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冕没动,他朝陈么怀里靠:“姐夫,亲我一下呗。” 陈么习惯李冕这样的要求了,他很自然地去捧李冕的脸,李冕的唇瓣是凉的,他现在已经能做得很好了,撬开李冕的唇缝,去描绘李冕舌尖的形状。 李冕要他亲,他就绝对不会打折扣,一直亲到他自己气喘吁吁才松开。 他还知道李冕喜欢亲完后再贴一会,所以他没立刻离开,他眼睛无论何时看起来都像是在笑:“舒服吗?” 李冕嗯了声。 他望着陈么那张气喘微微的脸:“姐夫。” 陈么感觉今天的李冕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他问系统:“齐哥,他怎么了。” 他大胆猜测,“考砸了?” 系统:“李冕什么时候在乎过成绩。” “怎么就不在乎了?” 陈么反驳,“我说要到本科线的时候他就可在乎了。” 系统:“……” 他那是在乎自己考多少分,还会在乎能不能跟你睡?它没跟陈么讲道理,而是道,“他知道自己喜欢你了。” 陈么在心里给李冕鼓掌:“哎呦,开窍了哎。” 系统:“他也知道你不喜欢他了。” 陈么:“这话说的……他不是一直知道吗?” 他喜欢李鹿啊! 系统:“之前不在乎,现在在乎了呗。” 陈么去看李冕,发现这崽子好像真的在难受:“哇哦,这要怎么办——他问我喜不喜欢他,我该这么回答?” 骗他,还是说实话? 哪个都不太好的样子啊。 李冕酝酿了会,还是没问。 他姐夫都对他这么好了,他再质疑陈么就有点过分了……等高考结束吧,他突然抬头,在陈么唇瓣上咬了下:“姐夫,我好好学习,你等着我哦。” 陈么回神,李冕咬的并不疼,就跟小猫小狗互相打着玩似的咬了下,李冕说完没有再看他,而是自顾自地离开了。 他站在原地摸了下自己的唇瓣:“他生气了吗?” 系统斟酌道:“应该也不是很气吧。” 陈么没说话。 或许是真的很生气呢……就是憋着没发而已。李冕能是个什么脾气好的主,他自己不在乎还好,他要在乎真得发疯。 李冕对陈么还挺信守承诺的,剩下的一百天他埋头使劲苦读,完全是头悬梁锥刺股的诠释了。 他其实是个挺骄傲的人,要是不在意,他可以利用陈么的怜悯和同情,求着陈么喜欢他,无论手段怎么样,达到目的就行了。 但他发现自己还挺在意的,以前他基本张嘴闭嘴就是他姐,现在他基本不提了。 他的爱从来就不是包容和放手,他的爱是完完全全的掌控欲和独占欲,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别人。 哪怕那个别人是他姐。 陈么上班,李冕上学,两个人相处得还是很好的,他们会一起做饭,一起浇花,性起的时候还会滚在一起接吻。 陈么基本是半推半就的,李冕没碰陈么,他挺认真的:“我答应姐夫的都做到了,姐夫答应我的也应该做到吧。” 李冕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总归还是个少年,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是有着莫名的执拗。 陈么在阳台上养了爬山虎,它们长得郁郁葱葱的,他其实很不会说谎,他的心跳得很快:“好。” 他看到李冕在努力了,他也有在努力了。 回家再晚都会有灯在亮,生病了会有人担心照顾,吃饭都有人陪……你看,他们在一起,真的好幸福。 他试着习惯和李冕接吻,不再排斥跟李冕上床……他真的有在努力了,他就是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到。 六月。 高考的时候总会下雨。 洪飞在等好学生李冕出来,李冕模考的时候进过年级前一百,总分进了一本线,放在之前别说他了,恐怕连李冕自己都不敢想。 每年高考都有记者蹲着采访,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李冕简直帅到扎眼,有记者衝了过去:“这位同学你好,请问你觉得这次考试难吗?” 李冕在找人,他步子没停:“不难。” 记者颇为兴奋地追着走,这是采访到学霸了?她继续问:“是吗?那你觉得你能考到哪?” 李冕看到陈么了,他笑了下:“哈佛耶鲁。” “……” 好特么能吹,记者棋逢对手,产生了胜负欲:“你很自信呢?要是没达到目标呢?” 李冕回了记者最后一句话:“考不到就回家继承亿万家产。” 见过大世面的记者都愣了:“啊?” 加特林都没你的嘴能说啊!她想再多问两句,但就一晃神的功夫,李冕已经消失在人流了。 洪飞都没参加高考,就他考那破分真没必要丢人,他看到李冕直衝他而来,他兴奋招手:“冕哥!” 他笑容凝固在 了唇角,李冕目不斜视地和他擦肩而过,走向了他姐夫。 陈么拿着一束花:“恭喜。” 李冕没接花:“姐夫,我做到了。” 他问陈么,“你呢?” “……你有喜欢我了吗?” 姐夫(23) 陈么在路上买了玫瑰。 这一束玫瑰花被包得很漂亮, 听他说是送给男生的,花店老板还细心地换了淡蓝色的外包装,因为下雨, 最外面用的还是防水的牛皮纸, 周遭的人群的喧闹声忽然拉得极远, 就剩下李冕的声音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