴。
不过处置官犯时木驴上的木杵却是由燕家自备,这是因为木驴原配的木杵用的是普通木头粗制滥造,直径很粗,表面有棱有角,又多自然裂缝,女犯骑上去,用不了多久水门儿里就会被刮破,鲜血横流,疼痛异常,所以通常游不过两个时辰,女人就会失血而死。
燕家的木杵是一套五根,都是用檀木镟制,用核桃油养着,乌黑油亮,非常圆润光滑。
最细的象大拇指,端部带一个球形圆头,专给处女犯人使用,中不溜儿的有一寸来粗,给出了嫁的女人使用,最粗的有小茶杯口粗细,给生过孩子的女犯或者是青楼女子使用。
另外还有两根,一根是八棱的,另一根则是超长的,八棱的用在犯了淫罪,单判骑木驴的时候,这种情况下虽然没犯死刑,却也没打算让女犯活,所以那带棱的木杵可以保证在结束游街之前把女犯的阴道划破,让她出血而死,而超长的一根则用来从犯了大逆之罪的女犯的水道捅入她的腹腔,这是剐刑开始之前的一道手序,为了增加女犯的痛苦。
这木驴是不好在小乙嫂的身上作试验的,割肉也只能用带皮的猪肉来练习,不过捆绑和灌肠却可以用小乙嫂来作试验,除此之外,便是可以通过小乙嫂的感受来研究让女犯无法控制地浪叫的玩弄方法,因为让女犯在刑场上发出那种令男人抓狂的叫声和扭动,也是行刑前的重要步骤,同样可以替刽子手赢得喝彩。
(三)
燕小乙面对的是自己的妻子,心里想的却是刘大少奶,也不知大少奶的粪门儿是什么样子,那阴门儿又是什么样子。
小乙虽然没有凌迟过女人,但女犯们被处决的时候大都脱得光着眼子,想看女犯的那些地方是十分容易的。
那些女犯有丑有俊。
丑的多半是女盗,模样象母夜叉,虎背熊腰,浑身的肉又黑又糙,私处毛烘烘的象墨染过,看了让人恶心;俊的多半是偷情养汉的主儿
,年轻貌美,那身段儿袅袅婷婷,乳儿挺挺,臀儿翘翘,肉皮儿又白又细,私处白白的没有几根毛,就算是有毛儿也生得十分养眼,正常男人一看见就会勃勃地挺起来。
女犯的粪门儿也是黑的黑,白的白。
扒开屁股,砍了脑袋的粪门儿紧缩在身体内,勒死的则刚好相反,粪门儿凸出体外。
凭大少奶的模样身段,那一身肉皮儿一定是错不了。
燕小乙只要一闭眼,就看见大少奶那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的眼前晃,就看见大少奶被五花大绑着,叉着两条肥腻腻的大腿,跪伏在一张八仙桌儿上,让自己给她灌肠,那粪门儿白白的,不停地抽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裂开着,露着一条狭长的洞口。
燕小乙每当把小乙嫂绑在木柱上摸时,就彷佛在摸刘大少奶,那一对玉锺一样的小乳,那一对圆滚滚的屁股蛋儿,那一声声怪异但熟悉的哼叫他抓狂。
无聊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那个重要的日子也一天一天地临近,燕小乙越来越感到烦燥与不安。
管他已经无数次地练习了那用刀的技巧,尽管他已经对女人被灌肠时的表情和反应了如指掌,尽管他已经计划好了那三千六百刀的下刀部位,但他还是很担心,生怕刘大少奶过早地在行刑中死去。
这天傍晌午的时候,小乙爹忽然套着车从乡下赶了来,他实在不放心儿子平生第一次伟大的表演,来给他助阵。
小乙爹要亲自看小乙的训练成果,不过可不能再用小乙嫂作试验,毕竟老公公不能看自己儿媳妇的光身子不是?於是小乙花了重金把怡红院的小凤仙儿请到了家里。
小凤仙没有小乙嫂漂亮,也不像小乙嫂那样配合,不过这却更接近真实的情况,虽然小乙事先已经把一切都交待给了她,但真到动手时,她还是吓得不住地尖叫挣扎。
父子两个再加上小乙嫂,三个人才把乱蹦乱跳的小凤仙儿给剥了衣服捆上,按在一张桌子上给她灌肠。
小凤仙儿的屁眼儿倒也像小乙嫂一样白,这至少没有让小乙感到恶心。
小凤仙儿在柱了上被捆了半天,吓得回去病了半个月,以后逢人便说,女人绝对不可以犯罪,不然那死前的罪过一定比死更难受。
「燕大爷,总督大人请你明天五更到大牢听差。」小乙终於等到了这一天,全家人兴奋得几乎整夜没睡。
临走的时候,小乙爹道:「儿啊,你练得已经不错了,记着明天别着急,就按你练的那样就行,救命用的药,我明天午时替你熬上,到午后我给你送过去,一定不会耽误事儿。」
〈到这么关怀自己的老爹,小乙差一点儿哭了。
四更才过一半儿,小乙就已经带着全套家伙儿坐在了大牢的前厅里,因为监斩官还没有到,所以他还不能进牢房。
向牢里的朋友打听,确定要杀的是刘大少奶,小乙非常兴奋。
