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下 当嘴唇感受到带着潮湿的、温热的、软软的触感时,时慕夏原本放松了的大脑一下子又紧绷起来,男人竟然在吻她! 灵活的舌头趁她没反应过来便撬开了唇瓣,在她口中不停地搅动,舌尖勾着舌尖共舞,然后肆意侵略,感觉口腔里的每一处几乎都被舔软了。男人不像是在吻她,而是想要把她嚼碎吞咽。 鼻尖萦绕着男人的气息清爽的柠檬味,应该是柠檬味的洗衣液或者沐浴露,和时慕夏想象中燥热、散发着汗臭的味道完全不同,她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变态不会如此好闻。 我认识你吗?时慕夏犹豫开口道。 男人的吻已经从她的嘴唇上落到胸前,他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回答:老婆,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 老婆时慕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亲得迷糊了,在思考了两三秒后,很快接受了这个称呼。 施齐,我要,快点。她催促道。 接着,时慕夏挺起胸膛,想要把自己的奶子快点送到男人也就是施齐口中,从而缓解身体的欲望。 施齐没有说话,但他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此时,时慕夏一丝不挂,而施齐的右手握住她右边的奶子,不停地揉捏、按压早已硬了粉嫩的那头,左边的奶子已经被他含入口中,吸吮轻咬,挑逗着那极其敏感的中间那点。 被激起性欲了许久的奶子终于得到了抚慰,时慕夏发出啊的一声满足的娇喘。 可施齐还没心满意足,继续玩弄着时慕夏的那对奶子,直到两边都被舔过一遍、湿湿的、泛着水光,他才放过时慕夏的胸乳。 方才在被舔奶子的过程中,时慕夏下意识扭动双腿,腿间不断地涌出透明的黏液,屁股下湿了一片。 硬硬的棍状物在时慕夏大腿上摩擦,她瞬间便明白了那是男人的阴茎。 或许是身体上还没得到,时慕夏的娇喘声越来越多,施齐啊快点进来 宝宝,就这么欲求不满吗?说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时慕夏腿间娇嫩的花穴。 啊 接着,又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打湿了施齐的手心。 大腿和小腹控制不住地痉挛,时慕夏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高潮时的快感淹没,身体几乎将要挣脱男人的束缚。 可高潮过后,只剩下微微的酸痛和疲惫。时慕夏推了推趴在身上亲吻小腹的施齐,我累了,要睡觉!不留任何情谊,像一个一心只想自己爽的渣男。 忘恩负义。 正当时慕夏闭眼正准备睡觉时,小穴被缓缓打开,男人尺寸略大的阴茎进来了。 顶到底了,可是还有一截阴茎留在外面,随后快速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 啊说了不要啦!时慕夏娇嗔地抱怨道。 施齐沉默不语,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时慕夏的呻吟,刺激着他的大脑,性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时慕夏被不停地肏弄着,直到头顶碰到床头,接着又被施齐拉了回来,继续用力肏。 胸前的嫩乳在撞击中摇晃着,显得格外淫荡,时慕夏想要抱住胸部,可实在是空不出手来,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好让自己不撞到床头。 施齐看出了她的意图,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奶子,尽情揉捏。 龟头用力擦过阴道里的敏感点,时慕夏被刺激得声音变了一个调,身体往前缩,想要摆脱男人的禁锢。 可施齐那能使她如愿,一把又拖回身下,更加尽心地肏弄着敏感点。 轻点,太用力了渐渐,时慕夏感到一股酥麻感在全身蔓延,她快要高潮了。 施齐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当然知道这是她高潮前的前兆,然后用手指不停地按压揉搓着她的阴蒂,想要延长她的高潮。 啊 没过几秒,一阵快感袭来,时慕夏忍不住弓着腰,腿脚乱动,阴道痉挛,她又一次高潮了。 趴在她身上的施齐在阴道不断的收缩下,闷哼一声,也随之达到高潮。 高潮过后,时慕夏一动也不想动,全身暖洋洋的,可身下的黏腻不适感,使她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略显漆黑的天花板,床头只开了一台暖黄色的台灯,施齐正背对着她给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 这时,时慕夏才明白,原来小巷子里的强迫欢爱是一场梦啊,实际上是她老公加班回家把她给肏醒了。 然而梦里和现实恰恰相反,高中时时慕夏默默暗恋着施齐,可作为班上可有可无的小透明,与温柔礼貌、成绩优异的年级第一的施齐相比,天壤之别。 