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坐起来,被他一把薅开的楚佑安半躺着,好笑地望着他,“恩,应该是迟到了。” 孟星:“……我手机呢?” 楚佑安抓着手机晃了晃,“刚刚接了个电话,妆造师,我跟他延后了一小时。” 孟星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快快快,收拾出门了。” 衝进卫生间的孟星又掉头匆匆忙忙跑回来,夺过在楚佑安手里攥着的手机又跑开,一边跑一边喊:“你去外面用厕所,赶紧的。” “不用着急。” “急,后面时间不好挪,快点!”孟星扒着厕所门喊。 楚佑安无奈,只能跟着加快洗漱速度。 好在昨晚孟星把要带的东西都装在了背包里,拎着就走,自己跑得慌里慌张,还不忘叮嘱楚佑安提礼服小心些,别磕着碰着了。 两位男士花了十三分钟搞定所有出了家门。 楚佑安不知道目的地,所以是孟星开车,他发动车子的时候还小声念叨,“我本来打算早起再洗个澡洗个头,然后直接穿着西服出门。” “还需要化妆吗?”楚佑安慢条斯理地掏出刚刚从厨房柜子里顺的小麵包,撕开包装自顾自地咬了一口。 “我也要吃。”孟星脸颊一鼓,委屈巴巴说。 楚佑安将自己咬过一口的递过去,孟星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 “还有牛奶,喝不喝?” “不喝。”孟星说,“化妆也不用怎么化吧,主要想抓两下头髮,搞个帅气的髮型。不过你长痘了,你得好好遮一遮。” 楚佑安摸了摸自己下巴刚冒出来的小痘痘,“没地儿泻火能不长痘吗?” “怪我呗,今晚回去就分房睡。”孟星笑着和他呛声。 “那可不行,要不是明天还有宴会,我今晚就带你去海岛了,海岛明天有场沙滩音乐会。”楚佑安将吸管插进牛奶盒子,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又把小麵包递给孟星吃,趁他嚼的功夫,把吸管放到他嘴边。 孟星下意识咬吸管吸了一口,“哎呀,我讨厌牛奶。” 楚佑安得逞一笑,“乖。不过这个沙滩音乐会规模不大,等我们哪天空下来,就飞过去,联系人安排一场。” “那楚总你加加油,抓紧时间完成下个季度的工作计划,我们就可以出去玩儿了。” “下个季度,累死我算了。” 说是这么说,但就孟星接触到安伊的事务来说,楚佑安早已安排好了两年后的发展计划,很多项目都在提前。 偶尔孟星需要查询关联信息,进到安伊的内部系统,他有看见好多工作批复都是楚佑安在深夜完成的。 过去的三四年,说楚佑安为工作拚了命都不为过。 关键是如此勤奋的人还特别的优秀,几年前的安排和预测都没有失误,安伊稳定地朝着楚佑安的计划发展着。 发现这些的孟星决定以后楚佑安带他出门去玩儿都要好好享受,不要去担心他的工作或者催他做什么,他总是会安排得很妥当。 “我相信哥哥可以的。”孟星笑眯眯说。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了妆造店。 他们先去洗了头,当他们同时以毛巾包着头髮的模样坐在镜子前时,两人齐齐笑出了声。 他们通过镜子看向对方,眉眼明明都是熟悉的,却有种不太一样的感觉。 “能不能麻烦一件事?”孟星扭过头同身后的髮型师说。 “孟先生您说?” “麻烦把他!”孟星指着身边的楚佑安,“弄到其他地方去。” “我不看你了,你别赶我走。”楚佑安忍着笑说。 “拒绝,等都弄好了再见吧!” 楚佑安无奈,只能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了另一个房间。 虽然他们迟到了四十分钟,但计划要做的一样没少,包括一次性染发。 孟星将头髮染成了栗色,和黑发相比,栗色显得他更是小小的,加上头髮稍稍卷了一下,令他看上去少了点安静,多了些活泼阳光。 换上灰白色的礼服,孟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蓦地笑起来。 “这髮型好像更适合白t牛仔裤。” 造型师夸讚了两句,转身在他的装备盒子里翻翻找找,拿了两条金属风的项链和戒指过来,“戴上试试看。” “戒指就不用了,今天、会交换戒指。”孟星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造型师立马收了戒指,“啊,这样,不好意思。项链呢?如果是结婚仪式的话,这条项链也不太合适,等等,我再看看。” 灰白色的西装看上去的确有点单调,孟星歪着头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了好一会儿,才问:“帮我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胸针吧?” 早知道就拿之前在港城给汤闻带回来的那枚玫瑰胸针了,似乎很合适。 造型师的宝贝箱子里东西不少,捧着一小抽屉的胸针过来,直接打断了孟星的遗憾。 他挑中了一个葡萄藤 的胸针。 葡萄藤的两端,一边是好几片叶子,另一头是一串葡萄,最底下那颗是蓝紫色的人工钻。 这一串整体大小合适,再者他很喜欢,他觉得自己就像葡萄藤,找到了依靠,摊在葡萄架上晒着太阳,最终结出硕果。 “这个我可以直接买下来吗?” “当然。” 孟星让造型师替他别到合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