其实牢里的兄弟也都很兴奋,虽然他们不能去法场一饱眼福,不过女犯剥衣上绑的过程是在牢里完成的,牢头儿们至少可以藉机在女犯的奶脯子和腿裆里上摸上一把。
为了这个,多少天以来,他们把刘大少奶象祖宗一样地供着,好吃好喝,还得哄着她高兴,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小乙同牢头们说笑着,尽量把话题向刘大少奶的腿子中间引,以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半个时辰的时间其实很漫长,好像过了半年,这中间有十几个州官、府官、县官,得到总督之命提前赶到,直至五更,总督大人才带着以及一大群衙役走了进来。
「请大人安!」
「都起来吧。」总督语气温和地说,看起来他有些满腹心事的样子。
总督自己坐在中间,又让其他官员们坐下,然后才道:「众位大人,昨天刑部的批文到了,今天处决乱党女犯何氏,各位大人怎么看哪?」
「大人,这些乱党祸害国家,不可心慈手软。应该杀,应该杀!」
「对这些乱党,就该千刀万剐,夷灭九族!」众官员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燕小乙却懒得听他们在那里慷慨激昂,唯一让他觉得高兴的,便是大家彷佛都希望来一个活剐。
「各位大人所言极是,本督上的折子里也判的是凌迟,不过,刑部的批文,说是圣上早有明训,废除凌迟。皇上金口玉言,不可更改,所以只批了个斩首示众,还叫我们尽量文明行刑,免得让洋人看笑话。」
「不知什么叫文明行刑?」
「大概就是不让脱衣服吧?浙江那个秋瑾行刑的时候就没脱衣服。」
「唉!」大厅里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燕小乙差一点儿晕过去,自己为了这场表演,不知准备了多少天,如今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
燕小乙不知道秋瑾是谁,只猜到她彷佛也应该是个长得不错的女革命党,而且还开了个十分不好的先例,就是杀的时候没有脱衣服。
「这这这,这也太便宜她了!」
「就是,这些乱党都是亡命之徒,当是
砍个脑袋,如何震摄群奸?」
「总督大人,可不能就这么把她杀了。」
众官员一片议论,总督也只得一摊手道:「我与众位大人是一样的想法,不过,既然上峰有命,我也不好公然违抗,也只有在不违反上命的情况下旧能作些文章罢了。」
「正是正是。」
「大家就都议一议。」
(四)
众人议论一番,最后觉得,虽然凌迟废了,极不文明的木驴也不好用了,但至少不能让她像那个什么秋瑾一样衣着整齐地砍头,只要给她留下一块遮羞布,便不算不文明。
众人吵嚷多时,这才定下来。
於是众官坐定,总督吩咐一声:「带女乱党何氏!」随着一阵金属的哗啦声,刘大少奶被四、五个女牢头儿簇拥着走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洋裙服,带着鱼形木枷和脚镣,不过气色还好,同办学堂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看来牢头们侍候得她不错,如果没有那个什么秋瑾作怪,小乙和牢头们的辛苦就不会白废了。
「跪下!」看到刘大少奶昂然站在堂上,两旁的衙役一声断喝。
但大少奶彷佛没有听见一样,依然仰头看着堂上的总督。
两个女牢头想把她按倒,大少奶挣扎着不肯,女牢头要继续用强,被总督用手势制止了。
「犯妇,报上名来。」总督道。
「何映嫱。」刘大少奶昂然道。
「你可是复兴社的人?」
「正是。」
「借办学之名,散布反朝廷言论,煽动暴动,可是你所为?」
「正是。」
「你可知这罪在谋逆?」
「我无罪,有罪的是满清朝廷。你们在洋人面前卑躬屈膝,用中华大好河山去献媚洋人,我们正是要号召中华民众起来,推翻你们这些洋人走狗和卖国贼,请问,我有什么罪?」
「汝一区区女子,乱言国事,你你你,你真是大逆不道。」一个县令翘着胡子,颤抖抖地说道,接着,其他官员们也纷纷发话。
但刘大少奶口若悬河,把众官老爷驳得张口结舌,燕小乙这才发现,原来大人们也有如此吃瘪的时候,心里不由佩服起大少奶来。
总督见嘴上占不了便宜,便厉声喝道:「刘何氏!你休要巧言令色。你煽动暴乱,祸乱地方,按律就当凌迟处死,如今朝廷宽大为怀,只判你个砍首示众,还不扣谢朝廷的天恩?」
