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挽辰一看到我手机上面拍下来的图片,他就直皱眉头。「小珞儿,以后这些东西不要留在自己身上。」他教训我道。 「啊?我只是拍下来……」我晃了晃手机。 「这手机是你的随身之物,一天带在身边的时间很多,这种东西大多怨气衝天而且诡异邪祟,就算只是影响,也会影响一个人的心智。」沐挽辰一本正经的说道。 如果不是他的声音那么温柔,我都怀疑他想凶我一顿。 「我是想给你看看……我怕用嘴巴描述说不清楚、还是用图片直观,唔——」 沐挽辰突然偏着头凑过来,温暖的双唇紧贴在我的唇上,轻轻的咬了我一口,低声道:「嘴巴哪裏不好了?我就很喜欢……」 「……」我觉得自己鼻子裏面热热的,或许是闻到了他的气息,或许……或许是要流鼻血了。 要不要这么撩啊。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我,让我趴在他肩膀上平復呼吸。 他从我手裏把手机抽走,很不客气的删掉了这几张图片。 「在行使术法的人观念中,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人『中招』,大部分是通过感官,不如视觉、触觉、嗅觉、味觉……来引起凡人的畏怖、慾念、恐惧、错觉等等……」 沐挽辰搂着我,柔声在我耳边解说。 「你以为只是一张图片,但是你看到的时候已经在脑海中有印象了,如果还留在身边,难免经常去看,看得多了,就容易产生不好的影响,让有恶念的法师能伺机对你下手,懂了么?」 「现在你们的社会中,经常将一些刺激眼球的事情发到网络上,殊不知造了多大的业障……与人为善、人与之为善,与人为恶,人与之为恶……」 「传达善念出去,终究会收到别人传回的善念,而传达恐惧和不祥出去,终究自己也会收穫恐惧和不祥。」 我认真的听完,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下次我不瞎拍照了。」 「真乖。」沐挽辰捏了一下我的脸蛋,还晃了晃。 我觉得自己有点没面子啊,被他说得一点儿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正在绞尽脑汁想找回一点「威严」,就被沐挽辰接下来一句话暴击—— 「所以我就说,你白天一副伶牙俐齿、外强中干的样子,到了『晚上』你就乖了。」他意有所指的勾起一抹坏笑。 「……你这么欺负老婆,我要找小师娘嘤嘤嘤了。」我瘪着嘴,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他就连肩颈的线条都那么遒劲柔韧,看着就想咬,总觉得这层蜜色的皮肤下面隐藏了爆发的力量,惹得我牙痒痒。 「我不会欺你、也不会负你。」他淡淡的用很笃定的语气说道:「终我一生,只会有一位伴侣,哪裏会舍得欺负。」 「……」我其实很喜欢他说这种话,心裏冒粉红泡泡。 他很少说,除非我小小的套路一下他,但他也不吝于向我表达,只为了让我更加安心。 「小珞儿,你总是这么不安心,知道为什么吗?」他轻笑着勾起唇角,纤长的手指点了点我的嘴唇。 「为什么啊?」 「因为你……不像小师娘那样,掌握着最大的砝码。」他笑着说道:「师父当年为了某些目的需要先天阴阳灵胎,所以对小师娘虽然凶了些,但护得很周全。」 我捂着小腹差点跳起来:「不要不要!我还想跟你商量呢、我才不要那么早怀孕!还没有折腾够呢!」 听见我嚷嚷,沐挽辰也不恼,他将我抱起来放到床沿坐着——他好像很喜欢一隻胳膊就把我抱来抱去。 「可以,都随你……不过你想怎么折腾?我配合你啊……昨晚还没折腾够?」他单膝跪在床前,手撑着床沿,额头抵着我。 「我……我今天被五师姐笑话了……」我脸红髮热,哭笑不得的说道:「所以今天不许折腾了!」 沐挽辰轻笑了几声,星眸低垂,眉眼的弧度十分柔和,看得我心裏暖暖的。 「好,都依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说什么,都依你。」 我没有什么优点,要说相貌出众,那也是父母给的,不能算自己的优点。 缺点的话我能罗列出一大堆:娇纵、脾气不太好、说话不够委婉、为人处事不够周到…… 虽然老爹老娘有点儿缺少对我们的管教,但架不住师兄师姐太多,就像君师兄说的,仅仅是小师妹三个字,就够无条件的疼爱了。 我也想过等自己大学毕业,就开始工作、独立,渐渐的减少对家裏众人的依赖。 ……可是现在多了个沐挽辰,我感觉自己要被宠上天了,只要不触及原则性的问题,他什么都对我说:「好。」 我长吁短嘆,看来想要独立,是不可能了——今早他从我身边起身的时候,我搂着他的胳膊不放手,还是他威胁我,说用棉被把我裹着抱回巫王山城继续睡,我才讪讪的缩回被子裏,目送他消失在我床前。 唉……情字毒啊情字毒。 我手裏捏着证件,云凡师伯用特殊渠道弄来的,用完之后就吊销,上面有一张很帅气、却并不惊艷的证件照,应该是用了一些技术p过了。 让证件照上的人一眼看起来很相似,但是仔细对比,就会发现并非一个人。 云凡师伯来电话,通知了我们出发的时间、然后他会从外地直接飞过去汇合,我们需要在凌晨经过「特殊渠道」过关。 「小殷珞,带好你那张黑金的卡,说不定会很有用。」云凡师伯叮嘱道。 我迅速的检查了行李,就等着沐挽辰过来,时间差不多了,我自己开车,带着他直奔机场。 沐挽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问道:「那你的车子怎么办?」 「丢在机场啊,明天会有师兄帮忙开回去的,你还操心这种小事?」我笑着问。 「你的事情没有大小之分。」他轻声回了一句。 「唔,车子是身外之物嘛……」 「那之前你车子被砸扁了,你心疼成那样?」 「那是因为没有交通工具了,大山深处,难道让我用脚走啊?」 「……我让你用脚走了吗?不都抱着你吗。」他微微蹙眉。 哎呀,我不是在嫌弃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