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风有些凛冽。 才上午,天空又有些昏沉,好像是又要下雪。 确实是下了。 细碎的、漫天飞的雪粒子。 陈么仰头看天:“沈乐章,下雪了。” 沈乐章偏头,陈么拉着他跑:“你怕冷,我们快回去吧。” ——哥,你现在想睡我不? ——你怕冷,我们快回去吧。 天菜校草霸上我(18) 差不多十一点四十考完, 他们从教学楼慢跑到宿舍得用十来分钟。 下雪了,懒得跑远了,他们就去了最近的食堂, 南大的学生大多都离校了, 食堂的窗口也都关得差不多了, 就几个食堂大叔阿姨在聊家常。 过年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要和亲人团聚的喜悦, 说说孩子, 谈谈父母。 餐厅就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陈么在搜飞机票,他不太忍心再让沈乐章坐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了, 大少爷爱干净还有洁癖, 春节火车的卫生条件可能没那么达标。 沈乐章看着陈么搜,他那天其实听到了,但也没放在心上, 他知道他的么么到最后会不舍得的:“提前十个小时再买飞机票, 么么确定还买得到吗?” 万一能捡漏呢。 陈么翻了下, 他甚至往后看了两天, 都卖完了,他那时候也不是故意给沈乐章买硬座的:“那你怎么办?” 他有点不好意思, “二十多个小时呢。” 年轻小伙子熬一下其实也没事, 但他就是不太忍心, 大概是真的觉得沈乐章有点可怜, 爹不疼娘不爱、没一个人心疼他的小可怜。 沈乐章掰开一次性筷子:“你买的什么?” “软卧。” 火车软卧其实挺舒服, 睡一觉看看风景都不用转车就能到家了,陈么趴在沈乐章胳膊上, 有点丧气道, “现在改签也没票了, 要不这样,你等上车后跑到我那个车厢去,咱们挤挤。” 沈乐章还没坐过火车,他出门要不高铁要不就飞机,都是商务座或头等舱:“我还能跑去你的车厢?” 他其实也可以叫专机去的,不过他不想让他家里人知道他去了哪,他还觉得和陈么一起玩应该挺开心的。 就让陈么安排好了。 “可以啊。” 陈么决定就挤挤好了,软卧怎么也比硬座舒服,他打起精神,还催沈乐章,“快点吃吧,我们下午收拾完东西去给我家里人买点特产带回去。” “回家看丈母娘和岳父是得带点东西。”沈乐章看向陈么,“宝贝,你们那里定亲都带什么?烟、酒和大件礼品吗?” 陈么在嗦面,他差点被呛死,他放下筷子,扭头就疯狂咳嗽。 沈乐章也放下筷子:“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是在吃麵,又不是在吃哥哥下面……” 陈么还在咳嗽,就去掐起了沈乐章的腰:“你、咳,你说什么?”他真的脸红,“餐厅呢,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乐章捏住陈么的脸,给他擦因为咳嗽泛出的泪花:“辣椒放多了容易呛住吧,下次别放这么多了?” “?” 陈么拍开沈乐章的手,“我是因为辣椒放多了吗?沈乐章,你忘了你刚才说了什么的吗?” 沈乐章拧眉:“我说什么了?不就说了定亲和吃麵吗?” “你还说要我吃你下……”陈么猛的闭嘴,他扭过脸,使劲踩了下沈乐章的脚,“你去死吧!” 沈乐章又笑了下。 宿舍,425。 陈么因为刚刚的事不大愿意搭理沈乐章,真的,太贱了,他就没有不贱的时候。 沈乐章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他还在敲键盘。 陈么收拾行李,本来就生气,见沈乐章一直在盯笔记本后更生气了:“他心里果然没有我吧!” 系统:“应该是有的。” 陈么把衣服团团往行李箱塞:“应该?应该就没有!我等会儿就跟他分手,不,我要带他回去,等到了火车站再跟他分手,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流落异乡的孤苦!吓死他!” 系统:“……” 它为了沈乐章不被吓死,替沈乐章说了声好话,“他为了跟你回去过个好年,把工作都放到了年前,所以现在才这么忙呢。” 沈乐章早就开始忙了,好像还在期末周之前,陈么道:“他那么早就决定跟我回去了吗?” 他有些纳闷,“他就不害怕我不带他回去……这是吃定我了吗?”真狗啊,不过听到沈乐章是为了跟他好好过年才这么赶的,他还是有点高兴的。 男朋友有事业心是好,但陪伴才是更重要的嘛,不然谈恋爱干什么。 陈么把自己的行李塞好了,又去问沈乐章:“你要带什么去我家,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下?” 沈乐章都没回头:“衣柜里拿两身衣服回去就好了。” 陈么去翻沈乐章衣柜,他看 到了一个黄金盒子,当然,也可能只是镀金的,反正看起来是金灿灿的。 黄金哎,他是土狗,他好喜欢。 他的心开始怦怦跳,又去看沈乐章:“那个……沈。” 沈乐章把椅子往后一推:“么么不打开看看?” 黄金盒子上绑着上次绑陈么手腕的黄橙色丝带,看着特别俗,但就是……好喜欢。 陈么抽开活结蝴蝶结,看到了一个黄金狮子,小狮子是最近特别火的一个表情包,就是猛虎咆哮~嗷呜那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