「哼哼!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用一个死字吓得了谁?你们对洋人卑躬屈膝,对百姓残酷统治,这正暴露了你们的腐朽。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存丹心照汗青!我一个人死了不要紧,千千万万的革命党员会踏着我的血迹,继续我们的事业,你们的腐朽朝廷总有一天要被推翻,你就等着吧!到时候,你们一个一个都要受到人民的审判!」
「住嘴,好一个大胆的女乱党!你真想死,那本督也没有必要留你。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周年。我问你,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死则死尔,何必多言。」
「好!来呀,打去枷铐,给我绑了!」衙役们早等得不耐烦了,一听此令,一拥齐上,把大少奶捉住。
四个女牢头一看,知道要扒衣服,急忙退了下去。
衙役们把大少奶去了木枷和手铐,向两边拉开双臂,脱衣服是刽子手的专利,所以燕小乙走过去解她胸前的衣裙。
大少奶一见,羞得面色通红,拚命挣扎着大骂道:「我乃文明女子,不准脱我的衣服!」总督听了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是秋瑾?你还想穿着齐整地去死,门儿也没有!」
「说得对,像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妖女,不让你骑木驴已经是大大地宽容了,你还想怎样?」一个县令说道。
其他官员也都开口,在这种时候他们总是会口若悬河的。
「你们这群流氓!畜生!恶棍!」大少奶继续骂着,挣扎着。
「把她的嘴塞住,别叫她在街上胡说八道,乱党最会蛊惑人心。」一个州官说道。
总督点头默许。
燕小乙心里也觉得那个州官儿的话很有道理,自己听过几次刘家的课,确实差一点儿就被他们说服了,如果哪样,今天自己的脑袋只怕也会搬家。
於是,一块破布塞进了大少奶的嘴里,小乙抓住大少奶的脖领,一个衙役又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头。
大少奶毕竟是个弱女子,无法抗拒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很快就挣扎不动了。
(五)
燕小乙见刘大少奶已经被制住,於是一把便把她那带着绷松花边的洋裙子从领口扯下了整个儿前脸儿,衙役们迅速帮着小乙把那裙子从她的身上脱了下去。
小乙这才知道,原来洋裙子里面也是穿衣服的,只见大少奶的胳膊和肩膀全露着,上半身箍着一件紧紧的紧身衣,两颗奶子被紧身衣向上托起,露着白白的半截儿肉球,中间现出深深的乳沟,在少奶的下面还穿着一件紧
绷在身上的,带花边的,白色的洋裤衩儿。
燕小乙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大少奶,更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大少奶的身子。
那瘦削的肩膀,细细的胳膊,还有颈下两根清晰的锁骨,加上那比洋白面还细的皮肤,让燕小乙差一点儿就射在裤子里。
他闭上眼睛,安静了好一阵儿,这才平静下来。
他发现,洋人真是麻烦,那紧身衣上的带子长长的,解了半天才解下来。
大少奶的上身也是瘦瘦的,奶子像两座尖尖的小山头儿,山头儿上是两颗粉红的小珠儿,活像两颗刚剥出来的鸡头米。
燕小乙用双手抓住那对软软的,滑腻腻的奶脯子,慢慢地揉弄着。
大少奶那张俊俏的脸胀得通红,愤怒地瞪着他,小乙也不甘示弱地同她对视,也许终究怀着鬼胎吧,小乙最后还是把目光移开了。
他让衙役们把大少奶拖倒在地上,然后把她的洋皮鞋和洋袜子扒下来,只剩那条洋裤衩。
大少奶的腿同小乙嫂一样白嫩好看,只不过小乙嫂的腿更丰腴一些,而大少奶的更修长一些罢了,不过,大少奶的脚可就比小乙嫂好看多了。
燕小乙同多数人一样喜欢女人的小脚,所以看到旗人女子和洋女人的大脚的时候总是在心里嘲笑一番,如今看到刘大少奶的脚,这才知道,原来缠出的金莲是畸形的,根本就见不得天日的。
大少奶的脚虽然没有缠,却仍然很小,并且很自然地弯曲着,形成一个很好看很好看的足弓,这让燕小乙在心中暗怨老丈人,早知如此,干嘛非要让自己的女儿缠足不可呢?
