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侍卫欲言又止,面含忧色。 沈离一个锐利的眼神扫了过去,不容置疑,侍卫们也都纷纷退下,还不忘关上了门。 沈离站在他的面前,从方才起就将剑收了下去,“阁下…是在找我么?” 锦昭有些苦恼,是回答他的问题,还是装哑巴呢? 僵持了几分钟之后,锦昭打算拚一把,握紧手中的短匕首,朝他的脖子刺了过去。 只是还没走上两步,帏帽便被他的长剑一挑而下,面前的视野顿时宽阔了。 锦昭也是适时的僵在了原地。 “哦?六公子。”他几乎没有反应多久,便吐出了这个称号,不带一丝惊讶。 锦昭心里暗叹了一声,见过倒霉的,没见过自己这么倒霉的,一路忙活了一整,结果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还被抓了个正着,这下可真是完蛋了,落在他的手里…十有八九是凉了。 也怪自己太蠢,好端端的干嘛要拿匕首去刺他啊,这下就算撒谎也不好往下圆了… 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 “六公子不是说怕水土不服么,怎么跟上来了?真是心口不一呢。” 我刚刚是在梦游 他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拿着剑在那乱晃起来了? 长剑抵在他的胸前,迅速划了几下,速度极快,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胸前的布料被划了好几道口子,稀碎的掉在了地上。 胸口处微微有些发凉。 “六公子以为…我该如何处置你为好?”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弧度,只是这笑容未达眼底,透着一丝邪气,双眸中的危险之意不言而喻。 锦昭握紧了匕首,兀自道:“那个…我认错人了,都是误会。”这理由苍白而又无力,还不如不说。 “可方才公子的行为却是可疑的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杀我呢。” 不是他觉得,他自己都觉得可疑好吗。 眼下…还有脱身的机会吗? “那你…想怎么样?” “不如…抽筋扒皮拆骨…再拿去喂狗如何?我见这镇上的狗都瘦弱的很,怕是很久没吃一顿好的了,公子细皮嫩肉的,想必…它们应该会很喜欢。” 锦昭:!! 靠,这还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那人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还能带着无邪的笑容,真是名副其实的变态啊,真是让他领教到了。 正这么想着,脖子一凉,那人两步跨到他的面前,剑锋抵住了他的脖子。 哦,又一次被割脖子了,这位大哥是不是对脖子情有独钟啊? 他忽然敛起笑容,双眸被一股寒气所代替。 “说!是谁派你来的?” 这老掉牙的情节居然落在了他的身上,到底是招还是不招呢? 招了的话…这人会放他一命吗? 难说。 即便放了他,出去之后,有闵臻这个死丫头在,也没好果子吃。 “都说了是误会,我刚刚就是梦游。” “你觉得你蠢还是我蠢?” 得,我蠢。 “死在我沈玉珩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今日杀了你这个愚不可及的蠢货,也不费吹灰之力,你还有什么遗言?” 锦昭的额头不由自主的渗出一片冷汗,在心里召唤了无数遍系统,然而…没有丝毫反应。 这金手指不给力啊! 二人正对峙,隔壁却响起了阵阵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女子的尖叫,以及杂乱的脚步声,持续了将近一刻钟。 沈离眉头微蹙,双眸阴翳,“怎么回事?” 刚一问,门便被推开,“爷,隔壁有一产妇,好像难产了。” “找个医馆将人送去,这事还要我教?” “可…可是……”侍卫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沈离好像没什么耐心了,锦昭很明显能感觉到剑锋靠着皮肉越来越深,直到他感觉到一阵皮肉被割破的刺痛。 “说!” “稳婆说…胎儿的双足已经出来了一半,眼下…不好挪动啊。” “咱们随行的医官呢?” “刚刚寻风就让人去了,好像还是没辙,那个产妇…状态不太好,恐怕撑不过去了…” 听到这里,锦昭顿时眼前一亮,说不定…机会来了。 见沈离半晌没有言语,他伸手小心翼翼的将剑锋挪远了一些,“我有办法。” 沈离侧眸睨他一眼,眼里完全没有相信的意思,“你?” “胎儿已经分娩了部分出来,再耽搁恐怕会一尸两命,皇叔…在乎老百姓的死活吗?”他有意道德绑架道。 他的脸上划过危险,“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不会的,您这里重兵把守,我想耍花样也得有这个机会不是?” 沈离收了剑,给侍卫使了一个眼色,随后锦昭便被押着进 了旁边的房间。 医官急得满头大汗,产妇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再叫了,医官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已经宣告了产妇的结局。 接生 “这…爷,这里血腥气太重,您还是离远一些,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