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么真的快乐且幸福:“齐哥!发了啊!” 系统知道陈么一直致力于搞钱:“沈乐章那张卡限额一千万,你是发了。” 陈么听到一千万先愣下,然后掰手指算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千万七个零,他要化掉了,走路都是飘的。 这要全在老家买成房,就算是一百万一套,他都能买十套……还上什么破学,他都想回家买房收租当房东了。 他推宿舍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进去摁到在门板上的时候,第一声呐喊就是:“我没钱!” 然后死命地把包往后藏。 头可断血可流,黄金不能丢! 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乐章都被逗乐了,他低头,去拉陈么包的肩带,他休息好了,又恢復了那副容光焕发的狗样子。 他头髮用丝带捆着,墨色的发尾泛着幽光,一张脸相当的贵气:“没钱是有多少钱啊?” 陈么才看到是沈乐章,本来就不是很足的底气更虚了,他埋头,眼珠子乱转,像小孩一样哼唧了一声:“没钱就是没钱啊。” 沈乐章是不是知道他花了五十多万想弄死他啊? 沈乐章笑了声,他低着陈么的肩,强迫他抬头,陈么真的被养得很好,一对杏眼干净地跟水洗过一样,一身皮肉晶莹似雪:“小朋友说谎会被大灰狼吃掉的哦。” 陈么:“……” 你吓三岁小孩呢,幼不幼稚。 沈乐章别的没有,就是自我感觉良好,他捏陈么的腮帮子:“你今早跑什么跑?” 当然是为了花钱了! 陈么没出声,他眨巴眼睛:“你生气啦?” “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没有心的小混蛋生气。”沈乐章把陈么抱起来,放床边,期间又非常畜生地揉了下陈么的肚子,还义正词严,“我看牙印消了没。” 他捏着,还装模作样地心疼了下,“好可怜哦。” 陈么撇嘴:“还不都是你咬的。” 沈乐章又笑,他睫毛特别长,眉眼英挺深邃:“那哥哥给么么吹吹?” 吹什么? 陈么就疑惑了一下,沈乐章低头吹了下,不知道这牲口是不是故意的,唇瓣离他的小腹特别近。 陌生的感觉又痒又麻,他有些受不了,手抓住了沈乐章的头髮往后退:“沈乐章……唔。” 又被咬了,但这次不痛。 ……好像是舔。 陈么受不了这种刺激,他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委屈的,是爽的,他去看沈乐章。 沈乐章偏着头,他的头髮被陈么刚刚抓散了,有些凌乱的散在耳际,遮住了一部分眉眼,他的唇瓣尤其的红,是那种很英俊、又很贵气的帅:“弟弟真的太不知羞耻了。” 他舔了下唇,压抑着变态的兴奋谴责道,“怎么能对哥哥做这种事呢。” 陈么:“!” 他默默夹腿。 凸(艹皿艹 )! 到底是谁不要脸! 你、特、么、有、种、再、说、一、遍! 天菜校草霸上我(09) 沈乐章就知道自己不是一厢情愿的, 你看,陈么也是有感觉的,他的膝盖顶着床沿:“弟弟别害羞。” 陈么真想弄死沈乐章了。 他死死闭着腿, 都有鼻音了:“不许看。”他还嘴硬, “我没有!” 看不到就没有。 看不到就不存在。 沈乐章笑了, 还笑得挺贱的:“你没有夹腿干什么。” “……” 陈么愤然起立,推开了沈乐章,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沈乐章被顺势推开, 往旁边一歪躺下了,他真的十分的英俊, 眉骨锋锐, 鼻梁挺拔,唇薄而红:“有啊。” 他正经道,“学名就叫做不欺负么么会死病。”他突然翻身, 勾住陈么的手脚, 把他往床上压, 那张脸忽然离陈么很近, 埋在陈么的脖窝,“好弟弟, 可怜可怜我吧。” 沈乐章说话的湿气和潮气全都往陈么脖子里喷, 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个小菜鸡, 压根控制不住身体反应。 他真的挺喜欢沈乐章那张脸的, 十八岁, 还是个有点躁动的年纪,他的脸无法控制的红了, 沈乐章埋在他下巴上, 冰凉的发丝偶尔会扫过他的唇, 痒得让他受不了:“……沈乐章。” 半推半就。 他轻轻地阖眼,睫毛抖得厉害,声音也软了,像一摊融化的糯米糍,“我怕疼,你轻点哦。” 沈乐章见陈么也有反应,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他有瞬间觉得得把陈么囫囵咽下去才能缓解那种躁动。 他去看陈么,漂亮的小汤圆轻闭着眼,红红的唇瓣泛着柔软粉光,他的睫毛在抖,鼻尖都在颤,又紧张,又期待的模样简直可爱死了:“么么?” 陈么心跳得很快,但等了好半天都没能等来他想象中的事 ,他茫然地睁开眼,沈乐章那狗又咬他。 所有的旖旎和暧昧一哄而散,他脸又红了,气的:“沈乐章。” 沈乐章闻声抬头:“弟弟现在还小,不能干坏事哦。” “!” 操。不上何撩,你真特么是狗吧,陈么真要气死了,他推开沈乐章,觉得沈乐章在耍他,“混蛋!” “滚你妈的,你去死吧!” 沈乐章挨骂也没吭声。 他躺床上看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