由於不使用木驴了,因此游街是绑在男犯用的囚车上进行,那车上是一个十字形木架,把大少奶十字形捆在上面,再给她的脖子后面插上一块亡命招牌。
燕小乙站在车下看了半天,到底还是不甘心,於是拿了一把剐人用的小刀上去,把大少奶的洋裤衩从后面的裤脚向上豁开,直豁到只剩裤腰还连着。
带着些弹性的布料崩开了,两块又白又圆的屁股蛋子从裤衩中露出来,小乙围着车转了好几圈,那裤衩实在很紧,虽然被风吹起的裤脚中隐约看见了几根黑毛,但希望看到粪门儿和下处的愿望还是落空了。
游街是一件很辛苦的差事,也是死刑表演的两大主角——犯人同刽子手的第一次亮相。
刘大少奶虽然脸羞得通红,但却始终昂着头,可因为没了凌迟,少了许多看头儿,燕小乙就显得没精打采,只是抱着鬼头刀默默地跟在囚车后面走,彷佛要挨刀的是他自己一样。
燕小乙发现,即使没了木驴,刘大少奶仍然是戏台上的主角,看热闹的人群中虽然因为看不见大小奶的下处而不免惋惜,却仍然对这个几乎全裸的全省第一美女抱有极大的兴趣。
小乙还看见了几个洋人,他们在一群中国打手的保护下,站在闹市口刑台前最好的位置,还拿着洋相机「卡嚓卡嚓」地给大少奶拍照。
衙役们把大少奶解下来,又用绳子重新五花大绑地反捆起来,还把她的两膝和两踝也都用绳子捆住了,这才把她脚不点地地架上那个新搭起来的高台,跪着放在台子的中间。
燕小乙发现大少奶的脸上一直带着让他感到困惑的笑,那是一种嘲弄的笑,一种自信的笑。
总督等大人们到了,坐在监斩的席棚里。
行刑的炮声响起,小乙把鬼头刀上的红布套抽出去,露出雪亮的刀身,然后慢慢走向那个半裸的女人。
他拔掉大少奶背后的招牌扔在地上,大少奶回头平静地看了他和那刀一眼,然后直直地跪好,把头尽量伸出去。
燕小乙看到她的颈间有几根散乱的头发,伸手给她拂到两边去。
大少奶的脖子同多数漂亮的女犯一样不结实,那颗好看之极的头几乎是被燕小乙的刀抹下来的。
她那跪坐着的身子随着刀锋从颈间掠过,猛地向前上方跃起,又平着重重地落在台上,发出「怦」的一声巨响。
燕小乙看到她直挺挺地趴在那里,手和脚很快地抽动了几下,便一切归於寂静。
他看到那几个洋人站在台边,不停地对着那无头的女尸拍照,还相互议论,虽然燕小乙听不懂,不过从他们的表情上就知道,至少他们也是十分希望看见一个什么都没有穿的刘大少奶。
燕小乙走过去拾起刘大少奶的头,她的眼睛半睁着,仍然很美丽。
小乙把头举起来向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展示一遍,然后放在一个衙役手中的红漆托盘里拿去给总督大验刑。
为了发泄自己的没有看到大少奶要紧地方的忿闷,燕小乙在大少奶的屁股上狠狠踩了一脚,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黑黑的大脚印,此举给燕小乙赢得了一声喝彩,这才让他感到高兴了一些。
他又用脚把她那软软的身子翻过来,这才向台边走。
临下台的时候,燕小乙回头看看大少奶的尸体。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文明就是遮在大少奶屁
股上的那块遮羞布,就是为了让他燕家五代的凌迟绝技失去表演的舞台。
「看来,这个什么叫作「文明」的东西不要也罢。」燕小乙自言自语道。今年,战士养成学校的入学仪式结束了,接下来开始的是新生欢迎仪式。这也是新生入学后的首次bf。当然,那些对bf有心得的新生,将会获得与前辈的ooxx作为奖励。
ooxx和bf虽然相似,但是是不一样的。它们的分歧就好比使用竹剑的剑道,与真剑交锋的死斗之间的差别。
这个新生欢迎仪式就是为了把以上的观念灌输给新生,并鼓励他们努力飞跃成为战士。
但一切事情都有例外的情况。素质很高并且坚持自我锻炼的新生,反过来击败了前辈的情况也时有发生。这个故事就是作为战士候补生的三年级男子主席,与一个这样的天才之间的故事。
新生欢迎仪式在体育馆举行,由超薄的屏风分离成无数的房间,每个房间都由一个新生和一个高年级生配对进入。
四周响起娇媚的喘息声和男子的悲鸣声,以及传递出浓密的精液和爱液的气味。
n以听到那边许多处哭泣与乞求的声音:不能再高潮了,不能再射精了,请饶了我吧,请放过我吧。
这是新生们获得的首次洗礼,学到与淫魔交战的性技。
这个仪式让他们意识到战士候补生的强大,以及在他们之上,真正战士的实力。使新生们知道自己的弱点,对前辈们抱有敬畏的态度,以他们为目标而努力。
但是,墙角处有一个截然不同的状况。
一个美丽的新生,以及站在她面前,紧张得仿佛在跟淫魔对峙的高年级生。
