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多啦。 写得手都快要断了。 许怀谦哼笑:“不可以。” “知道欠课业的难受了吧。”当爸爸的不教会儿子有些懒可以偷,有些懒不可以偷,那肯定是不行的,“知道以后就要吸取教训,不能因为有困难就欠课业。” 糯糯抿着唇,有气无力地应了声:“知道了。” 一想到他好不容易赶完的课业还要再写两遍,他真的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除了那些他还有先生每天布置的课业。 那么那么多…… 他会累死的…… 看糯糯快要哭了,垚垚眨巴眨巴眼睛,赶紧帮他说话:“爹爹,两遍太多了,一遍好不好,两遍糯糯哥哥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不可以哦。”许怀谦拒绝了,“说了两遍那就得两遍。” “另外垚垚,你以后不可以在你哥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了。”许怀谦好好教他,“你得有你自己的思想,做事之前想想这件事我可不可以做,我愿不愿意做,才去做,不能被你哥牵着鼻子走,知道吗?” 垚垚也是,写感悟……”这些苦憋在阿稚心里已经很久了,这会儿逮着许怀谦就诉苦道,“写不完就打我手心。” 说着他把自己手心悄悄拿给许怀谦看:“老师你看,都打肿了。” 他觉得他跟许怀谦诉苦,像许怀谦这么好的人肯定会帮他跟他阿姐说说的。 但是他没有找到,许怀谦在看到他那刚被长乐用戒尺打过,还有点微肿的手心特别满意,薄唇一抿:“不错。” ……不错? 阿稚借着灯光抬头看到许怀谦特别满意的眼神,瞬间怀疑这还是他那个特别温柔,特别会安抚人心的老师吗? “长乐啊。”许怀谦看完阿稚的手心又去看长乐,“介不介意再帮老师带两个小孩。” “老师说的是糯糯和垚垚?”长乐何其聪明,一想就想到了他们两个。 “嗯。”许怀谦点头,“老师最近发现他俩特别的懒散。” 长乐跟着道:“不仅懒散,还有些娇惯。” “你都知道了。”许怀谦也没有不好意思,他们这些小孩天天混在一起,彼此什么性格应该都清楚,是他这个当爹的管教不严,征求他意见道,“那长乐愿意帮叔叔管教一下他们吗?” 长乐自认为管教人不难,但是…… 她看着许怀谦:“叔叔舍得让长乐打他们吗?” “怎么舍不得。”许怀谦一点都不介意,“打得越狠,他们才能越长记性。” 就像阿稚一样…… 现在多乖啊…… 阿稚见许怀谦和长乐都向他看了过来,打了个寒战,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继续低下头去写东西了。 “那就好。”长乐点头,许怀谦也教了她不少东西,帮着管教两个弟弟不是难事,“只要老师不心疼他们,我保管他们老老实实的。” 从长乐房里出来,许怀谦觉得,这光有姐姐的压制也不妥,又去了阳阳的房间。 果然这孩子也在看书呢。 有了垚垚亲情赞助的发电机,府里几个小孩的房间都安上了电灯,这样看书不费眼。 有了电灯后,阳阳就更爱看书了,每日都要看到大概八九点才肯上床睡觉。 “还在看书啊?”今日陈小妹婚宴宾客本就走得晚,按道理这个点他该睡了才是,许怀谦走进去看他还没有睡觉,奇怪地问了一声。 “定好了今日要把这本书给看完。”阳阳手中拿着那本书,头也没抬,“还有最后几页了,我看完了再睡。” 许怀谦也没有打扰他,等他将最后几页看完,还做了总结评语后,搬了根板凳坐过去:“阳阳,伯伯给你说点事。” “伯伯请说。”阳阳起身给许怀谦倒茶。 “是这样的……”许怀谦把糯糯和垚垚两个小朋友太懒散的事给他说了说了,“伯伯想请你平时监督一下他们。” “可以啊。”阳阳没有意见,就算许怀谦没有发现,他也要跟许怀谦说说此事了。 但是他也跟长乐一样,有所担忧:“可是伯伯,我的作息和糯糯他们的不一样,他们能做到吗?” “做不到也要做。”许怀谦一锤定音,阳阳多自律啊,完全不用王婉婉和陈金虎两人cao心。 他们两人现在就算在外面做生意一年两年不回来,阳阳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那样糯糯和垚垚这两个离不开父母的,必须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秉文哪儿待上时辰才回来。 “不用担心。”许怀谦立马就给他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以后你的这些哥哥姐姐们也跟着你们一块去学,学好了,回来一块做报告给我看吧。” “啊——” 糯糯捂住脸,欲哭无泪,这也太饱受折磨了。 上一个难题还没有解决,这又给增加一个难题。 呜呜呜呜呜好惨的糯 糯…… 糯糯内心在哀嚎,许怀谦却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没有了。”糯糯现在什么问题都不敢问了,就怕他再多问两句,许怀谦会给他增加更多的课业。 拉着垚垚就跑了:“我跟垚垚上课去了!” 陈烈酒不在,糯糯和垚垚辛苦的日子开始了,每天早晨天不见亮就拿着书到廊下大声地朗读上面的内容。 朗读背诵并被阳阳抽查完这才吃朝食去上课,下了课回来先去章秉文那儿看一个时辰的电灯和发电机,回到家把课业做了,然后温习明日要学的课本,温习完再把明日要学的课点列出来交给长乐检查。 若是检查过了就能出去玩,若是检查不过就要挨两下板子。 糯糯跟许怀谦一样能偷懒就偷懒能摸鱼就摸鱼,时常挨板子,挨完板子,还得顶着有点肿的手继续写课业。 阿稚对与他同病相怜的糯糯同情不已:“我阿姐凶吧?” 糯糯看了眼正在跟阳阳讨论问题的长乐,撇撇嘴:“我哥也很凶。” “没关系。”垚垚在后头挺他们,“垚垚可爱就行了。” 糯糯看了眼垚垚又把他面前的宣纸给弄皱了,认命地用镇尺给抚平了,蘸墨重新写。 边写边说:“肯定是因为阿爹不在家的缘故,爹爹变后爹了,我们的日子才过得这么难过。” 糯糯想了想,他和垚垚两个的苦日子就是陈烈酒走后开始。 说到陈烈酒,垚垚也神情落寞道:“也不知道阿爹现在在干什么,垚垚好想他啊。” 陈烈酒在干什么? 在杀人。 他带着即将要给魆族人治疗天花的太医和给他们填饱肚子的粮食进入了魆族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