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坚持道:“你来什么来,手不是拿不了了么?” “另外一隻还可以用啊。”说着便去接听雨手中的杯子。 听雨继续坚持:“你现在可是病人,没法教训我,我想怎么样都成,反正你也没法反驳我,我让你喝,你便喝。”说着,又把杯子口对上了他的嘴。 归云倒也没再坚持,埋头将水喝了。 “还喝吗?”水见了底之后,听雨又问。 归云摇了摇头道:“不了,这会儿不渴了。” 听雨这才将水杯放下,看着他,思虑片刻道:“爷应当让人好好伺候你了吧,为什么不叫丫头进来伺候你,非要自己这么折腾?” 归云毫不在意道:“不是什么要紧事,倒也不用那么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把手割伤见了血是小题大做?”听雨也不知怎么了,一瞬间便来气了。 “听雨,你可别得寸进尺,找着机会便想教训我,是我平日里把你说的太多,你记仇了?”归云半开玩笑的说。 听雨瞥了他一眼,“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你不是吗?” “你!” 没说两句便炸毛了,归云摸着拍了拍他的肩道:“好了,不与你贫嘴,你回来还没好好休息吧,快去休息吧,我这儿不用你操心。” 听雨:“我也没操什么心,就是顺道过来看看而已。” “那你这会儿…便顺道回去吧。”归云笑着道。 人家一连下了两道逐客令,他也不好多待,隻好起了身,“说的也是,我还有事情要办,那你好好休息吧。” 归云点了点头。 听雨出门之后,归云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他抬起手掌,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眼睛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又摸着上了床榻,靠在床头,神色黯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雨出了门,正好碰见送茶水的丫头过来。 没好气的瞪着丫头道:“朝露,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伺候他的?人渴了都没得茶水喝。” 叫朝露的丫头忙解释道:“方才便去取新的茶水去了,归云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听雨道:“倒也没什么事,只是日后上点心,别再这么粗枝大叶了。” 朝露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公子。” 御林军军营。 将士们正如火如荼的操练着,到了中场休息的时候,几个小辈累的够呛,纷纷去营中找水喝。 找水的途中,便听人议论着。 “听说了么,肃王殿下要迎娶怀远侯之女了!” “是吗?这年龄悬殊也太大了,恐怕不能够吧?” “怎么不能够了?人家可是肃王,当时险些坐上皇位的人,而且太后寿宴那次也说了,凡是在那日求娶亲事的,一律准许的。” “我觉得…这事够呛,你们可是忘了…怀远侯之女…是谁的妹妹?” 几人沉默了一阵,“崔将军啊……” “是啊,崔将军怎么会让崔家小姐嫁给肃王啊,以崔将军那性子,恐怕是要闹一闹的,你们没看,他近几日都没来营中了么?想来应当是去处理这件事去了。” …… 站在营帐门口的齐思昀听到他们议论的话语,怔然了好半天,直到他被人拍了一把肩膀,才回神。 “你搁那发什么呆呢?”是之前跟他有过节的卢官保。 齐思昀将水囊拿了下来,瞥他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要开始操练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好心没好报!” 齐思昀看了校场一眼,眼底藏了心事。 明睿也走了过来,看着他们道:“怎么了?累了?” 卢官保忙狗腿道:“怎么会呢,我们不累。” 明睿笑着点了点头道:“你们最近的表现不错,回头我会在主子面前多说说你们的好话。” 卢官保抱拳笑道:“那可就有劳明大哥了!” 关键的棋局 卢官保离开后,明睿看齐思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主动问道:“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齐思昀勉强的笑了笑道:“没…没什么。” “当真没事?若是有事,你可以告假出去的,毕竟齐老王爷这么久不见你,该是想念你的。” “可是我……”齐思昀看了一眼手中的剑,欲言又止。 明睿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道:“你近几日已经进步很多了,练功也不能操之过急,适当的放松没什么的。” 见他默不作声,明睿继续说道:“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恐怕也没什么心思再练了,你放心,有了我的特许,主子是不会怪你的。” 齐思昀感激的点了点头道:“那…便多谢了。” 锦昭还是去了行宫,肃王沈启暂时居住的地方。 他赶到时,沈启正气定神闲的坐在院中,手中拿着一杯茶,旁边的 矮桌上摆放着一副棋盘。 锦昭大概扫了一眼,那棋盘上双方都有走势,然而…却隻坐了他一人,只能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