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没有。”花谕奕的回答永远都是那么冷若冰霜,不掺杂一丝感情。 君丞也觉得师尊不会受伤,毕竟能伤得了他的人,玉城山肯定没有。 于是就没再多问。 他头还有点昏沉,正想闭眼再眯一会,忽然想到了元泽文,心里突然揪了了一下。 “对了!”他从床上立刻弹了起来,紧张道:“泽文还在秘境里!” 说着就要下床。 身子都已经离开了床榻,却被花谕奕单手锁喉,以最原始且最粗暴的手段给摁了回去。 后脑杓狠狠磕在玉枕上,撞出“咚”的一声脆响。 生疼。 花谕奕压着声音里的气息,咬着字音在他耳边呵出一团冷气。 “那少年,是谁?” 师尊可是满意了? 君丞知道他问的应该是元泽文。 倒也没在意他此刻不同寻常的情绪,如实答:“是前几日我下山遇到妖兽,跟我一起被困的无业谷弟子。” “而且……说来也巧的是,他师父是瞿苏长老——” “谭青山。” 花谕奕听罢瞳孔骤然一紧,神色凛冽,“谭青山?” “对啊师尊。”君丞仰面躺在床上,对他笑道:“就是那个暗恋你几百年,最后拚了命把你从我手里救出来,也是跟你一起把我送入地狱的人。” 他把上一世的悲惨结局说的轻描淡写,就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一般。 又继续道:“竟能暗恋你这么久都不下手,我真的佩服他的耐心。” “而他喜欢你的原因是,多年的仰慕和蓬莱初见时的一见钟情,从此一眼万年,再无他人……当真是个情种。” “当然他只是正常的暗恋,又不跟我一样丧心病狂,所以我觉得这一世你可以给他个机会,跟他……嗯……”君丞顿了下,笑着轻吐出四个字—— “再续前缘。” 君丞说的很认真,因为他是真心这么想的。 他想,如果师尊有了道侣,应该就不会总把心思用在报復自己上面了。 虽然师尊修了无情道,但毕竟那个谭青山对他有恩,保不齐就喜欢上了呢。 一切皆有可能。 花谕奕却盯着他的双瞳,那眼神冰的骇人,“你就这么希望,我跟别人再续前缘?” 随即手指越发缩紧,在君丞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乌青的指痕。 “咳咳咳……咳咳……” 君丞被他掐的喘不过气,窒息和痛楚爬上五感,而他刚想挣扎,花谕奕那比他高出许多的身影便不由分说的欺身压了上来。 他震惊,甚至不敢相信,那个一向不愿主动碰触任何人的师尊,竟然以如此暧昧之势压在自己身上。 实属不常。 甚至唇齿隻停在自己鼻梁正上方一寸不到的距离,炙热的吐息落下,压抑着呼之欲出的炽热。 花谕奕差点就要碰到他的唇,又一字一句从唇缝里挤出声音:“你喜欢他?” 君丞想说话,可是喉咙被掐的发不出声音。 他甚至都没想明白师尊问的那个“他”是谁,是谭青山……? 元泽文? 来不及细想,嘴唇便被一阵柔软和湿糯给堵住了。 “唔——” 君丞脑子一僵,以为自己还没醒。 他并不是对这个吻有感觉,甚至觉得莫名其妙。 师尊要做什么……? 介于花谕奕吻的很浅,他还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询问:“师尊……这是何意?” 被这么一问,花谕奕也不藏了。 他没有回话,却手掌下滑摸到了君丞的腰带,随后用力一扯,衣衫便层层剥落。 君丞:! 当那双冰冷的手探入怀中之时,他终于懂了。 师尊不会真要为了报復自己,对自己那个什么吧! 莲花清香渐入鼻翼,可是他却一点都没准备好。 应该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上面那个。 所以他第一次被锁在床上的时候,才敢那么挑衅,也以为师尊绝对不会对自己有那种念头。 但果然还是他天真了。 他低估了师尊的报復心和堕落程度。 “等……等一下……师尊……” 君丞慌了,刚挣扎了两下,便被花谕奕一手拉高按住了双手手腕,完全动弹不得。 这次是真的真的要来真的啊! 说好的高岭之花呢,设定都崩了啊! 君丞慌了。 比断子绝孙还慌。 他隻好动用平生最精湛的演技,又开始假哭。 “师尊,我怕疼!” “呜呜呜呜呜呜……” “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对……我不好……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怎么折腾 我都行,就这一点、能不能放过我……” 花谕奕被他吵的心烦,也知道他又在演。 为了让他闭嘴,索性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这次他更加深入了一些,直接探入了对方的喉咙。 君丞内心直呼:禽兽啊! 花谕奕不仅在吻,玉指又在他左胸的朱瑞上挑逗般画了几圈,摩挲起来。 弄得君丞一阵痉挛,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勾人的莲花香,那么多年伴随着他,已经发酵成了对他来说专属的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