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丹! 金丹是灵核的一部分,灵核每个修士都有,一旦碎了命就没了,可是金丹如果碎了,不会殒命,只不过会掉修为,掉到练气一层。 练气一层,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君丞甚至连挣扎都没挣扎,就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现在,他连召出思月的灵力都没了。 他被掐的双眼一片漆黑,窒息的痛苦让他不寒而栗。 他觉得自己会被掐死。 但面前的人却突然松了些力道,让他终于能喘了一口气。 可是他的这口气,却是别人拚尽全力换来的。 是裴庆不顾一切的衝了过来,带着红色的火光,刺向了面前的男人。 君丞看到了裴庆眼中的坚定和愤怒,甚至还看到了一丝视死如归的觉悟。 他肯定知道的,面前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战胜。 他明明能趁机逃走的。 可他还是傻不拉几的衝过来救自己! 他疯了吗! 果然下一刻,男人仅仅是扫了裴庆一眼,裴庆便口吐鲜血的从空中直直的掉了下去。 君丞听到了裴庆身体传来的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声音很大,听的很清。 他来不及喊出声,便再次被紧紧掐住了喉咙。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庆往下掉,身体变得愈来愈小,离他愈来愈远。 下面是刚刚被炸出的万丈深渊。 究竟有没有底都是个迷。 摔下去一定会粉身碎骨。 更何况,裴庆身体里的骨骼不出意外应该全都碎了。 君丞想要去救他,可是他没有一丝可以挣脱的力气。 他本来以为自己终于变强了一些。 可是,现在的他还是跟一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师尊死了。 裴庆死了。 他也要死了。 再过不久,大家都会死! 为什么! 这个结局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被上空呼啸的大风吹的冰凉。 他只能勉强发出一些难听的呜咽。 他心里甚至还在没出息的祈求:师尊,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对吧? 虽然,他知道他的师尊再也不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可是,他还是如此不切实际的希望—— 临死前,能再见那白色月光一眼。 哪怕一眼就好。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君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耳畔只听一阵锁链在响。 他睁开双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点点幽蓝色的光给了他一些明亮。 竟然没死! 待他适应黑暗,看出这里好像是个阴暗的地牢。 他动了动,又是一阵锁链的“叮当”声传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一条锁链扣住了双手,手腕向上吊起,身子也被锁链固定在了一根冰凉的铁桩上。 就连双脚也被锁链固定住了。 想要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试着用丹田运灵,还是无济于事。 因为他的灵力和修为,都被废了。 “思月……思月……”他哑着嗓音轻唤着他的剑,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但他不肯放弃,他不能就这么被关在这里。 他努力冷静下来。 不出意外,他应该是又被魔尊带回了星海城,这里肯定是星海城的地牢。 那独特的幽蓝色灵光是星海城才有的东西。 因为这里没有白日,只能用这种东西照明。 地牢周围没有一个人,大概是设了结界,所以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外面的人也看不见自己。 而魔尊没杀他,可能是想多折磨一会儿? 或者还有其他原因。 君丞孤立无援的等了一会儿,面前的结界似乎破开了一个缺口,一个满脸凶相的大块头走了进来。 是大护法行鹿。 他手里还拿了一根长着倒刺的铁鞭。 进来二话不说,就一鞭子抽在了君丞身上,倒刺扎进血肉,剌出了一大道血淋淋的口子。 君丞疼的浑身颤抖,他咬紧牙关,没吭声。 想来,行鹿肯定是受魔尊之命来折磨自己的。 谁让自己之前那么嚣张,屠了那么多魔修,还拿九级法器威胁他。 “呵呵,投诚?小杂碎你竟敢骗我!”行鹿恶狠狠的吐出这句话,又是一鞭甩在君丞身上。 “看我不抽死你!” 我哪怕今天脏了,也不会迎合你 君丞以前挨过花谕奕的抽,但那个时候很明显花谕奕手下是留了情的,疼是真疼,但都是皮外伤。 可是行鹿却是 下了死手。 每一鞭抽下去,他的五脏六腑都会像碎了一般抽疼一次。 连着挨了七八鞭后,他就不行了。 他感觉自己的内脏被鞭子搅碎了,喉咙里堵着一口淤血,想吐,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行鹿还在用各种难听侮辱的话骂他。 只是他双耳轰鸣,根本听不清。 他看到行鹿又抬起了手,还要抽他。 只是这次,行鹿那条拿铁鞭的手刚抬起来,突然“噗砰”一声,竟毫无征兆连着皮肉一起炸开,血飙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