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齐家那小儿拜了崔锦昭为师,此事…或许有他的授意,崔锦昭去治理水患,不在京都时,咱们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沈启摇了摇头道:“若是在那时候就下手,难免痕迹太过明显,且…没什么意思,既然崔锦昭不肯到我的阵营,那么…是该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手段,并且……他周身的软肋太多了,何愁没有法子对付他。” “还是殿下您精明,只是…咱们在京都耽误的时间太长了,是时候该有所行动了。” 沈启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意,“稍安勿躁,你应对沈离时,总会不理智。” “他如今已然娶妻,且还是太后的外甥女,他的日子过的…太过舒坦了。”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恨意。 沈启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抚道:“放心吧,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锦昭回了军营便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 在他离开的那段时日,表面上虽然未发生什么大事,但有些人试图搞出一些事情。 “主子,曹太尉接二连三的往营中送自己的人,属下们查出…他的背后确实有人在出谋划策。”明睿禀报道。 “那个人是谁?” 明睿:“那人像是近两年才浮出水面的,他的背景一片空白,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对了,您还记得闵臻郡主和吴尔丹么?” 锦昭点了点头,自然记得,在离开之前,沈离曾让闵臻帮他解了毒。 “那两人似乎从离王府逃走了,如今不知所踪,离王府守卫森严,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逃走,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提到沈离,锦昭的眉头逐渐拧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几个月前,他们两人本就是在苟延残喘,岂能藏的这般隐蔽,属下怀疑…他们背后定是有人帮忙的,或许日后…会对您和离王不利。” 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似乎都跟那个幕后之人脱不开关系。 沈离和太后的外甥女成婚…这般掩人耳目…… 沈离还说未到时候…他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锦昭试图回想着原书的内容,沈离的背景…… 母妃虽是暴病身亡,到那时候宫闱斗争极其激烈,或许她母妃的死亡…也牵扯了一些人,而太后…… 有些人需要他自己去了结…… 沈离想要亲自去了结的人……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或许他隐约能猜到沈离的目的了。 既然沈离不愿告诉他,那么他可以在背后暗中帮助他,随时注意他的安全,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 崔奉之下狱 然而时间并没有过多久,便有事情找上了他。 崔奉之因为过度征收赋税的罪名入了狱。 翌日早朝,众臣似乎都在围绕这件事情议论了起来,锦昭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许久未曾上朝的沈离站在前方,不时注意着锦昭的方向。 “以崔侯那脑子,又怎会做出这等蠢事,此事或许…另有端倪。”秦丰阳在一旁对沈离说。 沈离神色担忧,“只怕…我已经牵连到了他。” 秦丰阳:“犯不着什么事都往你身上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即可,你若先气馁了,不是等着让人钻了空子么。”秦丰阳说着,目光不时转向了站在另外一边的男人。 沈离自然懂他的意思,扫了一眼沈启的方向,眸色渐深。 “我不会…让他得意太久的。” 到了时辰,宣辉帝坐到了龙椅上,众朝臣原本正议论着崔奉之的事,不知是谁,将矛头指向了锦昭。 “皇上,如今怀远侯已然下狱,此事…崔将军始终撇不了干系,在查明真相之前,还请皇上定夺。” “臣附议,崔将军为怀远侯之子,关系密切,如今若是还手握重权,属实不太合适。” …… 随着那些朝臣的话落下之后,众人也是纷纷将视线转向了锦昭。 锦昭则是端端正正的站在原地,他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慌失措,就在方才的时候,已经用眼神扫了一遍众臣。 方才那些发话的人…在朝堂中一般都扮演着墙头草的角色,在他风光的时候,使劲的捧他,而现在…显然是看情况不利于他,便开始落井下石,而这带头之人…… 正是曹太尉阵营的。 先前曹太尉拉拢他,他虽然表面上应承了,却并没有为他做实质性的事情,如今他刚从省都回来没有多久,便急着对他下手了吗? 不,或许曹太尉并没有那个脑子,而是他身后之人。 或许…他很快就能知道将曹太尉当做枪手的人是谁了。 只是…在那之前,势必要与这些人对峙一番的。 “老臣以为…崔将军确实应当回家休息一阵,皇上请三思。”在那些出头鸟说完之后,曹仲谦如是说道。 宣辉帝的视线也转向了锦昭,“崔将军,你可有什么话要 说?” “既然大家都那么认为,臣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一切全凭皇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