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恆文转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算了……这辈子趁着我还年轻,你还有你爱的那个人,不至于生死分离……” “都各自安好吧。”赵恆文笑了笑,抹了下眼泪。 蒋东阳缓慢走上前去,拿出纸巾递给他。 他也淡淡笑了:“恆文,我不能耽误你……你太好了……人好品行也好。” “我和你凑合,才是对你耍混蛋。”蒋东阳漠然道。 “我只能爱顾绵一个人,爱不了其他的了。” 赵恆文红着眼拿走他手上的纸巾,突然笑了:“你说上天是不是就爱作弄人?你重生是恩赐。我重来一回,算什么?” 蒋东阳也笑了:“好好活着,享受青春,别再喜欢人渣。” 赵恆文又想哭了:“你又不是人渣……” “我是。”蒋东阳看着他道:“我是……所以你以后要小心挑选爱人,心里有人的,你别沾……太苦。” 赵恆文心都快碎成渣了,心想我他妈不比你清楚。 话,几乎也都说清了…… 上辈子赵恆文比蒋东阳多活一年,六十六岁去世。 这辈子,还是朵娇花,又是心理医生,人长得也精神…… 但愿不会……再错付了。 蒋东阳看着他道:“你也是今年重生回来的?” 赵恆文点了点头:“是,今年三月份。” 蒋东阳闻言皱眉,却没在多说什么。 赵恆文这会想起自己的职责来了,吸了吸鼻子道:“罗院长,让我来给顾绵看看。” 蒋东阳看他,叹了口气:“怎么样?” 赵恆文道:“现在看只能确定这孩子有轻微的自闭,和躁郁症。” 蒋东阳淡淡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他平时不受刺激的话,脾气都很好,基本没啥气性。” “但只要有外在条件刺激到他了,会变得很疯狂。” “疯狂?”赵恆文皱眉问道。 蒋东阳转身向天台下方看去,缓缓道:“有自残的现象,对不认识的人有攻击性。” 蒋东阳上辈子托了赵恆文的福,心理知识也知道不少。 大概也能明白点……顾绵的情况。 赵恆文叹气:“他对外在有攻击其实还好,但自残的现象你得多注意。” 蒋东阳点了点头。 赵恆文又道:“顾绵……家庭状况怎么样?” “烂透底了。”蒋东阳冷漠道。 “那就你看着他,别让他父母和他在一起。”赵恆文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等出了院,我就和他结婚,把他户口移过来。”蒋东阳点了点头。 赵恆文苦笑着点头:“嗯,这是对的解决方法。像顾绵这种情况……很容易得自闭症,他已经有轻微的了,你一定得注意。” 蒋东阳点了下头,淡淡把烟掐灭了:“谢了,恆文。” 赵恆文叹了口气:“算了,我走了,不想看见你,闹心。” 哥……你……亲亲……我 蒋东阳说了声好,把烟掐灭了,淡淡靠在栏杆上,看蓝天白云…… 他心想:烂透了……即使没雾霾,他也不适合这么文艺范。 “哦,对了。”赵恆文转头“把你手机号给我。” 蒋东阳没多问,和他交换了一下。 “我下去了啊,该吃午饭了。”蒋东阳淡淡道。 赵恆文也没多留,他俩的岁数加在一起都快成老不死了。 没什么好再不舍的了,多少年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他也懒得翻出来没事恶心自己一下。 蒋东阳说完便下去了,推开门…… 发现顾绵正拿这个水彩笔画画,画的还挺认真的。 “画什么呢?”蒋东阳瞎揉了两下顾绵的头。 瞬间给人揉成了鸡窝头,也就顾绵……也不恼。 好脾气的笑了下,软软道:“画……向日……葵。” 说罢,把画递给蒋东阳…… 蒋东阳接过,一怎舌,夸奖道:“成,不赖画的。” 他自己本身就是不是个喜欢弄花养草,没事画画水墨画再写写大字的人。 天生一俗人,哪怕老的都成螺旋腿了,都没挖掘出点文艺范。 隻养了个碎嘴的八哥,没事逗逗趣。 一想到这,蒋东阳道:“哥给你买个八哥?” 顾绵不懂,傻傻的看他:“你是……哥。” 蒋东阳笑了,捏了下他的脸:“八哥,是种鸟,会说话,智商和你差不多。” 顾绵知道他损自己呢,不乐意的推开他。 蒋东阳笑着吻了吻他的头髮:“乖,哥逗你开心呢。” 顾绵一向是个软脾气,到蒋东阳这就更是诠释了傻了吧唧。 哼哼唧唧了两声,又开始好奇:“会……说话……唱……歌呢?” 蒋东 阳还真不知道八哥会不会唱歌,但随口逗他“哥给你买,买了你教他唱。” 顾绵眼睛瞬间闪闪发亮:“我……教……它?” “可不呗。”蒋东阳痞笑着,“我可不管,倒时候你伺候着它,我可不帮你。” 顾绵委委屈屈的皱眉,嘟嘴道:“我……不……会。” “你求我,我就帮你。”蒋东阳坏笑一声。 果然顾绵立马就上钩了,傻乎乎道:“怎……怎么……求?” 蒋东阳凑近他耳边,逗他:“你说:哥,我亲亲你,你帮帮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