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骂周稷就跟骂他一样,毕竟他还趴在周稷怀里,嘴里还被周稷一寸寸地扫过。 周稷也不是要让陈么主动,他又低头亲了下去,轻轻地咬着陈么的唇瓣,勾着小少爷和他一起玩。 陈么一直是被动承受的,周稷亲他的时候,他一般跟吓傻了似的一动不动,但这次他没有再不动了。 就算是和周稷接吻,也应该是他主动——应该是他玩周稷才对。 周稷的舌尖被人舔了下:“……”那双深灰色的眼眸悄然动了下,他的手又往下了点,扣着小少爷的手恨不得把小少爷糅进自己的血肉骨骼,他从来没有过什么温柔的情愫,就连这时候都是。 他就是有点疯,理智的、高智商的病态疯,他往回退了点,指腹在陈么唇角掠过,“陈同学。” 陈同学还在意犹未尽:“嗯?” 周稷低头:“你好漂亮。” 陈么:“……” 平常他听到这样的话,连眼皮都不会动了下,但在这个时候,他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他从周稷怀里出来,稍微整理下凌乱的衣服,“废话。” 都不用看,光是感觉都能感觉出来周稷对他的痴迷。 周稷还想在跟陈么说会话,陈么却已经扭过头不搭理他了。 陈么一上午都没再搭理过周稷。 对小少爷而言,在教室跟周稷接吻实在还是有点破廉耻了。 陈么趴着,总觉得唇瓣上还有周稷留下的感觉……具体什么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好舒服。 他还又想起了周稷养的鸟——亲都亲了,找个时间摸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真的好想摸摸:“齐哥。” 系统一直都在:“嗯?” 陈么掐着指头算了下:“我快成年了吧?” “你29号生日。”系统给了具体的时间,“还有八天。”它还提醒道,“陈悬就是回来给你办成年礼的。” “八天啊。” 陈么小脸一红,“那岂不是快了。” 马上就能和飞鹏快乐地玩耍了。 系统知道陈么的言外之意:“是快了。” …… 严宇是想跟周稷再聊聊的,毕竟周稷要是能跟陈么在一起,那绝对是爆了个大冷门,他要是操作得当,少说也能赚个七位数的钱花花。 这都是他家的家具城一年的盈利了。 可这都是周稷的一面之词,周稷跟陈么出去几次,就挨了几次打,两人在班里都从来不说话的。 严宇挣扎徘徊,还是干了。 诱惑太大,真的能使人铤而走险的。 周稷上午跟严宇说的,下午严宇就开好了盘,也不是什么正规的赌局,就是同学们凑一起玩玩,几十万几百万对真正的上流圈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只要高兴、感兴趣就会往里砸钱。 严宇又往里砸了几百万,毕竟是由他提议的,钱太少了真的拿不出手……他把自己的小猪存钱罐都砸了。 他一直给周稷发信息。 【严宇:周哥,你可千万别耍我啊。】 【严宇:我真的倾家荡产了。】 【严宇:我爸要是知道我才上高中就敢玩这么大,非得拿皮带抽死我。】 周稷在傍晚才回严宇。 严宇等的花都快谢了,一看手机。 【周稷:嗯。】 严宇在那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了,他觉得周稷在耍他,满脑子就一句话——日你妈,退钱! 下午放学是小张来接得陈么。 陈么照旧没给小张好脸色,他下午其实还想跟周稷亲亲贴贴的,但应该不是错觉,班里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扫他和周稷,他实在没拉下脸,就一天没搭理周稷:“齐哥,他们怎么老是看我?” 系统:“他们在赌你和周稷会不会在一起。” 陈么:“……” 不知道为什么,就挺丢脸的,“谁这么无聊?” 系统报上来一个名字:“严宇。” 陈么就记得严宇是个投机倒把的狗腿子:“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不是,他怎么知道我会和周稷在一起的。” 他昨晚才决定和周稷在一起气陈悬的。 系统:“周稷告诉严宇的。” 陈么沉默了下,他摸下巴:“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系统肯定道:“你都没有再抽他巴掌了,是挺明显的。” 陈么觉得他这个世界不是在抽人巴掌就是在抽人巴掌的路上,他屁股底下坐的还是上千万的车。 一时之间他都忘了自己不举的破事了,他沉浸在有权有势的美妙氛围里:“当富二代真爽!” 系统笑了下:“你开心就好。” 陈么是挺开心的,他的开心截止到看到陈悬那些手下的那一秒,道袍青年们在给他养的那隻白孔雀王投食。 白孔雀也不挑,人家喂它就去啄,还臭屁的开了次开屏。 白孔雀都没对他开过屏! 陈么的脸色在瞬息之间阴沉下来:“小张。” 并不小的小张连忙应声:“小少爷。” 陈么没再看那次孔雀:“把它给我炖了。” 他允许白孔雀啄他,但绝对不会养这么一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这是陈么养的宠物,陈么说的算,小张并没有多话,他摆手,示意在一旁的其他人去捉那隻孔雀。 陈么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最起码玄一是听清了,他就知道陈家的小少爷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富二代,倒还不知道他这么残忍:“这是你的宠物,就因为我们喂了它,你就要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