在上个月的晋级测试中,经过激烈的战斗艰难地将所有女生对手击败,成为新的三年级主席的男生。也就是说,他处于学园内男生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即使这样,他拥有非凡视力的眼睛却告诉他,自己面前的美少女绝对不是普通的人。
她走进了这个薄幕围成的斗技场,并毫不犹豫地开始脱衣服。慢慢地展示自己的魅力一般地脱掉衣服扔在一边。
随着衬衫被拉上来,雪白的巨乳慢慢地露出来。解开胸罩的一刹那,被紧紧压住的双峰充分地展示了它们的弹性。
『皮肤好白!那一定吸取了相当多男人的精液吧!』
一瞬间看破了这一事实。
同级生……不,她就算以已经毕业的最上级学生作为对手,也能榨取他们的精液吧。
在对面男生惊愕的视线中,她解开了裙子上的钩子。裙子轻轻飘落,但是挂在了她丰满的臀部上。
她扭动着她那艺术体操运动员般丰满的身体,那条抱着她臀部的裙子才缓缓落下。
隐藏在裙子下的大腿,它的美丽如同艺术品一般,完全不能和那些只是丰满的下品相提并论。
魅力惊人的腿部线条,沿着小腿,足踝到脚尖的线条都是紧绷的。
『她腿部和腰部的力量肯定很强呐……』
抬起头来,目光就和她眯着的,带着淫意的美目对上了。
对手是比自己低两个年级的新生,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这样的念头……
不,在视线相交的一刹那,自己是值得骄傲的战士候补生这样的事情已经完全从头脑中消失了。恐怕一个男人不管
多么凶猛的攻击,都会屈服于这个女人。
这时勃起并膨胀至令人难以置信的肉棒紧紧地顶住了裤子并感到一阵疼痛,这才使我吓了一跳回到现实中来。
所幸这时我还没有脱掉衣服,否则现在这种情况下,异常敏感的肉棒如果无防护地进入她的秘处,肯定会被迅速搾出精液的。
想到这,即将被欲望控制的精神一瞬间复苏过来。看见这一嘲的新入生脸上露出了更为淫靡的笑容。
《新入生side》
做到这个地步就足够了,我对太容易上钩的猎物并没有兴趣。
自从我的胸部开始发育以来,数不清的男人们沉迷在我的身体中无法自拔。
镇里的男人们对我的请求我全都答应了下来,每个晚上都以几十个男人作为对手而bf。
即使如此,「满足我」这种事情也从来没有过。
『啊……要丢了』,虽然从来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但我仍然在持续地磨炼我的性技。
起初我并没有成为战士的意图。但是两年前,淫魔对这个小镇的袭击改变了我的想法。
对完全没有挑起我的欲望而感到惊愕的淫魔。
当我看到在悲鸣中达到高潮而消失的淫魔时,我终于达到了我的第一次高潮。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东西。只有在那些淫魔消失的一刹那,才能引导我达到绝顶的高潮。
所以无论面前的这个男人多么强,也不可能在bf中击败我。因为他不是淫魔,不会在射精的一瞬间消失。
但看着男子在我面前尽力地挣扎……
这也是我的乐趣。
《3年级男生主席side》
对手的表情显得毫无危机感,她也许是我碰到的所有对手中最强的一个。
我带着警戒,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对她的淫靡姿态有些着迷。
当视线相交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睛中带着嘲笑的意味,仿佛在说「快要射出来了吧~」
难以置信,至今为止我的所有对手,都是以十分荣幸并且抱有敬意的态度挑战我的。
愤怒使我失去了冷静,我作为一个还不是战士的男人去挑战这个女人,这是不行的,这是不可能胜过这个女人的。
作为一个战士应该在各方面严格控制自己,这样才可能战胜一个女淫魔。
我重复了几次深呼吸后,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
锻炼得像钢铁一样的身体全部露了出来。
哇……四周响起女生们的欢呼。
当然,进入这所学校之前我就已经开始锻炼了。我对自己的肌肉很有自信,甚至不会输给剑士和格斗士。
在脱衣服的时候,我悄悄地把溢出的先走液屈辱地用内裤擦拭掉,扔到一边。露出了挺立的黑铁一般的肉棒。
▲对不能让她看到我的肉棒在内裤里就已经达到射精的边缘了。
「啊啦,已经擦掉了呢~难道说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吗?」
但她嘲笑的目光仿佛已经看透了我的行为。
然后她的目光集中在了落在地上的我的内裤。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内裤上露出来一块被粘液沾湿的部分。
