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雪搞砸一桩事,没话说,失落地看着他。 “我感觉好就可以了,要别人多嘴?”杜羡说。 江行雪眼睛亮了些:“不怕别人说吗?” 杜羡反问:“恋爱这种事,不是我自己爽最重要?” 说得也对,江行雪心说,和杜羡谈恋爱其实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虽然这人毒舌,但很多方面都非常优秀,不仅仅局限于学习和工作。 也不知道谁那么好运。 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江行雪以为赵向眠原路折返,登时浑身绷紧,而杜羡让他别那么激动。 “买包子的路上,给你买了点打发时间的小玩意。”杜羡被赵向眠一折腾,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抛在脑后,走过去要收东西。 “什么?”江行雪呆呆的。 他看三位工人一起抬着个大器具往书房里搬,两位工人抱着纸箱子,接着,在他好奇凑过去看之前,杜羡把门给关了。 江行雪站在书房门口等,大概过了一刻钟,书房门一开,五位工人陆续离开,而杜羡依旧在里面。 江行雪踮起脚尖蹭了蹭地板,徘徊在书房外:“杜羡杜羡,是什么呀?” 杜羡道:“你可以进来了。” 江行雪深呼吸一下,像是等待拆礼物,而这扇门则为包扎礼物的丝带。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整个人都顿在原地,这刻,因为实在不敢置信,他甚至用手擦了擦眼睛,再无声地做了个“哇”的口型。 书桌边上的空地上,摆了个娃娃机,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几乎迭成了几座小山。 这机器刚通了电,灯泡发着彩色的光,在这欧式书房里显得幼稚突兀,但是江行雪认为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或是这高热给他带来幻觉。 不然他为什么会有种喘不上气,却心里被塞满的感觉? “喜不喜欢?”杜羡道,“生着病不能在外面吹风,可是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又没什么意思。看你昨天在娃娃机那里抓了半天,猜你应该对这个挺在意的。” “喜欢。”江行雪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手柄,仿佛在触碰一朵花。 他认真重复了一遍:“我好喜欢啊,杜羡。”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捉虫! 娃娃机的抓力在软件上可以调,但江行雪不知道,他随便玩了一下,就轻松地得到一个粉色兔子。 “这是有几率的吧?”江行雪猜测。 杜羡道:“百分之一,说明你很走运。” 江行雪吸吸鼻子,全神贯注地操纵着机械手,这时机器没有时间限制,他可以磨磨蹭蹭纠结很久,再慢吞吞摁下按钮。 “又抓到了啊!这是为什么?”江行雪道。 杜羡在此之前已经设置过了,除非和玩具隔得太远,否则一定可以拿到,江行雪对位置观察得那么仔细,不可能出现失误。 他骗江行雪:“运气好的时候,干什么都是百分之一百。” 对方很好糊弄,欢呼了一声,道:“我开始走运了吗?” 一整个下午,他专心致志扑在娃娃机上,而杜羡再调试了一下抓力和几率,给这增加了点难度,然后在书桌上办公。 房间十分安静,江行雪丝毫没打扰到杜羡,这让他时不时要看一眼旁边,怕江行雪无聊了或者是累了。 江行雪的愉快全写在眼睛里,没什么比娃娃机更合他意,他惊喜时,会用手捂住嘴,轻轻地蹦几下,什么声音也不发出来。 他也偶尔会转身去看杜羡,杜羡神色淡淡,左手屈起来支着头,右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 值得一提的是,alpha身上似乎天生带有一种领导能力。 即便他低调到避开杜家接班人的头衔,单单靠着自己的成绩进了投行当实习生,那光芒丝毫不减,顶多是被暂时收敛起来,只要看一眼,也许是无意地看过一眼,就会被吸引住。 江行雪晃了晃神,硬逼着自己把视线从杜羡的脸上挪开,定在电脑屏幕上,然而连电脑屏幕都倒映着杜羡的面孔,要他无法忽视alpha的存在。 “这有什么用吗?你好像一直在写这个。”江行雪开口问。 杜羡解释:“编公式,帮忙提供交易思路的一种东西。” 所有的字江行雪都听得懂,拚在一起他就不认识了,于是没话找话:“唔,要在这里坐很久吗?想不想喝水?” “没事,我渴了会自己倒的。”杜羡道,“你就当我在上班。” “啊,没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杜羡愣了一下,因为不知所措,所以下意识打了几个回车:“没,你赶紧好起来,算是帮我大忙了。” 江行雪想想也是,他根本没法提供任何帮助。不过,就算在这方面的了解程度是一张白纸,他也隐约知道这应该很复杂,于是把动静放得更小了一些,生怕打扰到人。 直到杜羡把电脑关了,江行雪才又开始讲话,手指搭在 游戏手柄上:“我不生气了,这娃娃机我也玩了好几个小时,要不要待会还回去呀?” 杜羡道:“不生气了?” 江行雪说:“我早上说的话是逗你玩的,如果真的还在生气的话,当然直接不理你了!” 杜羡没从椅子上起来,靠在椅背上:“那我现在做的事也是逗你玩的,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