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是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槐玉澜作为车队隐形老大,也没做什么以权谋私的事:“醒了?”他得到的,都是他应得的,“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冷静了一夜,陈么感觉好多了,至少不会听到槐玉澜的声音就发昏了,他抬头:“嗯。” 哇,一晚没见,槐老师又帅了。 他真的好喜欢槐老师,想亲亲想贴贴,想和槐老师做很亲密很亲密的事。一想那些事他就头脑发昏,但他一看见槐老师就想那些事。 死循环无解了。 找又找不到,只能当睡昏头了,不提那事,他睡得还是很好的:“还好。” 就像是年少的时候碰到喜欢的人总想躲着,他现在也很想躲着槐老师。 槐玉澜见陈么要离开:“你讨厌我吗?” 怎么会? 明明是迷恋你迷恋的没有办法,看见就想发疯啊。 陈么又紧张了:“没。” 私下里他会对着槐玉澜发疯,做一些下三滥的事,真对着槐玉澜,他连喜欢那两个字都说不出来,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苍白的脸又泛起了粉。 他都坐不住了,手足无措。 把滑到肩的头髮捞回去,他又重复了声,“……没有。” 槐玉澜滑着轮椅:“如果是因为我之前……” 陈么看过去,槐玉澜没再继续说了,只是有些歉意地看着他——奇怪,槐玉澜没什么难过的表情,他就是感觉槐玉澜很受伤。 他抿唇,手指都攥紧了。 就一下,他又松开。 槐玉澜觉得还小的人其实不小,槐玉澜觉得很纯情的人其实也不纯情,他站起来还是很高的,瘦高,就是他体态确实有些柔弱。 到腰的长发又浓又密,还亮,他就是很漂亮:“我就是、就是。”他这样的人,可以说喜欢、或者爱吗?会不会很脏?他凑近槐老师,“你喜欢我那么穿吗?” 旗袍、jk。 细腰、长腿,槐老师喉咙紧了下。 陈么弯了下眼,细长的眉毛,如水般瞳仁清而透,苍白的脸精致到有些失真,他声音有着烟雨朦胧的江南似的柔:“那是我穿给你看的。” “喜欢吗?” 槐玉澜还以为这是陈么的一些癖好。 陈么的腰就很细,他在轮椅前微微弯下腰,发丝滑落,呼吸很轻,他就是能一脸纯洁地说一下很下流的话:“男人都喜欢呢。” “——好看吗?” 槐玉澜把手放到了膝上。 陈么也没说什么,但就是很色情,好像处处都是性暗示。 不会的……应该是他龌龊下流,会错了陈么的意思。 陈么应该就是单纯地这么问一下:“喜欢。” 他维持着声音的温和,“好看。” 陈么觉得自己态度够明显了,槐老师怎么不像其他人一样,叫他多穿裙子,把裙子撩高一点,叫他把衣领拉低一点呢? 他又要开始惭愧了。 果然,他真的太淫荡了。 掀开睫毛,陈么连唇都抿了起来,槐老师这么高尚的人,不会那么下流——就是喜欢他,也应该是纯爱。 可那怎么行呢。 陈么不喜欢纯爱。 他想被槐老师抱起来c。 槐玉澜没在意陈么说的那句男人都喜欢,陈么自己也是男的,男的当然知道男人喜欢什么,他总不能因为这句话就知道陈么是擦边主播吧? 陈么明明善良单纯、柔弱到不能自理。 他压了下念头:“你是穿给我看的?” 陈么在纠结槐玉澜要是真搞纯爱怎么办,他在走神,但还是应了声:“嗯?”他睫毛又颤了下,他那张脸就是很纯情,“嗯。” 穿成那样给他看不就是蓄意勾引。 ……槐玉澜又生出了些许歉意,陈么一直挺怕他,怎么会那么做。不能再深思了,再想下去,他会兴许会做不太好的事。 他是抱歉,但这不耽误他装好人。 轮椅上的男人仍旧挺拔,他眉眼修长,有点从容不迫的气韵,他抬手,替陈么挽起了耳边滑落的头髮:“给我看没关系,不能给其他人看。” 陈么很乖,没动。 槐玉澜是想恐吓一下陈么的,话到嘴边又不忍心了,他指腹上薄茧,滑过陈么的脸的时候,给陈么带来了好一阵的酥麻:“你要保护好自己。” 陈么被槐玉澜一碰还是会害羞,心跳都超速了,但他没躲,他喜欢被槐老师碰。 槐玉澜都看到陈么的耳根烧了起来,他又撩了下陈么耳边的碎发:“吃饱了吗?” 好像是错觉,他耳垂被人捏了下。 很迅速,像是风一吹过一样。 寻常人应该察觉不到,但他比较敏感,他觉得有些痒:“嗯。”他去看槐老师,槐老师温和又斯文,他搭着膝,还很优雅。 仪表堂堂,风度 翩翩。 槐玉澜见陈么看他:“怎么了?” 陈么没说出来,他怕他说出来槐老师下次不捏了,他很喜欢:“没。” “没什么。” - - 早上说了会儿话,两人关系缓和了一些。 曾羌带队出去还挺顺利的,虽然没有当晚就回来,但次日下午就回去了。 好消息是仓库里堆的确实是粮食,不太好的消息那都是玉米丝碎米和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