糟糕!我小心地把它扔在一边的企图没有成功吗……耳边传来她咯咯的笑声。
真是耻辱。我紧紧咬着牙,再一次面对着这个傲慢的新入生。
「啊啦啊啦,可怕的脸色呢,但是把它擦掉真的好吗?」
「什么?」
「因为,反正很快还会变湿的嘛~」
这么说着,她的眼中只有对下等战士的嘲弄。
愤怒使我的斗志再一次变得高昂,与其说这种话不如用你的行为来证明。
「少在那里大言不惭了,开始吧!」
迅速地抓住了进攻的时机,我在新入生面前快速地转换方向,绕到了她的身后。
一瞬间,我就在新入生的面前消失了。从她背后一把抓住了她那无防备的巨乳开始揉搓。
这,这是什么乳房!手指深深地陷入比想象中还要滑腻柔软的乳肉中,被乳肉包裹了起来。
这种程度的柔软,还不如说是她的乳肉在反过来揉搓那包裹在柔软中的手指。
揉着的感觉好舒服……但新入生并没有发出快乐的喘息,游刃有余地接受着我的攻击。
不行,这家伙的乳房似乎并不是她的弱点,我得寻找其他攻击的目标。
虽然这么想着,但手指的感觉太舒服了以至于动作都变得迟钝了。
「啊嗯……?那我也要开始动了哦~」
「嗯……什……!?」
我的肉棒受到了一阵柔软的冲击。
新入生的臀部,柔软程度不逊于乳房,我的肉棒被她的臀沟夹住无法逃脱。
想要拔出来,但是新入生的臀部会马上追上来把它更紧地夹住。
我的身体弯曲成「く」字形,锻炼过的足腰部的力量也完全发挥不出来。
她的丰满的臀部往后一推,直接向我无防备的肉棒袭来!
呣啾!
我的肉棒无处可逃,被她柔软的臀肉完全包裹住,下一刻她那挺翘的臀部以荒谬的弹性揉搓起我的肉棒来!!
「啊啊啊啊啊呜!!」
「呵呵呵,不错的声音呢。我的屁股坐上来就这样舒服吗?
呀……真调皮呢,它又一次湿了呢?」
正如新入生所说的,我的龟头再一次流出了先走液。
「无论如何,啊?你很努力了呢~即使这样也没有放开我的胸部呢。」
她再次咯咯地笑起来。
实际情况是我根本无法控制我的双手停止揉搓乳房。
我被她丰满的臀部向后推着,只有用双手紧抓住她的巨乳才能保持平衡,不被她推倒。
肉棒忍受着臀部传来的巨大快感,紧握巨乳的手上也传来同类的快感,两种快感交缠在一起,导致她每一次臀部的挤压都使我的肉棒向上喷出更多的先走液。
「啊!啊啊……可恶!!」
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她迷人的巨乳弹飞了!
「啊!好大力气呢……但是没有用哦?」
我的手想要放开她的胸部,但这时她优雅的双手按在我的双手上,开始按着我的手揉搓她的巨乳。
「哦哦哦哦!放,放开,不要……哦哦哦!?」
「啊啦?如果讨厌的话放手不就好了?我没用多少力气按着你的手哦。」
确实现在我的手和肉棒都太舒服了,软绵绵的使不
上劲……可恶,不想对她说我知道了。
「感觉怎么样呢?被我按住的手背……移动手指揉搓我的胸部,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的意思吗?」
「什……么?」
……是的,确实是。我的手指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揉压着,这与她压在我手背上的手没有关系。
但是,我是在用「手被按住了」作为自己放纵欲望的免罪符,来欺骗自己。
什么是『战士应该在各方面严格控制自己』呢。
bf最基本的是,应该断绝自己追求肉体快乐的欲望,从而取得突破。
这是最基本、最重要的原则,是所有进行bf的人都应该遵守的。
我做到了它,因此我才能得到主席这个职位。
……承认吧,我的心中仍然在下意识地把她当做新入生,似乎在轻视她。
想到这里,我停下了我那仍然贪图抚摸她乳房的手指的活动。
然后手指移动到她的乳头上,揉捏着她的乳头向外拉。立刻感觉到她的身体一个激灵,上半身仰了起来。
「咿呀!啊哈,总算认真起来了呢?」
「啊啊,接下来要全力跟你对战了哟,以三年级主席之名!」
一把拉下她的内裤,舌头凑到了那潺潺的秘处。
要把我积累的所有技术用上去!
「啊啊啊!啊啊,好厉害……不愧是主席!」
n以感觉到她全身都在痉挛!……好,就是现在!
但是,不管我怎么攻击,她都还没有达到高潮……我的舌头已经因为疲倦而开始变得迟钝了。
女人秘处的有很强的粘力,爱液粘稠地缠绕在舌头上,使舌头感觉到平常数倍的费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
本来理应接近高潮的她却突然开始大笑,这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唉,果然完全不行啊,你的攻击」
我惊愕地停下了舌头的活动。
怎么会这样!这是我的bf历史上最强的一次攻击啊!
