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面前这位…看起来颇有礼数,面容俊俏的男子……便是之前京都城内传的沸沸扬扬的人吗? 见他态度这么谦卑,完全没有一点官架子,老鸨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的以为…他会帮着自己的人说话。 “这…大…大帅,不是我们非要刁难这位爷,实在是…那个人真的不能给他,这生意不能这么做啊!” 锦昭瞥了一眼听到他的话,已然愣在一旁的壮硕男人,“您误会了,我方才的意思是…给您一个交代。” 老鸨:? 强抢美男 话刚说完,锦昭便是一脚踹在那人的膝盖,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猛地跪在了地上,他身后的人见状,几人对视一眼,隻说了一句,“什么人竟敢冒充骁骑营将帅,今日便要将你就地正法!” 说着,几人迅速群起而攻之,锦昭想也不想,抽出长剑几招刺向那群人,剑锋带着浓浓的寒气,将那群壮汉削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楼里的陈设桌凳瞬间被撞的乱七八糟。 隻用了片刻时间,几人便捂着伤处跪在了地上,原本气势昂扬的人,此刻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面色煞白,身上被刮了好几道口子,还在不断的往出冒着鲜血。 老鸨早已吓得躲在了柱子拐角,身子不停的发着颤。 他收回长剑,冷冷的扫了那群人一眼,“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将军是谁?” 几人已然后知后觉,原本想着趁乱将他解决了,可是未曾想,这人带着伤竟然还能这么厉害,眼下…如何还能硬抗? 几人忙跪下磕头,“是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将军,还请将军看在我们…没有酿成大祸的份上,饶我们一命!” 锦昭将视线转过老鸨道:“老板娘,您尽快清算一下今日天香楼的损失,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对了,还有方才那位姑娘,叫出来吧,该赔礼还是不能疏忽的。” 老鸨不敢犹豫,忙吩咐了人过去,只是将人叫出来的时候,面色为难道:“将军,其实…方才给他们抚琴的不是姑娘,而是…一位公子。” 说罢,已经让人将那公子请了出来。 这次轮到锦昭愣住了,他还以为刚才这些人做了强抢民女的勾当,竟未曾想…… 只见一个身穿浅蓝衣袍的男子被扶了出来,那男子皮肤白皙,容颜俊美,竟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只是发丝有些凌乱,低垂着眼帘。 锦昭转过身,再次一脚将人踹翻,“畜生,男人都不肯放过?就饥不择食到了这个地步?” 那人滚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吭。 “如月公子,你该感谢崔将军。”老鸨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这个叫如月的,缓缓抬头看向锦昭,张了张口,却没有吭声。 “对了,崔将军,如月他…不能言语,望您见谅。”老鸨解释道。 锦昭摆了摆手,“无妨,既然人没事就好,我让这些混蛋给他赔罪。” 说着,一个眼神过去,几人再不敢造次,赔罪的话一个接一个的说出来。 随后,锦昭将那人身上的银票摸了出来,直接递给了老鸨。 “老板娘看看这些可够?” 老鸨连连点头,还不忘抚了抚自己受惊的胸口,看着锦昭的目光都带着善意。 将人打发走之后,他也准备离开,刚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正从天香楼二楼的房间转到了旁边的房间。 锦昭迅速转身,朝着原路返回。 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那间房,然而…房中却空无一人。 难道是自己刚才看错了? 可那身影和侧脸确实与闵臻很像。 当初平凉一战之后,平凉王闵策与外敌勾结的阴谋曝光之后,当时趁乱从平凉主城消失,他身边的几个亲卫和闵臻也是一同消失了,虽然朝廷一直在通缉他们,但…一直都没有音讯,闵臻…会出现在危机四伏的京都城吗? 容颜俊朗的琴师 正这么想着,肩头被人拍了两下,锦昭的思绪正处于紧绷状态,下意识的拎过那人的手腕,随后那副身子便不受控制的被他拎到了前面,顷刻间摔倒。 见到那张面孔,锦昭这才后知后觉,忙收起力度,扶住了他的身子,他才勉强站稳。 是方才那个琴师如月。 如月被他突然间的行为吓到,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些许。 站稳之后,锦昭忙开口道:“不好意思,当兵的习惯了。” 如月呼出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勉强扬起一抹笑容,随后从案桌上拿起一本空白的书卷,执笔在上面开始写了起来。 写完之后,拿给锦昭看。 “将军方才可是在找什么人?” 书卷上隽秀整齐的字迹就像他的为人,清澈干净,就是不会说话。 锦昭点头道:“嗯,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熟人。” 随后 ,他又写了起来,“将军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您留意。” 锦昭摆了摆手,“不必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劳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