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昭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扫向他的身上。 一件中衣隻将他的身形隐约遮上,胸口的肌理…半遮半掩的,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他的喉头忽然感觉痒痒的。 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人,虽然看着瘦弱无比,但方才缠住他腰际的时候,那块的肌理并不干瘦,反而…挺有弹性的,这在现代,应该是个很好的衣架子。 锦昭有一瞬间的怔然,口干舌燥的有点难受,正要放下衣裳,门口再次传来了一阵动静。 丫的,到底有完没完?! 锦昭忙拽住那人的手,一把圈住他的腰,三两步一个旋身,滚到了床榻上。 两人一同滚在了榻上,锦昭藏在他的身后,平躺着,忙用被子罩住了两人。 “主子,您睡了吗?” 他正要说话,锦昭的手从身后探了出去,再次圈紧了他的腰,“皇叔,若是你这丫头进来看到咱俩躺在一张床上…会不会被吓得尖叫,然后惊醒全府的人啊?” 沈离拳头一紧,“你便只会趁人之危?” “不,我不趁人之危,我隻…趁你之危。” “你!无赖!” “你若再不回话,丫头会不会进来啊?”他‘好心’提醒。 “已经躺下了,有何事?”沈离对着门口道。 “那…那就好,奴婢方才听到有什么声音,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丫头忙回话。 沈离偏过脑袋吹灭了房中的灯烛,丫头的脚步声才渐渐远去。 抱住他的身子才感觉…这浑身没有一块热的地方,就跟他的人一样。 难道这就是…冷血动物? 睡过一张床的关系 “你现在可以松开了吗?” 沈离的手按在他的手上,试图掰开他的手。 他越是掰,锦昭越是抱的紧。 这下可把沈离惹怒了,“你这无赖!干什么要一直这样贴着别人?” “你身子太冰了,我帮你暖暖。” 锦昭快被自己yue到了,他什么时候变成这种老色批了,若怀里这人是个女子,恐怕他都被打了十几个巴掌不止了,说不定还会被扇出门外,奈何…这双手就是控制不住啊,就离谱。 “你!混蛋!登徒子!” 接连从他嘴里骂出一连串的话,锦昭却觉得并不刺耳,“登徒子?皇叔是男子,怎能叫登徒子?难道皇叔承认自己是女子了?” “你除了油嘴滑舌还会什么?”沈离压低声音,怕再把下人招过来,殊不知这样的举动,让锦昭心里这丝丝的邪火烧的更旺,几近有燎原之势。 “我会的可多了,皇叔…当真想试试?”他将身子贴的更近,下巴搭在沈离的肩上,丝丝缕缕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沈离的身子一阵机灵。 “真是不知廉耻!堂堂小侯爷竟这般不知廉耻赖在一个男子的榻上,像什么话,你快…给本王下去!” 锦昭没有理会他,整个人将他锁紧,“皇叔,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每次见你都一副病殃殃的模样,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就不能好好治治吗?” 听到他的问题,沈离没有再挣扎,冗长的呼吸声过后,听他说了句,“不关你的事。” “若我非要管呢?” “你管好你自己,别人的事…少来插手。”他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显然不想再多说。 “咱们俩现在可是睡过同一张床的关系了,你确定…不告诉我?” “又想威胁我是吗?” “这不是威胁,这样吧,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一件你想知道的事,这样不就扯平了么?” 沈离冷冷的瞥他一眼,“我不想知道你的事。” “当真吗?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沈离沉默了片刻,随后问道:“之前闵臻问你身份的事,为什么不承认?” 锦昭想了想,如实相告道:“若是承认了,她又让我来杀你呢?” “所以两年前…是她让你来杀我的?” 锦昭点了点头,“自然,当初我受製于她,胆子又小,便想着先活命再说呗。” “若是承认,你的蛊毒便能解了,以你现在的能力,也不会再受製于她,何必忍受那种痛苦,如今…闵臻也失踪了,你的蛊毒怕是再也解不了了。” 锦昭叹了一口气,语气随意道:“这可能就是天意吧,不过无所谓,就是疼一下又死不了人,我便不信那东西当真能把我吃了。” “你!”沈离缓缓转过身子,锦昭稍微松了一下力度,虽然房中灯被吹灭了,但窗外的月光撒在房间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他的面容轮廓。 “不过…皇叔这是在关心我吗?” 锦昭透过月光注意到他的睫毛轻颤,随即将脸转到一边,“你做梦,像你这种诡计多端的混蛋,即便是死一百次也不够,只要别死在我面前,我会觉得晦气,眼不见为净。” “皇叔可真不会骂人 呢,骂来骂去也就那么几句话,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了,什么时候创创新呗,我隻管听着。” 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