即使这样还不能给对手造成什么伤害吗!
「现在轮到我了哦?」
「呒咕咕!?」
在她作出宣言的同时,我的舌头被吸入了她的阴道!
条件反射地想把舌头拔出来,但是做不到,一瞬间伸长到极限的舌头感到一阵疼痛。
慢慢地,这种疼痛被她秘处粘膜地戏弄带来的快感所覆盖,使我的脊椎开始颤抖。
并不仅仅是舌头,被拉近的嘴唇与阴唇的接触也带来一阵阵快感。
异常发达的大阴唇以及灵活蠕动的小阴唇覆盖了我的双唇,时而被挟住,时而被轻啄,这样的爱抚技巧甚至超过了其他人的亲吻。
「呼……嗯……嗯嗯……呼啊……」
我不能顺畅地呼吸,舌头陶醉在这种感触之中,嘴唇也好舒服,头脑迷迷糊糊的……
「怎么样?我的吻,很美味吧?」
是,美味得让我感到懊恼……现在我的大腿已经失去了力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呵呵,还想要更多吗?那么就先让你射一次吧,不过下一次要再稍微努力一些哦~」
她的腿朝着我的肉棒伸出来,脚指紧紧地握住膨胀而且流出先走液的龟头。
「咕唔唔唔——!嗯唔!!」
她的脚趾柔软得难以置信,被她的五枚脚趾握住感觉就像是有五条舌头绕着龟头滑动!
我拼命扭着腰,总算使接近爆发的肉棒从她滑腻的脚趾中逃了出去。
逃离一瞬间的与她脚趾的摩擦,带来了口交和手淫一般的快感。
「唔,唔……唔唔唔——!!咕唔!……」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还是射了吗!这样的想法浮现在脑中。如一个巨大的大坝决堤仅仅用了30秒。
她像史上最大的台风带来倾盆的快乐之雨,于是我的精液无可避免地像大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周围的欢呼与悲鸣都仿佛十分遥远……我拼命地把就要远去的意识拉回来,寻找反击的机会。
我的手拉在她的大腿上,鼻息慌乱,呼吸平静不下来。
想要用嘴呼吸,但是她的阴唇与粘液仍然覆盖在我的嘴上,仍在继续戏弄我的嘴唇。
舌头也被秘处的粘膜向上拉,苦痛边缘的快感让我无法停止流口水……
而呼吸不整的主要原因是,我的肉棒刚被她的脚趾压榨了一次精液。
第二话
「呼……呼……呼……」
「哇……?很厉害呢,没想到能出来这么多~不愧是一直保持锻炼的人呢,的确有主席的资格哟。」
一边说着,一边她的脚趾还在继续玩弄着龟头,这时大爆发一般的射精总算停下来了。
这样大的
射精量,过去也只有过一次。那是在去年我与现役战士的模拟战时,被对手的乳交与口交技一直玩弄到昏迷了。
(也就是说,这家伙的实力至少是现役战士级别的啊……)
我接受了这一事实,冷静地制定战略。
包裹住舌头的秘处,与异常粘着的爱液。如果就这样插入,无异于是自杀行为。
我得意的口技也不能对她的秘处产生什么作用,估计用手指爱抚也不会有效果。
胸部就不用考虑了,那是能让揉搓的一方产生快感的极上品,甚至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乳魔呢。
这里有一点值得考虑,刚才我捻住她的乳头时她发出了一阵呻吟。
大概她的性行为十分频繁,如果不采取强有力的行为就没法让她产生快感?
⊥是这样的性交频度,才能让她拥有足够的经验值来嘲笑战士候补生主席的爱抚吧。
这种程度的美女,肉体,连续的荒淫使她拥有了与高素质现役战士相当的实力。
然后,我会超越她的,虽然现在我失败了,但是还没有结束。
欢迎仪式有一条规则,直到对手失去知觉才算结束。本来这是为新生制订的规则,但要是这么下去恐怕昏迷的就是我了……
我强行从脑中驱除这样的念头,现在不应该想失败的事情。
n以强力地爱抚对方,而不会被反击的体位是……没有,无论什么姿势都会受到她的进攻。
没有别的选择了,防御也是徒劳的,只能接受下来她所有的爱抚了。
不管我射精多少次都好……只要不减缓我的爱抚,就一定能抓住胜利!
