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个结论后,娄丞想到自己对姚莉璃的反感不耐,再对比了一下白祁对自己越发不善的态度,忽然就有些心烦气躁起来,连带着脸色也沉了几分。 姚莉璃已经很习惯看他的冷脸了,对他表情的变化也没怎么在意,隻当他跟平常一样,又在无声释放冷气息逼退自己。 稍稍稳住情绪,她稍稍敛了笑容。请求地问道:“我跟潘密也好久不见了,我想进去和他打个招呼,可以吗?” 娄丞本就情绪不佳,闻言更是烦躁不已,也顾不上什么情面不情面的,直言不讳道:“有这个必要吗?以前你和潘密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吧,连朋友都算不上,装这个熟就没意思了。” 姚莉璃脸色一僵,轻轻地咬住下唇,眼底迅速泛起了红晕。 娄丞昨天已经见过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没想到今天又来一遍,皱了皱眉,也不说什么,迈开长腿,在姚莉璃不敢置信的瞪视中走开了。 这要是换成别的妹子,他可能会考虑嘴下留情,可自打他爹住进这家医院后,这姚莉璃就跟在他身上装了感应器似的,总能掐着时间,以各种理由出现在他爹的病房里。 也就是他爹昨天赶人后,这姚莉璃今天才没来碍他得眼,不然换成往常,这会早就在他爹的病床前了。 忍无可忍的尽头,就是无需再忍,就算回头被他老爹揪着耳朵打,他也要做个不怕困难的勇敢丞丞,把讨厌的白莲花绿茶女都赶跑。 喜欢上我 姚莉璃回来时,姚父正半躺在床上,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翻报纸。 忽然听到门口那边传来“砰”的一声,一抬头,就看到女儿满面阴霾地走进来。 知道她这是碰钉子回来了,姚父暗叹了口气,无奈道:“早就让你别过去了,你偏不信邪,现在好了,后悔了吧?” 姚莉璃咬了咬下唇,不甘地低声叫道:“爸爸,你和娄伯伯不是多年至交吗?娄丞即使再怎么不待见我,看在您的面上,也不该对我这么差吧?!” 姚父垂下眸,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报纸过去,“我倒是觉得,娄丞这么对你挺好的。” “爸爸!”姚莉璃气得脸都胀红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女儿啊!?” “正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才不想看你一头莽进去。” 姚父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我和你妈妈劝了你多少遍,让你早点死心方放弃,可你哪一次听进去了?人家对你这么冷淡,你尚且都不肯死心,万一对你客气一点让你生了误会,岂不是更加不清不楚了?” 姚莉璃眸色猝然一震,阴着脸站在那不说话了。 “行了,别杵在那了。”姚父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对着她说道:“去,给我倒杯水过来。这护工也不知上哪去了,一下午都没见影子。” 姚莉璃却是直接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这孩子!” 姚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隻得去按了床头上的红色按钮,召唤护士过来伺候自己。 门外,姚莉璃怔怔地望着面前的走廊,忽然之间的,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在屋里待不下去,她父母现在就爱捡些她不乐意听的话来说,好像她喜欢娄丞,是一件多么愚蠢至极的事。 她就不明白了,父母聪明一世,怎么就偏偏在她的婚姻大事上犯糊涂呢? 和财大气粗的娄家联姻,好处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娄丞又是个上进前途无量的栋梁之才。 这么好的乘龙快婿,她这个当事人都没气馁,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耐心点,多给她一些支持鼓励呢? 思绪之中,姚莉璃不觉望向不远处娄父的病房方向,那边的大门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个个眉目冷硬,一身腱子肉,看着就不是好惹的。 这几个保镖之前对她还算客气,不管她什么时候过去,都会毕恭毕敬地开门,可自从娄父昨天下了逐客令后,这些保镖就没再放她进去了,任她怎么好说歹说都没用。 姚莉璃阴晴不定地站了片刻,正要离开,忽然,那边的门打开了,潘密拿着手机出来接电话。 在门打开又关上的那短短几秒,姚莉璃听到里面传出几声娄父开怀的笑声,不由有些疑惑。 娄父虽然总是对她笑眯眯的,好像脾气很好的样子,但这么开心欢喜的笑容,却是她头一回听到,都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竟让得那老头如此高兴……该不会,里面有他相中的未来儿媳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姚莉璃心头一跳,顿时就有些慌了。 她急着进去看个究竟,可又顾忌门口站岗的那几个看门狗,左思右想之下,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就给住院部的前台打了个电话,催促那边赶紧派人过来给娄父做例行检查。 接电话的护士长翻看了下相应的檔案记录,正好也差不多该去检查了,便吩咐底下的一护士去查了娄父的房。 完事后,小护士从病房出来 去搭乘电梯,还没走到途中,就被早已耐心告罄的姚莉璃给拦住了。 “怎么查这么久,害我在外面等了大半天!” 姚莉璃双手环胸,不耐道:“你刚看清楚屋里的人了吧?有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