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被吊在洞穴之中,时常挨这些魔物的操弄,能量来源完全是藤蔓给他灌输的绿色汁液。 两个魔物俨然把他当做了盘踞的巢穴,身体一大部分都要挤进圣子的宫腔之中,几乎要把那个狭小的软腔撑爆。 悬在圣子腰腹间的白色肚腹,圆滚如球,高高耸起。 这使得他的行动已经极为困难,每走一步都仿佛是用酸胀的身体迎合他们的插弄,被里面升起得异样快感逼疯。 两根墨绿色的藤蔓从他的女穴和菊穴深处垂落,延伸至洞穴不知名的深处。 大多数时候,圣子是不想思考的,他只是呆呆的望着被魔藤封起的洞口,从外面照进来的微弱光亮。 圣子想寻死,但他想了无数种方法都没能死掉。 在魔藤和史莱姆的看护下,一个只会圣光术和赐福的废物圣子,只能让自己受的伤更快些。 每一次他寻死未遂后,都会被魔藤和史莱姆变本加厉的玩弄,用各种霹雳毒辣的手段让圣子留着口水和眼泪求饶。 红润如豆乳珠肿的有指节大小,奶包更是被玩弄的大了两倍,尖尖俏俏,能够看见明显的乳肉。阴茎疲软的垂下,几乎被玩废了。 双穴更是从来没有合上过,时刻夹弄着两个魔物淫邪的躯体,被他们时有时无的插肏搞的湿泞黏腻。 圣子思索的时候,通常是想象自己的死法。 被玩腻了饿死?被丢下悬崖,又或是他终于寻死成功── 圣子正混沌思考的时候,缠绕在他四肢上的藤蔓松开来,退缩出去,唯独埋在他身体里面的藤蔓还禁止着。 圣子困顿的眼微微撩起,怀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摔落到地上,裸露的身体触碰到了黑污的洞穴,沾上了肮脏的黑泥。 他犹豫着,看了看被藤蔓缠绕着的微光,感到了困惑。 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圣子最终没有抵御住自己对光的渴望,想要走过去──他跌倒了。 长期被亵玩的身体酸软无力,连走路都不稳起来,何况是这样挺着雪白腹球的圣子,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墨绿的藤蔓还深埋在他的穴腔中,犹如邪恶的脐带连接着身后的黑暗,带给了圣子无穷的堕落。 圣子一步一跌,终于,终于走到了墨绿藤蔓交接的洞口。 圣子还没有发现,他金色的头发已经变成了乌黑的,犹如鸦羽一般。 从交叉留出的缝隙中,阳光射进来,湿润的空气吹进起来! 外面的景色葱翠美好,洞穴中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圣子的眼中情不自禁的流出泪滴,他想象不到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不知是责怪命运早已赋予他的不幸,抑或是其他的。 这一刻,圣子的寻死之心愈发强烈。 他费力的想要拨开藤蔓钻出去,不知道是藤蔓受伤了,还是休眠了,这些藤蔓虽然盘的扎实,但是没有再重新聚集在一起。 是以,圣子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是终于把藤蔓破开一个人头大小的洞。 他把头探出缝隙,试探了一下,湛蓝色的眼睛忽然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掠过。 圣子虽然想寻死,但是并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光裸死去的惨状。 那样的目光,怕是他死去的魂灵都会感到窒息。 圣子迅速得又把头缩了回去。 红色的身影却似乎主意到了他,立刻飞了过来。 “喂,我看见你了,你是人吗?” 那个人从刚刚被圣子挖出来的洞口探望着,像是要看到里面的场景。 不过由于没有光射进来,洞穴里很昏暗,他没有看到蹲着的圣子。 圣子紧抿着唇,身体几乎要失去血色,心脏砰砰直跳。 快走吧,快走吧,不要看见我。 他在心里不停的祈祷。 正当他发现没有声音的时候,以为那人要离开了。 那抹声音又突然出现:“喂?再不回应我的话,我就把这藤蔓破开了!” “不要!”圣子十分懊恼,可是他已经下意识叫喊出了声。 那人顿时凑近缝隙,想要查看声音的来源,可是他只看见一片黑暗。 “算了,还是把这藤蔓都清理一下吧!” “啊,不要!”圣子惊恐的叫喊出来,想要阻拦住来人,一旦面前这片遮挡的藤蔓撤开,他无所遮挡的赤裸身体就会被一览无遗。 包括他身上被魔物奸淫侵占的痕迹。 圣子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可是来人似乎是个傻子,话音刚落,就使出了法术,将一片藤蔓全部烧成了灰烬。 在圣子手中坚韧不可催的藤蔓,在来人手里只不过是个不可一提的小玩意罢了。 