「啊……射精,停下来了呢。呵呵,接下来是前辈的回合哟,还是说前辈想要继续由我来进攻呢?」
到现在为止一直紧紧地吸着我舌头的秘处终于放松了,把舌头弹了出来。
她的秘处吸力之大,使得松开我的嘴唇时发出了「chu> 「噢!呼啊,呼啊,呼啊,呼啊——。」
深呼吸了数口气使呼吸平静下来,并谨慎地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
「???????????(没读懂),老师也是这么说的呢。」
我从她身后伸出手捏住她的乳头。
她美丽的黑发在我眼前轻飘飘地舞蹈。
她转过身来,笑着望着我的眼睛,以及摇晃的巨乳。
她的巨乳向我的肉棒凑上来……而我由于刚刚射精的影响,腰部使不出劲…

想要胜过她的想法一下子就消失了!刚才的考虑完全没有准确把握自己的状态——。
本能地想用双手保护肉棒,然后向后退远离她……但是被她的手指按在了菊花上制止了我。
「有趣的反应呢~乳交是你吃亏了吗。那么,就用主席的菊花来代替吧……
我开动了?」
她的双腕固定住了我健壮的身体,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bf课本上学到的知识被她完全地压倒了。
新入生与最高年级生的技术水平完全不同,尽管这两个位置被颠倒了。
无论怎样摆动腿都无法挣脱。
然后——。
「可恶……这,「啾噜,噜噗,噜噗?」……啊,啊啊啊」
她的嘴唇与舌头小心地沿着菊花的褶皱伸进来。
与秘处一样粘稠地舌头侵入了我的菊花,无论我怎么收紧都无法阻止它。
而且,她的右手也伸向我的肉棒,手指开始轻轻搔痒龟头。我防御的意识一下子就被分散了。
「唔……唔……咕唔……!?」
深深侵入的舌头到达了我的前列腺,从我的肉棒中涌出大量的先走液喷在我自己的脸上。
「哼哼?主席先生,想不想试试颜射呢?」
一边忽轻忽重地刺激我的前列腺,一边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我已经顾不上回答她了,继续等待看有什么逃出的机会。
「诶——,这是什么态度嘛。不回答可爱后辈问题的恶劣前辈?」
右手握住我的龟头,同时舌头深深地从前列腺舔过!!
「咕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我完全没有预兆地到达了绝顶,在我来不及考虑强忍住的时候就一下子飞上了绝顶。
我的脸上沾满了精液,让我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大量射精。
「啊哈哈哈?果然是希望颜射呢。如果讨厌的话忍淄可以了,对吧?」
刚刚挤压我的肉棒、而且刺激前列腺搾出了我更多精液的新入生仍在继续嘲
笑我——。
「很沮丧吗?早泄的首席前辈?啊哈哈哈哈?」
~液连续地如同下雨一般落在我的脸上,无论我怎么试图背过脸去,她都会灵活地调整肉棒的方向,使精液喷在我的脸上。
眼睛
被流入的精液刺激得睁不开,但我更多地是为了我自己的不争气而流下眼泪——。
第三话
「我输了——,首席的座位让给你了。」
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胜过我的人怎么能这么笨拙哟——。」
这个声音是……这两年间作为我竞争对手的那个女孩。晋升考试中与她的殊死战斗过后,她带着自豪的微笑把首席的位置托付给我。
再一次远去的我的意识,被她的声音拉了回来。她的声音,她的容貌,她郑重地把首席位置托付给我的神情。
§要沉没的意识,再一次被新的斗志激励起来!
但是……我的射精还没有停止?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咯!呃……唔……唔……唔唔!?」
从前我也在bf中失败过,不过在平常的bf中一方射精以后另一方就会停止攻击。
而现在的这个新生,虽然我已经射精了,但她并没有放缓她的攻击。
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执着于压榨精液的对手,难道我是在同一个淫魔实战么!?
「啊哈,真是全部都射出来了呢。嗯——但是没有开始那么浓了哟?」
她咯咯地笑着,终于把舌头从菊花中拔了出来。
肉棒终于从长时间颤栗的快感中解放了,一跳一跳的肉棒,把最后的精液飞射到了我的脸上。
n恶!我真是表现得太笨拙了,而且根本没有对这个新生造成有效的攻击。
大量射精带来的疲劳与体力低下也降低了我的战斗力。
我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气。
像平常一样用深呼吸调整气息,但也没有什么帮助。
离开了新入生的身体,我的身体瘫软在床上。
无防备的姿势。整个身体都处在脱力的状态,期待着她的再一次爱抚。
完全动不了,长时间被过剩的快感刺激,全身的神经都已经麻痹了。
(等到她有所动作时我再行动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首席先生看来是累了呢,请在我柔软的乳沟里休息一会儿吧?」
我太天真了,虽然对她报以希望,但果然还是最坏的结果——我早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了。
我这两年间都学到了什么啊。
对淫魔战士养成学园骄傲的三年级主席——空虚的声音响起。
被一个比自己低两级的新生击败并搾精,而且失去抵抗地连败,这样的主席有什么意义呢。
对她的巨乳着迷而沉溺在欲望中;被她的臀部摩擦搾出了先走液;受到她的
嘲笑而终于开始全力地爱抚,但却轻易地被她的美足所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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