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希望的。 “可是我跟汤闻都打过架。”一座桥走了来回,孟星突然说道,“就在我爸妈打过我之后,我回学校就揍他了。” 楚佑安很意外他还在想这个问题,顺着他往下说:“我和汤闻于你而言是一样的吗?” “应该是不一样的,但现在大概是一样的,不过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发展稳定且迅速,会有变化的吧。”孟星说完这话,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会儿就又糊涂了。 人际关系对于他来说实在太难。 楚佑安笑笑不说话,这个问题只能让他自己去想,也需要在未来去验证,毕竟是一个长期的合作项目。 “我又有点饿了,想吃烧烤。”孟星望着不远处的烧烤店。 “可以不吃吗?” “不可以。” “可以,哥哥,你让我吃嘛。” “……吃吧。” 孟星撒开楚佑安的胳膊奔向烧烤店。 楚佑安落在后面,喃喃道:“真是被这小家伙拿捏得死死的。” “对了,你会对着汤闻这么撒娇吗?”楚佑安对先前的“一样的”还是隐隐不甘心。 “这是撒娇吗?我不会对着汤闻撒娇,没用的,他比你凶。” “……” 孟星克制地点了价格单上的“必点”——苕皮和年糕,待烧烤店老板应声后,他转眼看了眼楚佑安,又补上一句:“老板,两份!一共多少钱?” “一份就行了。” “不,两份,我隻点了两样,你不能再吃我的了。”孟星扫码付了钱,领着楚佑安在店外的小凳子上坐下,“佑安哥,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顽童。”楚佑安想到他爷爷不禁笑了声,“你见到他别怕他,他长得凶了一点儿,但开口就是东一棒槌西一榔头,以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出奇製胜,跟他在一起很快乐。” 孟星点点头,颇有些感慨地说:“快乐就好。开心的话,活一天也足够,不开心的话,一辈子也难受。” “那为什么不能选择开心一辈子?” “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以后就仰仗楚总了。” “这话说得挺顺溜。” 两串苕皮年糕被放在盘子里端过来,孜然的香味儿比辣椒还足,闻着就想咽口水,楚佑安拿起串递给他,孟星笑得弯起眼睛,“谢谢哥哥。” 楚佑安听到这声“哥哥”,拿着串的手不肯松了,孟星瞪他:“干嘛?” “亲一个才能吃。” 孟星脸一热,站起身凑到楚佑安面前轻啄了一下。 没有人管桌面上的另外三串烧烤,也没有人在意周遭鼎沸的人声,明明没有多么缠绵的吻,但之后相交的视线却黏腻得不像话。 “孟小星,我的心跳得好快,你得对我负责,一辈子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吃不是主题~~么么哒~ 要去见爷爷这一茬事儿在,孟星也没办法放开玩儿,两人只在江边坐了会儿,看着沿着滨江跑步的年轻人和打太极的老年人傻乐。 孟星羡慕人家好看的肌肉线条,又在楚佑安提议晨练的时候连忙摆手,随后在各种劝导下编出一遭生过重病不适合运动的瞎话。 楚佑安听了想打他,孟星狡黠一笑,直接扑到楚佑安身上,双臂环住他,楚佑安抽不动手只能被他抱着摇摇晃晃。 如此悠闲。 “佑安哥,你手机在响,我都感觉到了。” “恩,可是我不想接。” “工作?可是工作也得处理呀。”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从此君王不早朝。” “前一句呢?” “你确定要听前一句?” 孟星倏地反应过来前一句是什么意境,耳根腾地红了,放开他,“接你的电话去。” 楚佑安看着孟星跑到护栏边面朝着江风冷静不由得失笑,“你注意安全,我接个电话就过来。” 电话是助理打的,接通便语言简洁地汇报说:“昨天下午一部的谈判失败了,价格谈不拢,他们是打算破釜沉舟收最后一笔,你知道的,有三家都在和他们接触,一会儿十一点智行和他们谈第二轮,我们要不要抢一下。” “预估收购价呢?”楚佑安问。 “收购的话溢价太高了,风投部门早前就否定过收购方案。” 楚佑安的视线始终钉在孟星身上,“重启,预估底价加两成,先去谈。” 助理:“好。老大,最好的还是你和他们秦总碰一下头。” “你别想着我去出卖色相,我现在是有家有室的人了,赶紧做方案送过去,拖到周一都好说,这两天我有事,你找财务预支点应酬费用,带着人去,一个要破产的工作室,给他摆谱的机会。” 助理被他的一 番言辞呛着了,咳了好几声,才问:“老大,你心情很好啊?” “恩,你要是再说下去,我的好心情就要被破坏了,你好好考虑是要我给方案提纲还是给你奖金?” “老大你度假愉快,老大你是最好的老大,不过方案一会儿你还是得过过目,完了签个字,应酬费用的申请单你也记得给我签字,就这样,老大再见!” 楚佑安收了手机,暗骂一声“活宝”便朝孟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