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老师抬手轻抚陈么濡湿的鬓发,大臂上的肱二头肌微微隆起,衬衫都绷紧,哪怕他声音还是温和的,他还是像个暴徒:“还没好。” “不要乱动,要准确一点,温度计得含三到五分钟。” “小么得辛苦一下。” “——弄掉了就得重新开始了。” 越强的异能者和普通人的差距就越大,这点在体能上的表现尤为的突出。普通人就算特训过,顶多也就能跳两层楼,再高就有断腿、死亡的风险了。 岑无能不带任何护具从五楼一跃而下。 他要是想,十楼应该也没问题,只要他学会了控制了飞剑,哪怕二十层楼,他都能毫发无损。 槐玉澜作为异能者,还是生生不息的木系异能,他的体能更要远超常人,三天不是他的极限,是陈么的极限。哪怕他一直在用触手给陈么提供足够的养分,让陈么的身体保持精力充沛,陈么精神上也会累。 他可以强行让陈么保持清醒,但这无疑会伤害到陈么。 …… 槐老师终究还是克制的。 也就玩了两次,他抱着陈么,最后亲了下陈么的湿软的指尖:“困了就睡。” 陈么已经听不太清槐玉澜的话了,这事其实挺费劲的,他睫毛都有些掀不起来了,勉强睁开眼,他又蹭了下槐老师的下巴。 他知道槐老师还没尽兴:“我睡会儿。” “你还想要吗?” “不用管我,你可以……” 小变态。 槐玉澜的手指修长,掌心干燥,他颦眉的时候其实很有家长的严肃,他捂住陈么的嘴:“睡吧。”见陈么还想挣扎,他又拍了两下陈么的背,“不闹。” “乖一点。” 陈么其实挺想试试睡过去又被弄醒,被弄醒又睡过去的,反正有槐玉澜的异能在,他又不会受伤。隻用爽不用疼……其实真的很爽啊。 但他到底还是安静了下来。 太困了。 一秒入就睡着的程度。 谁懂,槐老师真的很猛,走一下神就会跟不上,全程都得紧绷着。 - - 岑无走了后,还老是往槐玉澜和陈么的住所眺望。 中午了,他们没出来。 下午了,他们还没出来。 晚上了……操,真尼玛牛逼。 后硅戴着黑框眼镜,头髮也乱糟糟的,整一出死宅的打扮:“你要是实在好奇,就去听人家墙角。” 那多缺德。 明明知道人家在办事还去听墙角。 岑无实在憋不住了:“陈么就一个普通人,不会……”他找不到形容词,“坏掉吗?” 后硅敲一下键盘停一下:“你去找个普通人试一试。” 这是能随便试的吗? 岑无义正词严:“我喜欢澜哥!” 后硅瞥了岑无一眼:“你喜欢槐玉澜,想上陈么。”他都笑了,“你玩的真变态。” 岑无的脸腾一下烧红了,哼哧了半天,竟然什么都没辩解出来。 好变态啊。 确实很变态。 操啊。 互联网没有秘密。 至少对后硅来说,互联网就是他家的后花园。他很快就调出了槐玉澜车队里所有人的资料,他甚至把陈么的直播都翻了出来。 只要存在,就必然有痕迹。 他看向脸红地跟猴屁股一样的岑无:“不想找人就自己解决。”他虽然喊岑无少爷,但没有多少尊敬的意思,“要不要资料?” “不用。” 岑无就是口嫌体正直,他走过去,“都有什么,发给我……” 卡壳了。 被掐住喉咙了。 应该是陈么的写真,虽然没露脸,也没露什么,但他就是认了出来,陈么这个人,就很特别,特别的纯情……特别的涩。 掐腰旗袍下面是双笔直的腿,他确实漂亮,膝盖都泛着粉,他踩着细高跟,白皙脚踝上泛着淡青的脉络,柔弱、色情。 后硅也不歧视陈么,毕竟他自己就是个死刑犯,他用一种绝对平静的语气叙述道:“他是个擦边主播,刷火箭就叫老公的那种。” “他也卖写真。” “都是女装写真,卖得挺不错的。” “他给槐玉澜都发过……他赚的钱几乎都用来追槐玉澜了,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末世苟命日常(26) 后硅还在浏览那些写真, 岑无还在一边儿看。 一张张,一幕幕,就好像活的一样。 旗袍、水手服, 后妈裙, 最涩的一张, 他搞了件亮片短裙,其实要说裙子也不是很短, 但他把裙子撩了起来, 雪白的亮片,白粉的足点在漆黑的木质地板上。 他扶着栏杆舒展着腰。 这是在s芭蕾少女。 阳光在窗间跳跃, 亚麻色有点发青的长发顺着腰蜿蜒而下, 他的手臂都是苍白的,雪白的裙摆还在轻颤,圣洁又涩情。 岑无不经常出汗的, 这会后背都塌湿了, 他扶着桌子, 手背都掐起了青筋, 嘴里一直在嘟囔:“操……操、操操。” 刷火箭就能让他喊老公。 刷个几百万应该能上吧。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下,用手挡着脸, “长成这样, 当什么擦边主播。” 剩下的话他没说, 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长成这样, 被人包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