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什么,但君丞总觉得那些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仿佛在说:看啊,那个人这么大了连路都不会走,还要人背。 君丞知道是自己多心了,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赶忙向花谕奕申请:“师尊,放我下来吧,我会走路。” 花谕奕不听,最后还是把他背回了房间,丢在了床上。 刚躺在床上,君丞就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他的预感一向很准。 花谕奕挥手直接把屋里的灯给灭了,上床压了过去,把他按在了身下,“从今夜起,你就要懂得服侍为师的就寝之道,这是你的必修之课。” “什么!不是看烟花的时候刚……唔——”君丞还想辩解,奈何整个口腔都被填满,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尊明天不乐意去带他看海了,原来是早就料到了自己根本爬不起来啊! 禽兽! 枉为人师! 大混蛋! 假禁欲的老色批! 君丞内心疯狂骂人! 花谕奕才不管他怎么想,隻管放肆拥吻。 他知道君丞也许承受不住自己的热忱,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藏在心里的感情终于可以一朝完全释放,况且,身下的人,是他的挚爱。 他不知道哪天会彻底失去。 与其患得患失,不如放纵自己,能汲取一分就汲取一分。 “师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呜……” 君丞欲哭无泪,他都不知道今天是多少遍哀求师尊放过自己了。 可是没有用。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在下一阶段开赛前,自己都不可能下得了床了。 “何大哥,今天的烟花好好看啊!” 元泽文手里还攥着两根热腾腾的羊肉串,一口咬住后,在嘴里“吧唧吧唧”的嚼出声响。 两人在无人的街道上闲逛,因为烟花盛典早就已经结束了,周围连阑珊的灯火都不剩。 脚下的青石板砖在两人的踩踏下,发出咯吱的声响。 皓月当空,洒下皎洁。 何雨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虽然心里在滴血,脸上却堆着笑道:“对,好看。” “但我看你好像不太感兴趣啊?” “没有……” 何雨心想:我隻对你要吃垮我这件事感兴趣…… 尽管元泽文是个直肠子,此刻也在意到了何雨勉强的笑容,大概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 不仅没有惭愧,还拿手肘戳了戳他的胸口,“何大哥不会因为这点钱心疼了吧?我不就吃了你十二串糖葫芦,一包玉子苏,两个包子,一大袋糖炒栗子,外加二十串羊肉串……对了还有一杯热奶茶……” “这加起来还没五十灵石呢,回来等我回了无业谷一定还你。放心吧!我师尊可是群英大会的主事长老,瞿苏长老谭青山,你觉得我会欠你钱不还吗?” “再说了,你跟丞丞还是同门,到时候我跑了你也可以找他……”说到这里,元泽文突然想到君丞不知所踪的事,心里还是难免失落了一阵。 “你说,马上就是四强赛了,万一我们俩都进了决赛,对上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嘴里的羊肉串都不香了。 “上次是你跟我换了签,可是我们俩早晚都要打的,我真的不想跟他打,我本来参加这个比赛的初衷,就是想赢下法器送给他的。” “送他?”何雨诧异了一瞬。 “对啊。”元泽文直言道:“其实我根本不稀罕什么法器。” “本来这种大会我是万万不会去的,我这人挺懒的很,又喜欢躺平……可是只要夺魁就能得到一把稀世法器,比我倾尽所有买的要好多的……” “我想着,如果送丞丞一把稀世法器,他一定会很开心。而且以我的资质,临时抱佛脚也不是不可能夺魁,所以我才果断报了名。” “就算吃再多的苦,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元泽文如此憧憬的表情,何雨都不知道他是痴情还是心大,两种状态来回切换,而且无缝衔接。 上一刻还没心没肺的开心看烟花,下一刻就又满怀惆怅的为心上人着想。 虽然他知道掺和别人的感情不好,却还是直白道:“我真心觉得,你跟君师弟不合适。”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大概、心里还有别人。”何雨是豁出去了,他是真心不想看到元泽文被君丞伤害。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不管君丞喜欢的谁,元泽文都是不可能赢得了花谕奕的。 人家有强大的力量,就算用强製手段,也能把君丞拴住。 更何况君丞现在一定是跟他在一起,想都不用想。 “有别人?”元泽文心里一凉,停下了脚步,手里的羊肉串也掉在了地上,“是……是谁?” “是谁我不能说, 但是君师弟确实心有所属,没骗你。” 元泽文的眼泪差点又要夺眶而出。 他忽然想到了那天君丞冰冷的态度,他说:“我不喜欢你。” 原来……是真的。 眼看元泽文又要哭,何雨赶紧捧住他的脸,柔声道:“别担心,哪怕他不喜欢你,不还有我呢……我喜欢你……好吧?” 何雨其实只是想哄人,倒没想自己脑子一热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