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婠婠这是转性了? 苏婠婠走之后,暗一有些不太相信。 虽然说苏婠婠是一个姑娘家,但是她跟那些一般的姑娘家是不太一样的啊。 那些话也就能劝退些普通的姑娘,苏婠婠是那种一说就打消自己想法的人吗? 显然不是的好吧? 但是暗一还是将担忧说了出来:“主子,苏姑娘这回这么安生,不太正常。” 姜含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暗一笑: “她若是真的安生就好了。” 傅钧恪看着两人互动,觉得有些刺目。 什么苏婠婠,李婉婉的,安生不安生的,哪有那么多话要说?! 但是他现在是不敢多说什么话的,多说多措,少说少错。 傅钧恪喝了不知道第多少杯茶了,如是想到。 在夜色降临之前,姜含带着暗一,傅钧恪跟着姜含,三个人进了趟皇宫。 途中傅钧恪问过姜含,他带兵马直接去极北会不会有些粗暴。 被姜含回了一个看智障一样的眼神之后,傅钧恪彻底闭嘴不想再多说话了。 山匪的目标若是旁的人,那也用不着由姜含亲自出面了。 直接遣个武将过去,或者抽调一部分极北的将士过去,将匪窝一锅端了就好。 傅钧恪后知后觉,觉得自己的脑子在姜含面前有些不太好使了。 傅钧恪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姜含身后的暗一,暗一依旧是目视前方,似乎根本就没听见他和姜含之间的谈话一样。 呵,那怎么可能。 若果用一个词汇来形容傅钧恪的话,那就是“幼稚”。 姜含将傅钧恪的行为看在眼里,拢了衣袖,勾了唇角。 他不讨厌这样的傅钧恪,心里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喜欢。 究竟是因为什么,姜含心知肚明。 可是他和傅钧恪两个人之间,谈感情还太早了。 隔阂一直都存在着,即使他的心里会因为傅钧恪在他面前的这种“幼稚”行为生出欢喜。 天色渐渐沉暗下去,南国宫墙还是一如既往得巍峨无限。 踏入宫门后姜含站在白玉阶梯上看了很久。 从夕阳倚在宫墙角檐上,到深深藏进红砖灰瓦之下。 傅钧恪和暗一都没有开口催促。 顾流笙差过来的引路小太监也没有敢催促。 只是时间长了,就忍不住看那个面庞如玉,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不知不觉就出了神。 真好看呐 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过没有人会说什么。 丞相经常会在夕阳落山时看着宫墙那边出神,就算是陛下在也是一样不会打扰丞相发呆的。 因而久而久之,姜含的这些小毛病在宫里人的眼里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陛下不在御书房,这会儿正在御花园。”引路的小太监如是说道。 “御花园?”姜含有些不太能明白,顾流笙这个时候在御花园做什么? 闲来无事散步?提前过老年生活? 也不怪姜含会这样去想,往常这个时候南国皇帝是不会有闲心去御花园遛弯的。 然而今日—— 皇帝不但遛起了弯,散起了步,还在御花园里喝起了酒,听起了歌,甚至看起了舞。 姜含有一瞬间怀疑,面前那个倚在亭子里,一腿平放一手搭在上面,一腿屈膝一手执起酒杯的人是谁。 见着他也只是扫一眼就挪开目光的男人,究竟还是不是这南国的帝王?! 有些反常。 姜含拢着手上了台阶,进了亭子,在顾流笙身边的位子上坐下。 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 就坐在身边,跟他一样将目光放在了亭子中央正跳得起劲的舞姬身上。 酥胸柳腰,身姿妙曼,踏着鼓点扭动腰胯,不时还眨着眼睛送来勾人的秋波。 姜含默默地看着,没出声。 傅钧恪跟暗一就不能像姜含这样了,依次行了礼,得了帝王的首肯。 傅钧恪寻了姜含身边的位置坐了下去,暗一则自发站在姜含身后。 旁边服侍的人都有些懵,陛下今日这是怎么了? 不理姜相了? 没有人敢猜测姜含是不是突然就失宠了,只能猜测自家陛下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了。 毕竟姜相方才是既没行礼,也没搭理陛下,此刻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陛下身边的位置上没什么事。 若是换做旁人,怕是因为一个大不敬的罪,早就被拉出去砍了吧? 就在众人惴惴不安的时候,姜含开口了。 “我想要些人马。” 姜相的语气不太好。 尽管陛下身边的少年面色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好的,但是所有人都能从他那句没有什么起伏的话里听出来话的主人。 这会儿不太好招惹。 “要人马做什么?” 不知道在闹什么不正常的陛下闻言看向少年,眼中有波动,嘴上仍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弧度。 “去一趟极北。” 姜含如实答道。 帝王的目光当时就落在了一旁的傅钧恪身上,在场的所有人只有傅钧恪一人是从极北那边回来的。 此外谁都没有去过极北。 姜含皱眉:“跟镇南将军没有关系。” 姜含在帝王面前称傅钧恪为镇南将军。 他跟傅钧恪之间关系缓和的有些快,他怕帝王对傅钧恪会有什么看法。 毕竟十年前傅钧恪远走极北之地,有很大一部分不得不去的原因是因为帝王下的那道圣旨。 丝竹沁耳,鼓点节奏都踩得极好。 可顾流笙这会却是没什么心思再去看,再去听了。 目光回到少年身上,看着少年认真的模样叹了口气:“为什么要去极北?” “因为王承阳。” 姜含谈话间极其言简意赅:“那山匪来历蹊跷,目的似乎是我,或者是镇南将军。” 顾流笙将手中的酒杯搁在一旁的矮木几上,坐正了身体,又回到了之前深不可测的模样。 “你怎么能确定是针对你和傅钧恪的?” 没有称姜含姜相,也没有称傅钧恪镇南将军。 而是直呼其名。 顾流笙这会是帝王,也是曾经他们的“玩伴”。 见帝王这个样子,一直在一边没有说过话的李公公会意,示意那些歌姬舞姬都退了下去。 一时间从热闹到寂静,姜含皱了下眉毛。 “凭直觉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