地上毫不起眼的小草触碰到高高悬挂的皎洁的明月,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段时间时慕夏的父母闹离婚,每天回家都吵架,把家里的家具、电器都砸了。时慕夏受不了家里压抑的氛围,借口学习繁忙要在学校住宿,实际上悄悄拿着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压岁钱,在施齐家附近租了个小房子,也就在那条小巷子里 。 天生沉闷的性格使她没有和任何人诉说过家里的事情,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那时时慕夏急需一个发泄口,就是施齐。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脑海中诞生,她要绑架施齐,然后强迫他和自己发生关系,那个出租屋就是她准备实施犯罪的地点。 首先,面对男女体力和体型上的差距,时慕夏在网上买了迷药、绳子、铁链和手铐,一切准备就绪后,开始实施计划。 根据她之前偷偷跟踪施齐的痴汉行为,让她了解到每次施齐下晚自习后都会选择经过这条小巷子,抄近道回家,所以那天时慕夏假装生病请假回家,然后在出租屋里静静等待施齐的到来。 但理论上可行不一定意味着实际上可行,在时慕夏用沾了迷药湿抹布迷晕施齐时,由于身高和力气的差异,反被施齐捂住口鼻迷晕了,醒来便被手铐锁在了床上。 下半身光溜溜的,单薄的校服连同内衣被推到了胸口上方,而施齐正趴在她身上吃她奶子。 啧啧的声音让时慕夏的脑子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直到施齐咬疼了她,时慕夏顿时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占据了上风,时慕夏身体止不住发抖。 施齐恋恋不舍放过软嫩的奶子,顺便舔了一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泛红的牙印,反问道:夏夏,怕什么,这不是一直想要的吗? 说完,轻笑了几声,后面干脆笑得越来越大声,瘆人得很,激起时慕夏一身的鸡皮疙瘩。 笑累了,在她耳边略微癫狂地诉说他的心意:夏夏,我真的好高兴啊!高二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我就注意你了,本来打算像正常人一样我们先认识,然后成为朋友,最后高考结束跟你表白,没想到你先喜欢上了我,先前发现你跟踪我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兴奋得几晚都睡不好,我等待这一刻很久了,我爱你,夏夏。 这一刻,时慕夏震惊不已,原来小透明的自己是有人喜欢的。爸爸妈妈从小偏爱弟弟,疼爱自己的爷爷奶奶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时慕夏已经很久体会过别人的爱了,尽管是不正常的爱。 我的手疼,你能把手铐打开吗?时慕夏眼中泛着泪花,可怜兮兮地问。 施齐检查她的手,发现手腕上已经被磨出了血丝,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她,恶狠狠地警告道:那你别想逃走。 我不会的。 在手铐被彻底打开后,时慕夏起身抱住施齐,略带哭腔地说:那你说话算话,要一直喜欢我,一直爱我。 意料之外的反应,施齐更喜欢时慕夏了,他的手色情地摸上时慕夏后背裸露的皮肤,夏夏,我当然会说话算话,那你现在是不是要满足我当下的需求。 时慕夏听到这话脸唰的一下红了,连耳朵也变得红彤彤的,原先被兴奋和害怕的情绪充斥着,压根没考虑到那么多。这一刻,时慕夏才感到羞耻,扯了扯身上仅剩的校服和内衣,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 宝宝,你不觉得现在已经晚了吗? 不是我 施齐用吻堵住了时慕夏的解释。 接下来,施齐吃了她的奶,舔了她的穴,肏了她的穴,两人水乳交融,共赴巫山。直到时慕夏小穴红肿,穴肉外翻,小穴插不进,喊疼不要时,施齐才放过她。 之后,两人交往,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顺利毕业,然后毕业后结婚,算起来已经有九年了。 再来一次,明天周六。施齐靠近她的后背说。 时慕夏闭着眼,撒娇地说:可我真的想睡了。 于是施齐侧躺着,一条腿插进时慕夏的双腿间,随后阴茎顺利插进那流着水的小穴里。 刚刚有了睡意的时慕夏便被施齐的动作弄醒,啊轻点 轻点满足不了夏夏小面的小骚嘴,还是重点好。然后重重地向前一挺,快速地抽插了起来。 没过多久,时慕夏又泄了一次,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施齐无奈地看着躺在床上累瘫了的时慕夏,温柔地把她抱进浴室的浴缸里,然后边清洗边疏解自己的欲望。 时慕夏迷迷糊糊记得自己被施齐抱回了床上,然后一夜无眠。 清晨,施齐率先醒过来,看着怀里熟睡的爱人,只觉得世上最幸福的事不过如此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