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这条商业街空前繁荣,就连乞丐数量也比别的多,那个明堂,藏在这种地方,未免太过招摇了。 熊星星几人穿过闹市,几人都是出众的长相气质,自然吸引了一大堆的回头率。 路过所经之人,必然会回头看看他们。 小男孩第一次来这么多人的地方,有些紧张地缩在管家豪的怀里。 “奇怪,这地图怎么对不上啊……”熊文柏不解地翻看着手中的地图。 席九泽接过去一看。 上面显示教堂就在眼前,可他们现在面前的却是一个超市。 “s国的地图……”管家豪欲言又止,“我毕竟不是国内人,鬼知道他们给的地图准不准。” 熊星星皱了眉头,这可就棘手了。 “不然,找人问问吧。” 熊星星说着,熊文柏便去路边问人。 “你好,能不能……”熊文柏话还没说完,那人便不耐烦地走了,“去去,别来烦我。” “请问……” “你好……” 熊文柏觉得他快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给耗完了。 然而s国似乎并不像国内,总会有好心人愿意听一听需求。 每个人都是形色匆匆,要么拿着公文包,要么拿着购物袋。 管家豪十分熟练地掏出一叠钞票,递给熊文柏,“用这个试试。” 熊文柏从中抽出一张,然后还给管家豪,“管少,这是钱,不是纸哈。” 熊文柏举着那票子,果然,问道人马上没有不耐烦了,笑容满面地看着熊文柏,“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这句话还带点s国特有的语调,礼貌到不得了。 熊文柏好想翻个白眼。 “请问你知道这条街的教堂在哪吗?” “教堂?你问教堂?”那人看熊文柏的眼神像在看神经病,“这年头的人去教堂干什么?真是的!” 他竟然不要钞票了,转头就走,好像熊文柏问出来的问题多么晦气一样。 几人皆是面面相觑。 管家豪这才想起来,“s国所有不能赚钱的行业,包括什么教堂之类的,都挺受歧视的。” 几人无言。 异国他乡的,这可就难办了。 “咚咚咚!” 一道巨大的响声从旁传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信女慢慢往前走来。 她的腰间别了一个腰鼓,一走动就会发出响声来。 熊星星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信女都来了,还怕找不到教堂么? 正要上前,却见信女已经被人拦住了。 “什么教堂的?也敢出来乱走?!” 一群穿着华贵的贵妇人拦住了信女。 信女慌乱道,“信女不知这条街不许行走……” 这条街当然可以走,只是这几个人就是要存心刁难。 “这年头教堂的穷人也敢出来抛头露面了?” “这可是商业街,不是你们出来穷叫花子的地方!” “啧啧啧,一身白玉真是不吉利!” 她们指着信女骂着,旁边很快吸引了很多人。 他们把信女围着骂了起来。 要上班的没空来,就让他们的夫人来。 “也不知道建这些教堂干什么,一群吃白饭的!” “还什么宗教信仰呢,真是可笑!没钱信仰个屁!” 信女只能把头低着,任凭这些人辱骂,几乎都要被口水渐湿了头巾。 她听到最后一句,终于抬起了头,“不许侮辱宗教……” 她是信徒,自然不容许这些人侮辱她,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你还敢顶嘴!”离她最近的一个贵妇人高高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扇到信女的脸上! “这也太过分了!”熊文柏怒不可竭,顿时就要冲上去拦着。 熊星星则是翻手取针,针的速度可比熊文柏要快得多。 一道寒光闪过,一根针飞快扎进了那妇人的脖子边,妇人顿时晕了过去。 “砰——” 肥胖发福的妇人轰然倒地。 “你怎么了?你这叫花子,你对她干什么了?!” 信女百口莫辩,“我……我没有呀!” “还说没有,就你离她最近,还说不是你!跟我们到派出所去!” 席九泽按住熊星星的两只小手,轻轻拧了一把,“不是说了,不让你乱用针。” 熊星星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头,她也后悔了。 一不做二不休,熊星星干脆全让她们倒下了。 “咻咻咻!” 好几十根针同时飞了出去,席九泽瞪目结舌地看着怀里的熊星星。 “星星,你怎么……” 熊星星扭了扭小身体,“这样就好了,不用去派出所啦。” 席九泽被她这惊天的脑回路震得回不过神来。 而熊文柏已经懵了,他还没靠近这些人,怎么一个个全部倒地了。 难道自己身上有轻功? 熊文柏不禁怀疑道。 “小柏,把那些针收回来。”席九泽瞪了熊星星一眼。 这些人短时间内醒不来。 信女被吓到了,呆呆地看着一地的人,还有前面站着的几个大人小孩。 席九泽抱着熊星星走到她面前,“现在跟我们走吧,等她们醒了,这件事就不好善了了。” 面前的男人实在英俊得过分,信女的宗教即使不成婚,不免也看得入了迷。 和s国夸张的长相不同,这个男人眉目精致,又气宇轩昂。 熊星星晃了晃她的眼睛,“请问可以走了吗?” 信女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道,“好。” 熊文柏刚好苦哈哈地蹲在地上收完银针,放进熊星星的针套里。 一地的人还没醒。 几人带着信女开车就跑。 “刚刚,你是用这些,把他们弄倒的么?”信女指了指熊星星的针套。 熊星星点点头,“她们太吵了,这样闭嘴比较有效。” 这么小的小女孩,长得也温温柔柔的,跟个洋娃娃一样,说话却一股狠厉劲,信女又惊得呆呆的了。 “你的教堂在哪里?我们送你过去吧。”管家豪说得十分慈悲为怀。 信女感动极了,“真的吗?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熊星星实在不好意思受这一声谢,他们本来就是崩着这个来的。 商业街上,那些贵妇人缓缓醒来了。 “这是谁干的!” “那个小叫花子去哪里了?!” “快去调监控,我饶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