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逐渐被耗尽,李渚霖的眉间越蹙越深…… 此时。 东北处传来阵微弱的潺潺水声……??? 男人循声望去。 只见皎洁清辉的月光之下,朦胧氤氲的白色雾气中,那个未施粉黛,容貌依旧闭月羞花的女子,仅身披了件透明的薄衫,泡在温泉当中…… 她万千的青丝萦绕在身周,浮了花瓣的水面上,却依旧遮不住薄纱下细润如脂的柔嫩肌肤。 她眸光漉漉,杏眼中透着无辜纯然,语调却是媚然窕窕,娇声柔然问了句, “楚麟哥哥,可是在寻我?” 阮珑玲:完全拿捏。 功成就在明天!! 晋江的审核机制……应该写不了太细节… 明天还是凌晨1点之前更新哈。 爱你们!激动! 感谢在>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妄念、惊鸿 1瓶; 清雅与艳丽。 单纯与妖媚。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此时此刻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到了一个极致。 微凉的晚风吹过,将池旁半人高的纱幔宫灯吹得翻腾纷飞,水波以女人为圆微微晕开, 在溶溶月色下散折射出荡漾的微光, 五颜六色的光斑照在那张琼姿花貌的脸上…… 犹如天降神女, 亦如暗夜魑魅。 李渚霖望见她的刹那,眸光骤紧。 方才在院中东搜西罗的气性, 一下子消解了大半。 可又觉得怦然心痒, 愈发急躁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 料定他会如失了心智般, 急不可耐来寻她! 他堂堂首辅!竟如一个提线木偶般,被一个商女逗弄得团团转? 首辅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整个祁朝上下,从来都只有李渚霖cao控旁人命运的份,何曾有像现在这般被人玩弄于鼓掌中之时?! 巨大的心理反差之下,使得男人被迷了七分的心窍,微微清醒了些。 他飞速转着指尖的翠绿扳指, 垂眼望着泡在温泉池中的妖媚无双的女子,眸光中闪现出审视的意味, 又隐隐透出波涛汹涌般的掌控占有欲。 他顿停在原地。 温泉池中的女人反倒动了。 月光之下。 女子由温泉池的中央,朝伫立在池边的男子缓缓靠近,粼粼的水波荡漾开来。 她一步步踏上石阶, 身形浮出水面,一点一点显露在湿润、氤氲的空气中。 先是秀欣的脖颈, 浑圆的肩头, 玲珑有致的曲线, 柔软纤细的袅腰…… 那身几近透明的软纱, 已尽数湿透,完全紧贴在了她窈窕曼妙的身躯上,透出莹润如脂,粉光若腻的肌理来… 或许是得了温泉的滋养,女人的容颜愈发显得风娇水媚,艳光四射。 她款步姗姗行至他面前,眸光潋滟,轻勾丹唇, “霖郎特来寻我,意欲何为?” “月下对饮?把酒言欢?谈天说地?…总该不会是对我……” 阮珑玲拉长尾音,抬起瓷白肌红的皓腕,伸出纤纤食指,在他心脏的位置,如挠痒般轻轻画着圆圈,含笑娇音萦萦道, “另有所图吧?” 幽香凑近,犹如一张绵密而温柔的网,缓缓收紧,让男人避无可避。 她三言两语间,就戳破了他寻人的真实意图! 该死! 分明是她特意勾诱在先,现在怎得反而搞得好像他才是那起子见色起意,上不得台面的小人? 李渚霖喉头滚了滚,只觉被她指尖触过之处传来一阵酥麻,他眸光滚烫而火热,一把抓住她落在胸口处的素腕,哑着嗓子沉声道了句, “狡猾商女,花样甚多。” 此言似无奈,似妥协。 更似是在说服自己:委实不怪他动心起欲,只因眼前的女人太会撩拨。 呵。 这世间的男人或许就是这般。 明明就是自己把持不住,偏偏还要将责任推到女人身上,好似显得自己能有多清高似的! 阮珑玲眸中闪过丝戏谑的光芒,然后又迅速平息,紧接着佯装讶然与委屈,颤了颤微湿的眼睫,似哀怨似云风,娇声叹道, “是是是,一切都是珑玲的错。” “都是珑玲狡诈奸邪, 都是珑玲招蜂引蝶, 都是珑玲放|浪形骸…… 霖郎可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岂会给玲珑任何可乘之机?” “珑玲也不必在此处碍眼,我走就是了。” 话罢,她将手腕由男人掌中轻挣出来,转身就要离去…… 她当真不是风月老手么? ! 直到此时此刻! 这该死的女人竟还要上演欲拒还迎的戏码?! 李渚霖怎肯放她轻巧离开? 他跨步上前,从后拽住她的手腕,将那具柔妩轻曼的微湿身躯,直直拉入怀中! 他垂眸瞧着她腮晕潮红,碧眸绽彩的面庞,呼吸微微凌乱,带着十足的霸道,低哑着嗓音道, “火是你点的,若不灭,岂走得了?” 李渚霖带了几分要还以颜色的意味,冲着那两瓣殷红的唇瓣吻了上去。 阮珑玲等这一日也等了许久了,她丝毫不遑多让,双手也攀上了男人的脖颈,给着应有的回应。 飘逸灵动的宫灯之下,两个影子相互交叠,呼吸交缠,皆想要在对方的舌腔内快速汲取着什么,宛若那烧得正旺的干柴烈火。 就这样不知亲了多久… 一阵夜风吹来,阮珑玲身上还披着湿透的薄纱,不禁在男人怀中微微打了个寒颤。 她双颊绯红,睁开了水雾迷离的眼眸,微喘了一声, “霖郎…我冷……” 可话说出口,又觉得这感受相当复杂,不是仅仅冷能表达明白的,紧接着又道, “…不…热……” 矛盾的话语,使得男人愉悦地闷笑几声,俯身啄了啄她的唇瓣,贴近在耳旁道, “无妨…无论是取暖还是驱寒……我都帮你…” 说罢,李渚霖双膝一弯,将怀中的女子打横腾空抱起,缓步迈下石阶,朝下方腾腾冒着热气的温泉池中走去… 春寒料峭,皓月千里的丛林静谧悠然,云缭雾绕的山巅之上,落瀑声声之…… 次日,午时一刻。 榻上那个云鬓乱洒,酥肩半露的女子,才缓缓撑开了沉重的眼眸。 疼。 浑身都疼。 犹如被万斤中的战车撵过般散了架般得疼。 甚至想要曲曲指尖,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阮珑玲已经忘记了她是如何躺回床塌上了。 只记得车马轮战了两次后,她早已体力不支,可他却不肯放过她,又在水波中压了过来,带了几分报复的暴戾道,“怎得你招惹我的的时候,未曾想到灭火要费多大的周章么?” 脑中闪过几个记忆中的残影,都是他帮她擦药,为她拭发,抱她上塌的景象…… 皆颇为旖旎。 瞧他平日里衣冠楚楚,话也不甚多,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还以为他会很温柔体贴的,谁知竟这般不懂得怜香惜玉?! 简直就是个禽兽! 阮珑玲扶着腰,几乎是一寸一寸,缓缓由床塌上直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