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 这个梦格外地痛苦,也格外地长。 你醒来时天色灰蒙蒙的、是个下雨天。 淅淅沥沥的雨声隔着玻璃窗传来。 梦境和现实高度重叠,让你一时觉得恍惚。 你攥紧指尖,疼痛才让你找回一丝清醒的感觉。 原来是梦醒了。 可是因梦境而抽搐疼痛的心脏依旧。 你仰躺在床上,无声地落泪。 记忆复苏,却也让你想起最痛苦的事情。 再一次接受失去所爱的痛苦有增无减。 像钝口的刀片,在你心口处来回拉锯。 ega发情的催情剂。 小小一片,融进水里,无色无味。 只要你给他打上永久标记。 只要你这么做,每个月里就总有那么几天,他得跪在地上恳求你。 求你的信息素。 367 你承认你被说服了。 于是在他第一次被你指使黄毛灌酒灌到烂醉的那天晚上,你向他递去了一杯加料的果汁。 美其名曰“醒酒”。 你眼看着他受宠若惊地接过去,抿了一小口。 大约是冰凉的果汁并不适合眼下的他。 他只喝了一小口。 然而下一秒,玻璃杯打碎的声音混着他的喘息声响起。 粘稠的果汁溅上你的裤腿,但你丝毫不在意。 368 沉浸在报复快感之中的你趁机将人抵在冰凉的大理石砖块上。 你看着他瞳孔骤缩,似乎不可置信。 “你给我,喝了什么。”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过于反常。 但你迅速地把责任推回他身上。 在一室白葡萄酒的香气之中,你开口回击。 “或许你比我更清楚,主动对一位alpha释放自己信息素的oga,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声音抖了抖,带着恐惧。 他说:“不,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