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么只能把心思收收,但他也没完全死心:“你什么时候回家?” 明渡愿意把钱都上交了哎,他现在就有大几十万了。 等明渡回家,他岂不是发了,“明渡……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啊?” 他其实也挺想看看明连右的,没别的,就是单纯的崇拜。 ……忘了,真的忘了。 他有明渡当男朋友,干嘛还要羡慕别人坐宾利啊,他把手机一扔,特别懂事,“我长手了,我自己吃。” 陈么昨天被他折腾惨了,眼尾这会儿还是红的,唇瓣也是,红的都有点肿了,他手都哆嗦。 明渡真觉得自己就是畜生:“不疼了?” 他其实不舍得,但陈么有时候就挺贱的,他垂眼,“别动了,哥哥喂你。” 陈么就记吃不记打,他在明渡喂他的时候咬住了筷子,声音都有点含糊:“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家?” 明渡自己都不提那俩字了:“乖乖。”他探向陈么的脸,捏了下他的腮帮子,“你再喊,我就要上床了。” “……” 陈么真的沉默了下,“你是个人吗?” 他还年轻。 明渡为自己开脱了下,但还是有点绷不住:“你要那么喊我……怪我?” 陈么朝明渡下面瞄了眼,沉默一下,再瞄一眼,再沉默一下:“明渡啊。” 明渡喂陈么吃麵:“还没吃完,再吃点。” 陈么有点张不开嘴,他就怀疑:“你喂我吃饭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 明渡夹起荷包蛋,递到陈么嘴边,温和道:“乖乖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上床的时候也就算了……陈么真服了明渡了,他抱紧被子,嫌弃地远离了明渡:“你脑子就不能有点健康的东西吗?你就下流。” “你竟然这时候还想,你真恶心、爬开,你给老子滚。” 明渡知道他龌龊、下贱,且不知羞耻,他这时候确实不应该想着那事,应该好好照顾陈么,但他忍不住:“我这个年纪,我想又怎么了?倒是你,没一会儿就哭,再没一会,就只剩瘫着了,我不嫌弃你就好了……还不能欲求不满吗?” “?” 卧槽,卧槽。 陈么抽出枕头,“你妈的,你说什么?我没一会、我怎么就没一会了……再说,你可怜我了吗?你把脸伸过来,我打不死你。” “我怎么没可怜你了?” 明渡都是憋着的好吧,他体能一直远胜常人,还喜欢刺激,“总是还没多久你就哭,还哭得委屈死了,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我就……不忍心,就会把你翻过去……” “!” 好家伙。 真的好家伙,陈么真想扇死他,“你还挺善良啊?我真谢谢你啊——” 作精和他的怨种男友(34) 魔音, 新闻部。 张思瑶等久了,腿都麻了,她热衷于搞事, 那个风云榜就是她搞出来的。 正如清北打架打了几十上百年, 央音和魔音也打了几十年, 上到财政拨款,下到音乐节各项大奖, 就算是科技类的创新大赛, 央音和魔音都会争个头破血流。 跟老牌的央音比,魔音就是后起之秀, 虽然这些年发展不错, 但比起底蕴深厚的央音,还是差了些。 张思瑶今年就大四了,作为学生会会长, 她带一次队跟央音撞一下输一次, 脸都快丢光了, 她爸当了魔音快四十年的校长, 脸也要丢光了。 她痛定思痛,觉得魔音的人就是太咸了。 就这一届, 她一定要新生们卷起来, 还没开学卷起来, 卷死央音的那群王八蛋。 就这样, 在她的有心操控下, 还没开学,就弄了个关于颜值风云榜的事, 果不其然, 十七八的年纪, 就是喜欢争强好胜。 等着吧,不只是颜值,技术也要卷起来。 风云榜过后,就是迎新晚会的事,她跟她爸通过气了,这届新生,谁能拿到迎新晚会的头名,砸钱也砸到央视露脸两秒。 央视不行,那就砸钱上音综。 她就不信了,这一届新生就没想出名的,都那么清心寡欲。 于磊也是新闻部的,他是张思瑶的狗腿子,也蹲好久了,他问张思瑶:“那俩不会,不来报道了吧,都几点了?” 风云榜上其他人,或者高调,或者低调,不对,在张思瑶的刻意操纵下,就没有低调的,云舟,蓝琳,还有其他人。 她都不辞辛苦地拍了照片,专门给人做了版面……她已经让人在煽风点火炒作到底谁是校花校草了。 校花校草光看脸肯定不行吧,肯定得上才艺,大一选一下,大二继续选,都给她去考证、参加竞赛。 都给她卷起来! 能考上魔音的天赋肯定不差,再加上勤学苦练,必能造神。 张思瑶一想起将来魔 音能脚踩音美,拳打茱莉亚学院,成为世界第一音乐学院,让华乐成为流行乐,走向全世界……她被于磊的呼唤声拉回了现实。 “张学姐,张学姐,思瑶学姐……” 于磊担忧道,“你流口水了,你怎么大白天流口水,你要不要拍个脑部ct?” 你说我脑残? 张思瑶扛着摄像机就想往于磊脸上招呼,但她忍住了,这会都六七点了,落日余晖洒满了大地,天边剩下如血的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