圣子光裸身体呈现在来人面前。 滑稽的被魔物侵占的滚滚肚腹,布满情欲痕迹的雪白身体,天使般清澈的眼睛,和他眼里的泪水。 不过 最为引人瞩目的还是从翻开的躯体之下,犹如毒蛇一般钻出来的墨绿色藤条。 “啊!”圣子像是见不得光的人一般猛然发出刺耳的尖叫,跌跌撞撞的跑向洞穴更深处,想要借助那里的黑暗将自己遮掩起来。 来人却将他一把拉住了。 被拉住的圣子惊恐的疯狂挣扎,可是挺着孕肚的身体滑稽无比,根本逃脱不了来人的制裁,还将自己滑倒了,摔在泥污的地上。 挣脱不开的圣子绝望的问道:“你是圣堂的人吗,可不可以直接将我杀了?我绝对不会反抗的。” 来人却充满耐心的听完了他的求饶,只是用那双黑色如深渊的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也许我该自我介绍一下,吾名──萧肃。” 圣子还是执着的问道:“你是圣堂的人吗。” 萧肃朝他眨了眨眼睛,顽皮极了:“我是魔王。” ! 圣子石化般的呆住,根本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荒诞,荒谬,不可能…… “不……”他想从魔王的手里挣脱出雪白的手腕,不停的往后退,想要逃蜕,魔王却不容拒绝的握住他。 “也许,我该先把你身体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魔王把圣子拉过来,掰开了他一片湿痕的大腿,摊开了混乱的腿间。 “不,不要!让我死吧!”圣子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挣扎,他看着外面的光,想要扑出去,一跃而下,然而魔王,仅仅是抓住了他的腿,他就动弹不得。 张开的腿白腿根间,一塌糊涂的红靡穴口中,夹着一条不断向外延伸的墨绿色藤条。 魔王看的喉咙滚动,这样的场景在圣子身上发生时,总是能勾起他的性欲──无数次。 他伸手抓住藤条,猛然向外抽动,剧烈的摩擦和充满瘙刮的刺激,让圣子尖叫着不断挣扎,白嫩如藕的脚背拱起。 等到魔王悍然抽出所有盘踞在圣子腹腔中的所有藤条,圣子已经不知道尖叫着,扑腾着,剧烈收缩着扑腾了几回。 有一些甚至喷到了魔王的鼻尖上,嘴唇上,下巴上,因为魔王离的太近了。 他看的他近了,圣子的腿根总是瑟缩着想要合起来。 所有的藤蔓被拔除后,圣子的肚子已经小了一圈,疯狂的挣扎和惊乱让他出了很多汗,黑色的头发粘在白皙的脸上,干枯如玫瑰的嘴唇也沾上了汗滴。不断有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垂到下巴上,最终汇聚到锁骨,也有一部分是泪水。 魔王很俊朗的轻笑起来,他的脸上还沾着圣子刚刚喷出来的淫水:“都弄出来了,不过好像还留下了点东西?” 圣子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气着,像一尊麻木的木偶。 魔王的目光带着粘稠的暧昧,从他的身体往下滑落,一直到微微张开的穴口,促狭道:“我忘记了,到是还有一只。” 魔王对圣子笑笑,不知他使用了什么办法,用一根藤蔓钩住了史莱姆,抵在了宫腔口,像是要横突出来。 但他试探了几次,都没能弄出来,反而次次戳到子宫口,把圣子刺激的敏感的尖叫,软了身体,几乎靠在他身上。 魔王道:“嗯,恐怕不行呢,你得自己排出来。”他伸出手,里面躺着一颗黑色的丹药,圣子的目光看过去,阴沉沉的。 “杀了它。” 魔王摇摇头;“我可是魔王,要么你自己排出来,要么就让它留在这里面好了。” 圣子最终还是吃下了这颗褐色弹药,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肚子一阵一阵的抽痛,宫口更是感觉像有小针扎一样。 “啊!”圣子紧紧握着魔王的手,痛的叫了出来,宫口那张小嘴像是被人拉扯着,撕裂开。 圣子感受到了难以言所的产痛和鼓胀的下坠感,抵着他的宫口,奋力的想要排出去。 “用力!”魔王捏着圣子漂亮的手鼓励道。 圣子无暇回应他,用力的缩紧了身子,腹腔用力,想要把那团史莱姆排出去,可是柔软如液体一样的史莱姆无比棘手。 “啊!” 圣子感觉那东西像是粘在他肚皮上一样,无论怎么挤压纹丝不动,坠出去一点却又瞬间弹回来,重重打在宫腔上。 无边的产痛和下坠感包裹着他,汗珠点点,脖子绝望的仰起,眼眶模糊。 圣子终于在一阵嘶吼后将肉球般的史莱姆挤出到了阴道中,强烈的坠痛和饱胀感,让他不得不继续哭泣着,呻吟着用力。 他看见了魔王过分温柔的笑,心中闪过一丝了然。 好黑啊。 再醒来时,周围是一片血红炼狱。 魔王和他穿着制式一样的红衣,摇了摇他的手,轻笑着:“你醒了,我的王妃?” 他很快又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